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黯然的和医生告别,回到病房,看着就算毫无意识状态下依然英俊、硬朗的脸庞,我越发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我哽咽着说:“墨一,请原谅我的任性,我不该狠心地和你不辞而别,我错了,大错特错了,求求你睁开眼睛吧,哪怕是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你别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这样对你太不公平,我看着也难受啊。”
我越说越伤感,眼泪也越流越多,随之身体一阵发虚,眼前冒出很多的星星,最后,我支撑不住,趴在了余墨一的病床上。
到了医生办公室,我担心地问:“医生,车祸该不会影响到脑神经吧?余墨一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此时,我即希望医生点头,因为那样最起码知道原因出在哪里,我也不希望他点头,因为担心余墨一成为植物人,望着医生,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医生理解我的心情,并没有对我的过度焦虑说什么,他先从专业角度给我解释一番,说余墨一身体的所有指标都正在慢慢恢复中,之后,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病人的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我从医几十年这是第一例,从目前来看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病人的主观恢复意识太弱,也就是他自身抗拒苏醒,对此,药物治疗不起多大作用,关键还是要家属多关心病人,让病人感到温暖,才能加快他的恢复。”
听完医生的话,我一阵锥心般的难受。
余墨一宁愿呆在黑暗中,也不愿睁开眼睛瞧瞧这个世界,看来,我上次的不辞而别深深地伤到了他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