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禾衣洗脸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继续揉着棉巾,但不知是不是昨夜里用手过度,这往日绵柔的巾帕今日像是钢筋一般,难以揉搓,她的手毫无力气,心更是毫无力气。
她盯着自己的手发了会儿呆,心道,李齐光为甚要来呢,他既是吃了药,为何不好好修养身子呢?如今见了面,除了感伤夫妻分离,还能如何的呢?可她又想,是否赵霁云赠的那丹药真是那般奇效,短短几日工夫已经能让李齐光能下床行走了?
禾衣心头有些乱,她人已是在赵府,心中不愿再与李齐光夫妻相见,那般狼狈局促。
可她确实又有些想念李齐光,想知道他身子如何。
还有,赵霁云……他又会如何对待此次相聚?
“娘子?”铜书见那棉巾都快被禾衣揉碎了,忍不住出声。
禾衣回过神来,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她也懒得说偌大的赵家难不成没有厨娘此类的话了,赵霁云偏要她做,她做就是,刚好也让李齐光可以再吃一餐她做的饭食。
只是即便她脸上依旧扬起抹轻柔的笑,但铜书还是很轻易地看出了她的低落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