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公子瞒着娘子杖打了她们每人十下,罚跪一整夜。
公子发疯起来,谁都害怕,只有娘子能拦阻。
禾衣看到两人紧张的模样,叹了口气,轻声:“我很好,比寻常妇人有孕时要健壮许多,不必这样小心。”
铜书瞧着娘子越发白皙灵秀的脸,却不敢苟同,娘子分明还四肢纤细,这么多月也只丰腴了一些,哪里比寻常妇人健壮了?
麦黄嘴快道:“从前在徐州时我瞧见邻居家媳妇有孕时才叫健壮呢,那膀大腰圆的,娘子哪里壮了,还是这般纤柔!”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禾衣抬头,就见赵霁云阴沉着脸走来,身后跪了一地的人。
赵霁云阴翳的视线扫过麦黄和铜书,落到禾衣身上时,才如冬雪消融,温柔下来,带着几分愁绪,快步上前,轻声说:“怎么不等我回来就一个人出来走?若是摔了怎么办?”
他说得哀愁,眉头紧锁。
禾衣知晓赵霁云的担忧,有几次她半夜里起夜,都能撞上他来不及掩饰的阴郁的愁容,她看着大半月来他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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