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拉着刑琉叶起来坐在自己身上,防止他的尿液流到伤口里。两个人依旧连接着抱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喘个不停。
邹凯双手捂着嘴已经被吓傻了,刚才刑琉叶被掐着脖子挣扎的时候,陈枫的表情异常残忍,他看到刑琉叶太阳穴边暴起的血管,有一刻他真切的觉得刑琉叶会被掐死。他此刻看着刑琉叶身后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的半圆形暗紫色鞭痕只觉得恐惧。只想找个机会逃离这两个疯子,没有丝毫的留恋。
他们抱在一起缓了好久,陈枫把脸靠在刑琉叶的脖子边上用胡子轻轻蹭他。
刑琉叶两侧的乳头都弥漫着撕裂一样的疼痛,他的肌肉失控的收紧加剧了下身的刺痛。于是他大声开始哭求:“你停下来!好疼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坏掉了!啊!”
陈枫反手打了刑琉叶一巴掌,恶狠狠的说:“你受得了!你还硬着呢!”
刑琉叶被陈枫肏的往前滑,头无力的垂在茶几边上。邹凯靠在吸尘机上眼见着刑琉叶咬着嘴唇断了气一样的呻吟,眼角大颗大颗的泪水随着身体的颠簸倒着往额角流。而陈枫丝毫没有怜悯,只是抬手卡住刑琉叶的脖子把人拖回去,眼神里涌动着的只有性欲和残虐。
陈枫垂着眼睛往还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上倒润滑油,然后弯下腰,左手卡住刑琉叶的脖子,把右手食指和中指捅进了刑琉叶的后屄。
刑琉叶刚挨完一顿猛烈的鞭打,肛口一时根本放松不下来,于是伸出被捆在一起的手轻轻去推陈枫的手腕,嘴里断断续续的哀求着,“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陈枫把左手往下滑,拇指按在刑琉叶右边的乳头上,右手毫不留情继续翻绞刑琉叶的肠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枫完全没有停手或更换工具的意思。刑琉叶的哼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苦哀嚎,闷在口塞里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抖。他浑身的汗让桌面上一片湿气,双腿哆嗦着使不上力,于是人慢慢往茶几下打滑。
陈枫拽着刑琉叶的头发把他往上推,然后摁住脖子,继续挥动数据线。橡胶皮层包裹的电线连续不断发出“嗖嗖”的声音。
邹凯看见陈枫眼睛里漫出残忍的光芒,脸上写满了毁灭与破坏的欲望,他觉得难以置信,那个带着他四处闲逛的温柔的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他不确定被打的满脸泪水浑身抽搐的刑琉叶此刻被禁锢在喉咙深处的哭泣是不是有喊救命的声音。他被吓坏了。
“明天party啊......不能缓一天吗?”刑琉叶哭丧着脸给自己求情。
“再讨价还价,我就让你戴两天。”自残事件以后,陈枫在规矩和惩罚上变得非常不好说话,他扔掉用完的棉签又蹲回刑琉叶面前抱着他轻声的说:“我知道你这次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但我不能忍受因为我的不知情你再出什么问题了,小事上不注意,等出大事就晚了,别让我担心,乖。”
刑琉叶伸手紧紧搂住陈枫的脖子,下巴放在他肩上用力点点头,“我明天戴笼子,我会听话的,你不要担心了。”
“你这么招人,我早晚能当影帝~”刑琉叶湿淋淋的站起来伸出手要陈枫抱他出浴缸。
陈枫把他弄出来擦干,在吹风机轰轰的声音里小声嘀咕:“跟伺候狗似的。”
“我听见啦!”刑琉叶在热风里闭着眼睛大声的喊。
刑琉叶哈哈笑了起来,“小鬼头,觊觎我男人,吓死他!”
“哟,这么横呢?这么横下午还搞不定他。抬头!我给你把头发洗了。你这是喷了多少发胶啊,臭美也不能这样啊,最近还留头发,这么长粘在一起,洗不开啊。”
“我哪横了,他怕也是怕你,你肏我的时候那表情,绝了!”刑琉叶仰着头看着陈枫的下巴咯咯的笑起来。
“什么怎么回事?”刑琉叶把腿搭在浴缸边上,笑着装傻。
“你今天肯定有事,什么受不了了,快出去,打你的时候叫的一个惨,不是你平时那个浪样儿了。你老实说吧,别搞的我跟强奸一样。”陈枫蹲在浴缸边又开始了打扫战场的工作。
“强奸好啊~你快来强我啊~”说着刑琉叶被瞪了一眼,屁股里抠来抠去的手指狠狠捅了他一下,他哎呀叫了一声,终于乖乖坦白,“那你别生气啊~下午邹凯来找你了,我实在打发不掉他,就把他留下偷看了,他刚才应该在储物间里.......诶,你干嘛去!”
邹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标记时刻,整个过程里陈枫专注的眼神都满溢着宠爱,那宠爱只给了在他怀里流泪的刑琉叶。他嫉妒的看着这两个人耳鬓厮磨,看着陈枫亲吻刑琉叶的泪痕。他的不甘熊熊燃烧在心里,他想,这样轻易得到陈枫全部爱意的刑琉叶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只是好看怎么配的上这样的陈枫。墙上那些看似甜蜜的情话不过是一种卑微的手段。刑琉叶留下他看这些根本就是个错误,说服不了他放弃。
陈枫对这样视线浑然不知,他注视着他心爱的人,被刑琉叶此刻脆弱又美丽满心依赖着他的样子所吸引,他的欲望在这注视里逐渐升腾,眼底开始压不住肆虐的恶意。他在刑琉叶耳边轻轻的说;“小叶,该我了,好吗?”
