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武烈天皇在位的时候,大概是你们大夏的南北朝时期。”
“瓦他西听说在北方的突厥,也有父亲死了,儿子娶继母的制度。”
“但是我们的这位武烈天皇,娶的是自己的生母!”
“啊!他大概真的很想常回家看看吧!”
忍火棘和刘铭一唱一和,绘声绘色地说起了武烈天皇逼娶亲母的往事。
将各种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极尽夸张侮辱之能事。
围观的长安百姓何曾听过这等“海外奇谈”,笑得前仰后合,场面几乎失控。
“够了!”
馆驿的门再次霍然打开,犬养真刚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指着忍火棘,厉声呵斥道:
“八嘎丫路!你也是我们扶桑人,为何公然败坏扶桑国体和天皇声誉!”
忍火棘得意洋洋地说道:
“犬养先生,你误会了!瓦他西现在已经是有长安医保的光荣的长安人了!毕竟我们大夏有句古话,叫做——席席务者为俊杰!”
犬养真刚气得浑身发抖,本想出声辩驳,但随即心中猛然一惊。
“武烈天皇之事,便是在扶桑,也属于皇室秘辛。这个低贱之至的扶桑浪人是如何得知?”
他一见刘铭和忍火棘又在那里嘀嘀咕咕,心下立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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