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无痕,脉象上只会显示为风痹急发。其效……”马淳顿了顿,“便是如她眼下,左半身,形同朽木,无知无感。”
徐妙云眉头微蹙,走到他身边。“那太子殿下……”
“殿下信我医术,也更信吕氏是病中心神狂乱,风邪侵扰。”马淳解释道,“她那些指摘,落在太子耳中,与癫狂呓语无异。”
徐妙云默然片刻。
天色已近黄昏,马淳回到医馆时,院内已点起灯火。
推开门,徐妙云正坐在灯下缝制一件小小的婴儿衣物。
见他进来,她放下针线,迎上前。“回来了?”
“你动手了?”她轻声问,眼神了然。
“嗯。”马淳点头,眼神锐利了一瞬。“我曾在《秘脉玄枢注》中见过一个极僻的古法记载,此法并非杀人术,却比死更煎熬。针名‘隐痹’,取穴极偏,在‘筋缩’与‘合阳’连线中点的凹陷暗穴上,亦称‘跛踵’。”
他展开右手,指尖虚点。“位置很深,需透肤一寸二分,直抵筋膜交汇的关窍之处,以特殊指力捻入,可瞬间闭锁半身筋络气血的运转通路。
她接过他褪下的外袍,“东宫情形如何?”
马淳在桌边坐下,端起温着的茶喝了一口。“吕氏,毫无悔意。”
他声音平静,“我出针时,她眼神里的恨,藏不住。她甚至当着太子的面,直斥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