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道歉:“阿姨,我替我妈妈向你们说声对不起,放心,被咬护工的医疗费由我来出。”
阿姨好心地说:“顾烟,现在不是医疗费的事儿,而是你妈妈病的问题,如果你妈妈的精神病真加重了,你就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我们这儿的条件毕竟有限。”
我连连说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到了马路边,我招手打了辆出租,就心急火燎地赶去疗养院。
一路上,我的心始终都是揪着的,我即担心妈妈会忽然控制不住从房顶摔下来,又担心接近她的工作人员受到伤害,我顾不得司机就在旁边,焦心地自言自语:“妈妈,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等着我过去。”
到了事发现场,果然和阿姨描述的一样,妈妈的精神病又犯了。
妈妈披头散发地站在房顶的一角,焦躁地走来走去,期间有工作人员试图靠近她,妈妈就变得越发激动,朝着走向她的工作人员发出“呜呜”的恐怖声,同时五官狰狞着使劲儿挥舞自己的双手,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工作人员都纷纷停住。
看着惊恐的妈妈,我的心都碎了,眼泪“唰”地流下来,快速上到房顶,我带着哭腔喊:“妈妈,不怕,你的烟儿来了。”
我以为妈妈见到我会停止叫喊,就伸开双手朝着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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