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我只能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等待余墨一自己醒过来,但只要我坐在病床前,也不管杜兰馨在不在场,就会按照医生的说法,一会儿摸摸余墨一的手,再一会儿附身过去亲亲他的额头,给他所有我能做到的关怀。
三天后的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医院内,我常常给买早点的护士,也是负责余墨一床位的护士给我打来电话,惊喜地告诉我,余墨一醒了,我当即三言两语结束会议,激动地往医院赶。
刚进医院大门,由于正是看病的高峰期,我在躲避一辆汽车的同时,不小心碰到旁边超市前卖烤红薯的灶台,手背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的,我忍不住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可我去见余墨一的心切,根本不屑于因此停留,我连低头看一眼都没有,就又要往前走,卖烤红薯的摊主却挡在了前边。
他看着我的手背,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没事儿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不假思索地回:“我没事儿,不用了。”接着,我又要迈动脚步,摊主却没有让路。
他仍不放心地问:“姑娘,你确定没事儿,我看你的手背都被烫红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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