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办法都未生效,在魔法结束后不久,那些飘散的粉末又慢慢聚在了一起,冠冕依旧静静地呆在他们面前。
“教授,我刚才没听见您说‘如果连我都没办法,那就没人能做到了’这话,我现在就把它给忘了。”斯内普忍不住打着哈欠又开口道,他实在太困了。
邓布利多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着,依旧默默和冠冕较着劲儿,手里的魔杖不停地变换着各种施法动作。
“您说说话呀,教授,今晚咱们还能睡会儿不?”斯内普那惹人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但从他微微发抖的手,以及快要压不住的眉毛来看,他似乎想把魔杖转而对准斯内普,“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虽然还没能摧毁它,但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以确定,只有少数几种破坏力极强的方法,才能够可靠地摧毁魂器,使其再也不能自我修复。”
“是啊,教授,这我也知道,您还有别的发现吗?”斯内普双手抱在胸前,脸上还是那副打不起精神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把魂器撕碎、砸烂、碾成粉末都不管用。你必须——”邓布利多刚说到这儿,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你必须使它再也无法用魔法修复。”斯内普接着说了下去,“魂器里面的灵魂碎片之所以存活,完全依赖于它的容器,依赖于它那施了魔法的载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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