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马淳握住她的手,“《秘脉玄枢注》乃是孤本残卷,早已不存于世,其内容只记在我脑中,吕氏瘫了,只会被看作是她气急败坏、肝风上扰、急中风邪的结果。
“再好的御医,也只能诊出个‘风痹入髓’。至于何时能好,那就‘因人而异’了。这次,便让她尝够做个‘活死人’的滋味。”
徐妙云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也好。让她切身明白,害人的代价。瘫一阵子,好过她手脚完好,却日日算计如何把别人弄瘫弄死。”
徐妙云了然:“所以她瘫了?”
“不错。”马淳道,“常人看来,便是突患恶疾。无药可解,无方可循。医者不明其理,也只会当作奇症处理。”
“此针能解吗?”徐妙云追问,并非同情,而是须明丈夫手段边界。
马淳疲倦地揉揉眉心。
这一天的周旋,耗费心神。“晚饭好了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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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马淳回答肯定,“解穴须以独门手法,配合金针透穴,刺入另一个与‘跛踵’互为锁钥的秘穴‘灵墟’,且劲道需得巧妙精准,差之毫厘,闭塞便成永久。此法记录早已失传,世上能解者……”他抬眼看向妻子,“怕是寥寥无几。”
徐妙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平静。,“她咎由自取。若非一直存着害人之心,更图谋雄英你也不会用此非常手段。”
“只是……”她担忧地看着丈夫,“若太子日后细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