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眼中最后一丝冰寒也化去,只剩下看透的轻蔑与彻底的拒绝。
他轻抚妻子的后背,声音变得异常平静而坚定。
“跳梁小丑而已。上不得台面的毒计。”
马淳眼中冷光一闪,随即化为了然:“妙云你也疑心不对,是么?”
“嗯。”徐妙云点头,“脉象固然复杂,但他喉头细微的斑点,那特殊的气味……加上其子后来那外厉内荏的反应,确实蹊跷。似是而非,倒像……”
“倒像是刻意制造出来,拖延病情的怪象。”马淳接口道,带着医者观察的精微。
门帘落下,徐妙云轻轻拉住丈夫的手。
“夫君……”她声音低柔。
马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戾气,周身凛冽的气息慢慢收敛。
“医者父母心,亦要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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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看似油尽灯枯,脉象沉滞,却根基未散。那打嗝的气味,更似某种药物催发,混淆耳目。其状类癔,类中毒,却又故意隐去关键指征,让人难以确诊。若我所猜不错……”
他顿了顿,“这必是吕氏的第二招。手段更下作,更阴毒。妄图先以‘怪症’扰我,再借那泼皮之口,坏我夫妻名望。”
徐妙云默然,轻轻叹息一声,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他小心地扶着徐妙云坐回案后,温声道:“没惊着你和孩子吧?怪我回来迟了。”
徐妙云摇摇头,眼中并无责怪,反而有一丝心疼:“你维护我,我只有心安。况且……”她微微蹙眉,轻声道,“你方才提及‘六不治’,虽严厉,却句句在理。只是那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