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熊点头哈腰,俄语还挺流利:“长官,从长春运了些瓷器,这是船票和检验单……”
一个大胡子接了过来,马上感觉到里面夹了钱,手指翻动间就把钱藏在了单据下面,在把单据递到左手的同时,右手已经将钱揣进了兜里。
这是长时间锻炼出来的手法,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让人叹为观止。
唐枭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多少?”大胡子说的是汉语,舌头比木头都硬。
陈卫熊也不说俄语了,猫着腰说:“小本买卖,一共18筐,1080只碗,刨除一些损耗,估计也就剩1000只了……”
“那边交税!”另外一个瘦高个说的也是汉语。
“大人,能不能少收点儿……”陈卫熊一脸卑微,腰比唐枭平时弯得还低。
瘦高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大胡子开始围着骡车绕圈,时不时还伸出手拍拍柳条筐,做出一副在检查的模样,看的唐枭都有些紧张。
陈卫熊回来了,继续点头哈腰的奴才模样,大胡子耷拉着眼皮,摆了摆手,意思赶紧滚蛋!
唐枭上了车,陈卫熊也跳上车辕,扬起小鞭子吆喝一声“驾”,骡车才走几步,一个穿着西装的俄国胖子过来了。
大胡子和另外瘦高个连忙敬礼,桌子后面的年轻人也赶快站了起来。
胖子手指点着骡车,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语气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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