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我直接去找了唐肖纺,唐肖纺得知我下决定后非常高兴,不管我怎么劝阻都执意要出院,没办法,我只好拎着好几大包药,和她一起住进宾馆。
晚上的时候,余墨一打来电话,我一看是他的号码就直接挂断,可电话一遍遍地响起,为了不影响唐肖纺休息,我直接关掉手机。
之所以这样,除了心里有气外,我还没有想到如何面对他,或者从思想深处,我还处在不愿直面的挣扎中。
辗转反侧一晚,天亮的时候我才睡一小会儿,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快八点,我赶紧起床。
我以为唐肖纺在卫生间,可里边并没有人,正在纳闷时,唐肖纺提着早点从外边进来。
我吓了一跳,暗骂自己不懂事儿,唐肖纺可是刚出院,怎么能让她出去买吃的,唐肖纺却满脸带笑,神采奕奕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病人。
看到她手里的早点,我一下子愣住,三杯豆浆,三个鸡蛋,外加至少两斤的油条,我们两个人能吃完吗?她该不会把中午饭也买下了吧?
唐肖纺笑下,说:“傻孩子,今天有客人。”
我越发的不明白,随口问:“客人?谁啊?”
唐肖纺并不回答,而是开始往外拿早餐,我赶紧过去,同时心里很是纳闷,唐肖纺出国这么多年,这儿除了我,应该再没有熟悉到能一起吃早点的人,这个神秘的人究竟是谁?
刚准备妥当,宾馆的门铃就响起来,我好奇地过去打开,却发现是吕刚,难道他就是唐肖纺请的神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