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哀嚎喘息的老者,也被马淳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所震慑,喉咙里的哭求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无意义的“嗬嗬”气声。
药童早已机灵地站到门边,肃容拉开帘子,目光如刀地盯着那对父子。
无需再言。
“你父子二人,分明是拿病体作伐,行龌龊之图!”
他猛地一挥袖袍,指着大门,决绝如铁。
“此等心术不正,甘为他人爪牙以病讹诈之徒,纵扁鹊再世,亦不屑救!”
他目光灼灼,如同利剑直指老者和他儿子。
“尔等,先以污言骄横无理,此犯其一!”
“又以绝症为名,妄图要挟,索求过度或另有图谋,此犯其二!”
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失败感彻底压垮了他们。
中年男人几乎是半拖半拽着瘫软的、面若死灰的老父亲,连滚爬地向门口逃去。
“滚出去!”
“莫要脏了我医馆的地!”
掷地有声的斥责回荡在厅堂,震得那中年男人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再不敢多言一个字。
“若我所测无误,你此病久延,已有妄语之象,神志或昏或乱,难以信医。此犯其四!”
马淳的声音斩钉截铁。
“四犯其禁,病入膏肓尤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