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斯内普怡然自得地说,“所以我决定那天要跟你整天待在一起,并把你拉进密不透风的深渊。”
“别——”艾博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使劲挥了挥手,“你知道我有安排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斯内普笑眯眯地说,“我在旁边一直盯着你们就好。”
十二月的天气变得异常凛冽,寒风呼啸,雪花又一次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黑湖的湖面早已冻得严严实实,闪烁着铁青的冷光。
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海格那高大的身影又在礼堂里忙活开了,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十二棵新鲜的圣诞树搬了进来。
楼梯栏杆上都缠满了翠绿的冬青和亮闪闪的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像一串串小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艾博嫌弃地瞥了斯内普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持续了一周的狂风今天终于平息了,但是那种怪异的浓雾又回来了,他们用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才在浓雾里摸索着找到上课的那座温室。
“我说真的,”艾博压低声音说,“你难道真打算一个人过圣诞节?”
“老鼻涕虫的圣诞晚会居然没邀请你?”艾博一脸惊讶地问。
他们正穿过一片片菜地,踩着被寒风冻硬的泥土,朝温室走去。
艾博一边走,一边扭头看向旁边的斯内普,调侃道:“看来他终于认清了你的邪恶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