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扑通跪下就要磕头,被徐妙云死死拉住。
马淳解释道:“针灸能骗过脑子,让它暂时‘忘记’疼。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得长期调理。”
徐辉祖若有所思:“难怪营里(本章未完,请翻页)
马淳取出银针:“我先给赵兄弟扎几针,缓解一下疼痛。”
赵铁柱点头,对母亲道:“娘,您先去院里歇着。”
“我不走!”妇人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我儿扎针,娘得守着……”
徐妙云眼眶微红,轻声道:“赵大哥,您别这么说……”
赵铁柱摇头:“我不是怕死的人,可这疼……没日没夜。要不是放心不下我娘,我早……”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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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喉结滚动,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娘,儿子不想您看着难受。”
短短一句话,让徐妙锦别过脸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半个时辰后,赵铁柱从诊室出来,额头汗湿了一片,眼神却亮得出奇。他活动了下肩膀,满脸不可思议:“真神了!那针扎下去,疼劲立刻消了一半!”
徐辉祖抱拳,郑重道:“赵兄弟,徐某先前多有误会,还望海涵。”
赵铁柱摆摆手:“徐将军言重了。我这病,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何况外人?”
徐增寿一拳砸在掌心:“那些军医真该来看看!什么叫‘装病’?赵兄弟这样的硬汉,会装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