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真刚跪坐在大厅正中,他身后侍立着几名扶桑婢女,两侧则跪坐着几名扶桑浪人。
他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李孤星、低眉顺眼的忍火棘、以及脖子伸得老长四处打量的阿飞,再后面则是十来个精悍的屠狗帮帮众。
“靠,长安城里还有这种地方,老子居然都不知道?”
“阿飞,你明天过来查它的消防!”
足利大岛将军不知道这段往事,非要跟这个不好惹的大夏将军来一场什么大将军与大将军之间的赌斗。
犬养真刚很想劝说将军放弃这个想法,但他作为一个扶桑遣夏使,一个驻京办主任的级别,在这种问题上又哪能插得上话?
还不是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酉时,平康坊。
“扶桑第一楼”前,四名扶桑武士如泥塑木雕般按刀而立,眼神扫过街面,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蹶厥子到!”
“食品卫生什么的也查一查!听说扶桑人爱吃生肉,这怎么能行?这会长蛔虫的,半夜会把人痒醒的!”
一名穿着和服的扶桑侍女将刘铭他们引入了厅内。
只见厅内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浮世绘,角落放着插花,屏风上绘着猛虎下山图。
“有请!”
犬养真刚发了话。
刘铭一脸贱笑地上了二楼。
犬养真刚听见这四个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抽。
这刘铭,实在太鬼畜了。
早就听闻,突厥人前来大夏挑衅,被这刘铭给了一记下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