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立刻去医院,”他赶紧又对着男人施放了几个治疗咒,转向韦斯莱先生,急切地说道,“他的状况不太妙。”
“我当然认为你是一个好孩子。”韦斯莱先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犹豫起来,“尽管蛇佬腔据说跟黑魔法有关,历史上很多著名的黑巫师都会这个,他们把这个当做自己的标志,比如……神秘人……”
韦斯莱先生提到这个名字时,莉莉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魔杖。
“邓布利多教授也会蛇佬腔。”斯内普轻描淡写地说,注意到众人的反应后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在伟大和善良的巫师中间也有蛇佬腔,不是吗?”
斯内普坐在飞毯边缘,黑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
在平静的语调里,他将这两天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
“那个老巫婆的实验十分邪恶,”他说,目光飘向缩在角落的安娜,“这个小姑娘和她家人都是受害者……”
行进中,他不经意间注意到安娜父亲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他之前施在安娜父亲身上的治疗咒竟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斯内普赶紧挪到男人身边,伸手触碰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他讲了大约有一刻钟,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偶尔夹杂着猫头鹰的咕咕声。
“蛇佬腔,”韦斯莱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忧虑,“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能力,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就是著名的蛇语者。”
他的目光在斯内普和盘在其肩膀上的纳吉尼之间游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