刑琉叶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点头。
刑琉叶忍着笑抖动身体,陈枫的阴茎在抖动里从他体内滑出,混着润滑油的精液缓缓从他微张的后屄里流出来濡湿了陈枫的裤子。他在陈枫怀里撒着娇小声说:“我好冷,你抱我进屋洗澡好不好?”
陈枫确认乳环上的链子没有勾住衣扣,就把刑琉叶打横抱带进了卧室。刑琉叶顺手还关上了卧室的门。
陈枫回头看了一眼门,没说话。直到把人放在浴缸里的胡萝卜气垫沙发上才一边卷袖子一边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陈枫沉溺在阴茎被刑琉叶的黏膜紧紧包裹的快感里,他大力抽插的同时,卡在刑琉叶脖子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刑琉叶被迫仰起头张开嘴拼命的吸气,但他的脖子被狠狠箍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嘶嘶声却吸不进太多空气。他紧紧抓住陈枫腰间的衣服,剧烈挣扎的同时全身的肌肉抽搐收紧,表情扭曲的脸渐渐发红,“咯咯”的声响和口水从嘴角一起溢出来。就在他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瞬间他挺立跳动的性器顶端一股股流出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陈枫立刻松开了手,在刑琉叶痉挛收缩的后屄里又快速抽插了一会儿射在了里面。
刑琉叶身体摇晃着长长吸入一口空气后,弓起背开始猛烈的咳嗽,他额角一跳一跳的胀痛,体液随着他的咳嗽还在从阴茎里慢慢的泻出来,高潮的快感连绵不绝叠着窒息的晕眩让他睁不开眼睛。
刑琉叶扭动着抬起双手抓住陈枫的袖子弓着背推拒,混乱的哭叫着,“不要了!会坏掉的!你轻一点!我求求你!轻一点!啊!啊!啊!”
陈枫根本没理会刑琉叶的乞求,没等他他话说完,抽出手指,就掏出自己怒张的硬挺插进了刑琉叶的后屄。
刑琉叶蜷着腿,大口的呼吸,试着放松肌肉来缓解肛口的锐痛。但陈枫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已经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同时还用双手卡住刑琉叶的胸口捻动他的乳环。
他没有被人这样鞭打过,他听说过数据线是恶魔一样的存在,每一下都必定出现暗紫色的淤血。他以往看过的视频给他的只有性欲和感官上的刺激,而照片里的那个满是伤痕的背影散发出来的全是致命的性感,他想不到现实里这些鞭痕形成过程是如此的惨烈和令人恐惧。陈枫不断抬高又挥下的手臂,刑琉叶一声声的呜咽悲鸣和随着身体剧烈痉挛而抖落的眼泪,都让他喘不过气。
陈枫终于停下来,他低头站着,胸腔里滚动着低低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撸了一把头发扬起脸,表情非常冷漠,眼里满是暴虐的色欲。他拆掉刑琉叶的口塞,拉着肩膀把后背和屁股上满是淤痕的人翻过来。
刑琉叶弥漫着强烈钝痛的肉体压在木制桌板上,疼的忍不住大声呻吟,他平息不了身体的抖动,急喘着睁开眼睛看向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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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就听见呗。说你是狗有什么不对。”陈枫关掉吹风机,“跪门口去,我给你上药。你明天给我戴一天笼子。”
刑琉叶睁大眼睛从镜子里看着陈枫,瘪着嘴说:“你这不是没生气吗?为什么还要罚我?”
陈枫摁着他跪好,一边开双氧水瓶盖一边说:“我当然生气了,又在我背后偷偷摸摸,我可不能当免费演员,明天你连本带息还给我。”
“我什么表情?”陈枫自己也有点好奇。
刑琉叶冲完头发坐起来,回头对着陈枫眨了一下眼睛,“特别性感!性感的让你肏死我,我也愿意~”
陈枫觉得这个马屁拍的舒坦,拿过浴巾搭在肩膀上说:“浪货!起来吧。哎呦,你今儿戏太好了,眼睛也得敷一下,不然明天没法见人。”
陈枫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留下刑琉叶一个人在厕所里有点担心自己要倒霉。
也就过了十来秒,陈枫就甩着手上的水回来了。
“跑了,我出去刚好看见他开大门,看见我跟看见鬼了一样,扭头就跑了。”他重新蹲下避开伤口给刑琉叶洗身体,满不在乎的说,“得意了吧?估计吓坏了。”
陈枫猛地站起来,快速的拆掉了刑琉叶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刑琉叶的手腕从前面重新捆好。他拖着刑琉叶的头发把人按着趴在茶几上,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口塞就卡进了刑琉叶的嘴里勒紧,转身从沙发边的插座里拔出手机的充电线对折一下就毫不迟疑的开始抽打刑琉叶。
刑琉叶挣扎着弯曲手臂撑在茶几上避免压到乳环。数据线带来的撕裂肌肉的钝痛让他睁大了眼睛发出忍耐的哼吟。
邹凯被骇住了,他不明白陈枫怎么忽然就变了个人一样。没有任何的铺垫,就画风突变了。他安慰自己也许这只是个震慑的开场,后面可能会缓和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