韦斯莱先生闻言,手忙脚乱地在长袍口袋里翻找,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阿尔巴尼亚魔法旅游指南》。
“找到了!”他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红十字标志,“附近唯一一家魔法伤病医院在东南方向五十多英里处。”
飞毯立刻调转方向,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韦斯莱先生蹲下身,用飞毯上那只昏昏欲睡的猫头鹰给当地魔法部送信,说他们抓到了一个黑巫师。
猫头鹰不满地叫了一声,但还是带着纸条消失在晨光中。
当他们押着昏迷的老巫婆冲进医院时,前台的治疗师差点叫来傲罗。直到韦斯莱先生出示了他的英国魔法部工作证,对方才勉强相信他们不是绑架犯。
“你们英国人总是这么……”治疗师嘟囔着,警惕地看着他们,“莽撞。”
他们刚给安娜的父亲办好入院手续不久,几个穿着考究黑袍的巫师就兴冲冲地闯进病房。
领头的官员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脸上堆着夸张的假笑,手里挥舞着一张泛黄的通缉令。
老巫婆的黑白照片在上面阴恻恻地笑着,时不时朝外吐口水。
斯内普眯起眼睛,看见通缉令上写着老巫婆涉嫌绑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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