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之后,余墨一除了照顾我就很少说话,等我出院回到家,他就借口公司忙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碍于面子始终没有给他打电话。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吃饭,睡觉,盯着某一处长时间的发呆,偶尔想起过往,我就会突然眼眶泛红,难受的双手抱臂取暖。
差不多两天后,我的手机蜂鸣般响起,我以为是余墨一打来的,鼻子顿时有些酸涩,可再看号码,却是疗养院负责照顾妈妈的那个阿姨的。
我刚一接听,阿姨就语速极快地说:“顾烟,你妈妈的精神病突然发作,一个人爬到了房顶,站在那儿大喊大叫的,我们这儿的人都接近不了她,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儿不可,你赶快过来吧。”
妈妈上了房顶?万一不小心摔下来可是凶多吉少,我的心“倏”的下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抓过外套就往外走。
我边走边急急地问:“阿姨,我妈妈这段时间的病情不是一直都控制的非常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丝毫没有埋怨疗养院的意思,只是感觉这其中肯定有原因,可电话那头阿姨和我同样疑惑。
“我真的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会发病,今天天气好,我带她们几个老太太出来晒太阳,刚开始你妈妈一直安静地坐着,等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和另外的护工一边说着话一边去拉她起来,就是这个时候,你妈妈突然就冲着我们张嘴开咬,我躲了过去,另外那个护工的胳膊都被咬流血了。”
妈妈咬了护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