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是想再邀请唐肖纺去另一个地方游玩,打通电话,却听到她声音里透出疲惫感,我以为是昨天累着了,就略带紧张地问。
“唐姨,是不是缝山针的风太凉,把你吹感冒了?”
唐肖纺说:“不全是,是身体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天回来我就住进医院了。”
我吓得不轻,赶紧问:“唐姨,您在哪家医院?什么科?我现在就过去。”
唐肖纺说了医院和科室的名字后,我感觉手都是抖的,因为她住的是专治肿瘤的市第六人民医院,科室是乳腺科。
心里七上八下地到达医院,等见到唐肖纺,我担心的事情变成现实,唐肖纺确实得了乳腺癌,还是中晚期。
虽说和昨天的游玩几乎没有关系,但唐肖纺紧挨着就住院的事情还是让我心存内疚。
唐肖纺摸着我的头,慈爱地说:“这孩子,和你妈一样心地善良,不过,你既然已知道我的病,是不是就能理解我为什么要急着带你去美国的心情了,因为病情不等人,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
我噙着泪摇头,但心中始终有个问题,那就是唐肖纺为什么要选中我继承她的公司,仅仅是因为和妈妈原来的交情吗?
我颤抖着声音问:“唐姨,恕我冒昧,您的儿女们呢?他们也可以帮您打理公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