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小成大成,道有小道大道,大道虽艰,却始于足下。”
执伞男子缓缓而语,身后是脚印踩出的一连串泥泞。
秦玄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他望着自己的脚尖,视线有些涣散。
“但倘若一条道已然没有人愿意同行,这有能否称之为大道。”
良久后,秦玄抬起头来,面庞已经是湿漉漉的模样,不知是被雨打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倘若以走的人多少而论,那道便不是道了。”
执伞之人又说道。
“世人总喜欢走一些捷径,但同样的,会有些人脚踏实地的走着满是泥泞的道,譬如你,譬如我。”
执伞之人手往下指,指向自己沾满泥泞的鞋,又指向秦玄。
秦玄怔在原地,望着自己沾满泥泞的鞋子久久不能出神。
“或许这种人不多,或许这条路不好走,但只要迈开步了,总会有所长进的,不是吗?”
执伞之人又轻笑着问道。
秦玄恍然大悟,猛的抬头,向这位执伞之人深深行礼。
“先生微言大义,晚辈受教了。”
他诚挚而语,并非违心之说。
秦玄向来没有禁区之人那般傲气,并不像其余禁区之人一般,总自称是上界神族后裔,蔑视五域四海之人。
他只觉得自己生在五域四海,理应就的五域四海之人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