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件事,禾衣朝食都用得不多,简单吃了两口垫了肚子,便起身去了厢房里,准备用雕玉来让自己无暇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从陶家玉铺拿出来的那些个玉料要雕琢好,也要好些时间呢。
只是,禾衣今日拿起刻刀,手却一直发抖,好几次差点雕坏了玉石,旁边的麦黄见了,都忍不住出声:“娘子的手怎的了?可是摔得伤了骨头?我还是出去请了大夫来瞧瞧吧!”
禾衣看着自己的手,用力捏了捏,昨日双手交替着疲累许久,手指到今日还有些酸麻。她终于放弃了雕玉,她让那个禾衣磨墨,准备画些图样出来,画图样就算手抖,也不过是废一些纸张,总比浪费玉石得好。
这也是让禾衣能沉下心神心无旁骛去做的事,不必去想傍晚李齐光来这事。一直到中午,她才是停歇下来,稍稍整理了一番今天画出来的几张图样,前几张图样因着手抖算是废了,好在后面几张还成。
铜书过来问她可要用饭,禾衣早上没怎么吃,又是忙了一上午,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头,很快铜书就端了饭食过来。
禾衣从前用饭时无需人伺候,麦黄也一直与她一道吃,可铜书是世族侍女,虽平日里总甜笑着要比金书要活泼些,可规矩上却不出差池,就算禾衣让她坐下一道吃,她也只笑着拒绝,麦黄便也不好意思吃,也在一旁站着。
这让禾衣有些无奈,想了想,却也无法去破坏了人家的规矩,也不好多说什么。食不言地用过饭,在铜书和麦黄收拾的时候,她忽然出声:“铜书,你可知宝儿是谁?”
“宝儿?”铜书微蹙了眉头,想了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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