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秦玄很早就自禁区而出,游历天下,体悟世间万法。
曾有一段时间他极为迷茫,不知晓自己来处,不知晓自己去向,如游魂野鬼一般毫无目的的随处闲逛。
直至到了北域极北之地的天渊,秦玄得见陆尘讲学授课,方才又找寻到了所谓生的意义。
自此,为仙不乱凡这一愿景,秦玄四处讲学传道,孜孜不倦,只是收效甚微,并未起到多大作用,等到了他在这场辩论中落败,更是直接道心动摇,险些破碎。
若非有眼前人指点,恐怕要就此一蹶不振了。
“无妨,不过是些浅显道理罢了,哪来的什么微言大义。”
执伞之人微微一笑又道。
“不知为何,先生总给我一股熟悉之感……”
秦玄犹豫再三,还是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他总觉得眼前的男子极为熟悉,但仔细想来,自己的的确确又没有见过此人。
之所以觉得他极为熟悉,也是因为秦玄总觉得他与陆夫子的气质极为相似,都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甚至于秦玄有种错觉,眼前这位先生,不会就是陆夫子吧。
就在其思索之际,眼前这位执伞之人的面容竟真是一变,而后嘴角勾起轻笑道:“秦玄,好久不见。”
“夫子!”
秦玄呆愣在原地,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之人竟然真是夫子。
自永夜长城一别后,秦玄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陆尘了,虽说先前陆尘曾在帝葬星与禁区之主大战一场,但当时秦玄却并不在现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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