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乌金砂?断续膏?大人,这些是什么东西,妾身闻所未闻啊!文辉身子弱,平日里的汤药都是府中医士开的方子,妾身只盼他早日康健,怎会害他?这分明是血口喷人!”
就在柳姨娘抵死不认,李御史也因信中所述虽详,却终究少了一锤定音的直接人证而眉头微锁之际,一个伛偻的身影挑着空菜担子,正要从大堂侧面的廊下穿过,却被守在门口的差役厉声喝住:“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没见御史大人在此办案吗?”
福伯像是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却因太过紧张,怀中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也随之滑落,啪地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油纸散开,露出里面一些深褐色的药渣和沾染了药液的泥土。
“小的、小的参见御史大人!”福伯战战兢兢地跪下,头几乎埋到胸口。
李御史目光一凝,示意身旁的差役:“将那东西呈上来。”
差役捡起那包药渣和泥土,递到李御史案前。
一股刺鼻的腥涩气味,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异香,在大堂内弥漫开来。
“这是何物?你从何处得来?”李御史问道。
福伯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回、回大人,这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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