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锁这东西其实套在裤子里根本看不出来。可对于邢琉叶来说,虽然只要他不硬就不会疼,但这东西存在感实在太强烈。吃饭的时候他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甚至不太能集中精神和陈枫聊天。他只要一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衣服里面藏着乳环和笼子,就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淫荡的畜生。羞耻感让他勃起,束缚的疼痛压制得了他的性器,却压不住他的情欲。
陈枫给邢琉叶盛了一碗牛肉羹,推到他手边,“吃点吧,你瞪着眼睛看又看不饱。”
“我吃不下.....”邢琉叶不自觉的伸手拉了拉裤子。
管状套环被重新套在卡环的把手上,确认圆孔被对齐后,陈枫拿出一个银色的锁套插进圆孔扣好,然后用钥匙把锁心插进锁套转动锁紧。他放下钥匙,指尖慢慢调整卡环和金属笼之间垂下的阴囊,确保邢琉叶最脆弱的地方没有被夹痛。
邢琉叶一直痴痴的看着陈枫的每一个动作,他像玩物一样被摆弄,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决定权都不在他手里,这不是别别扭扭的委曲求全,这是一种矛盾又愉快的逆来顺受,他嘴上抱怨求饶,又被无视意愿的强制。
金属贞操锁重量不轻,完全锁好以后,邢琉叶下腹的韧带被拉扯垂拽,性器被硬物包裹让他有种心理上的窒息感,他在生理的不适和顺从的愉悦里反复横跳,最终败在了爱人带着笑意的眼尾里。
邢琉叶看到这玩意儿就忍不住开始抱怨:“怎么一开始就戴金属的啊,我会活不到晚上的......”
“也买了holy trainer啊,但你这个无风起浪样子,我觉得不是金属的关不住你。”陈枫丝毫不为所动,“惩罚就要重一点,不然你记不住。”说完他就把卡环和金属笼拆开并在卡环和邢琉叶的阴囊附近都涂上防磨膏。
邢琉叶被冰凉的膏体一碰,就软下来了。陈枫把卡环套进他清干净体毛的阴茎,然后把微微收缩的睾丸一个一个从卡环里穿过去。
邢琉叶愣了一秒,赶紧换上非常委屈的表情,蹙着眉头说:“我没有.....”他话没说完就被陈枫摁着脖子拽走了。
有个别客人看不过眼打算跟上去,经理赶紧挥挥手安慰客人喊道:“没事没事!那是一对儿,角色py,愿打愿挨!大家看热闹就好了!”说完引来一阵哄笑,倒是不动声色化解了这段骚动带来的紧张气氛。
陈枫拉着人找到了舞池附近一个空着的长凳刑架,推搡着邢琉叶把他摁靠在刑架椅背一样固定在立柱中间的木制手枷上。
人挨人当着去路,他速度很慢,快到吧台时刚好看到一个很瘦的男人靠着邢琉叶说话,邢琉叶礼貌的摇摇头,但没说什么,那个瘦高的男人笑眯眯的又贴了过去,还直接伸手去摸邢琉叶的屁股。邢琉叶后背僵了一下,赶紧转身躲开,一脸严肃的拒绝。没想到那个男的不管不顾又上前要搂他。
吧台后面的光哥刚要说话,陈枫就拨开挡在前面的人走到邢琉叶背后,伸手推了一把那个男人,很不高兴的说:“他有主的,你懂不懂规矩!”
那个男人被推了这一下,猛的就怒了,操着东北腔骂了一句,作势就要抓陈枫的衣领。陈枫把邢琉叶拉到身后,又推了那人一把,非常不客气的说:“别在这闹事,保安来了,你更没脸,要打架咱们出去打。”
陈枫不会跳舞,被邢琉叶拉到舞池边就站住了。
邢琉叶一脸轻浮的把衣襟边的钱拿出来叠好塞在吊带玻璃丝袜里,然后讨好的贴着陈枫轻轻的蹭,看他不为所动,就矮下身子一边仰着脸看陈枫一边用手去试探他的阴茎。
陈枫一把拉住他的手,不屑的说:“你一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货色,就这点本事吗?”
邢琉叶坐在陈枫大腿上用扇子挡着半边脸偷笑,被陈枫捏着下巴转过了脸。
“别对着人乱笑,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小婊子。”陈枫换了一副轻蔑的表情,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钞票塞在邢琉叶胸口右边缝着盘口的衣襟里,“爷今天花了钱,伺候的不好,爷叫副官活埋了你。”
邢琉叶愣了半秒马上眼波流转贴了过去,嗲声嗲气的哄他,“不敢不敢,爷今天想怎么样都行,我一定伺候好。”说完就探出身子从果盘里拿了颗樱桃含在嫣红色的唇间喂到陈枫嘴里,等陈枫吃完,他又伸着舌尖从陈枫嘴里把果核勾出来吐掉。
他们都很享受这种大街上的肆无忌惮,过了许久才颇有点依依不舍的分开嘴唇。
“诶?你口红都没蹭花呢?”陈枫端详着邢琉叶的脸。
邢琉叶得意的晃了晃头,“我问过化妆师了~她说用染唇膏就可以......”话没说完就又被陈枫亲住了。
邢琉叶难得在外面被牵着手,也顾不上高跟鞋走起来吃力,就跟着上了大街。
这样的盛装打扮的一对,其实还是太显眼了。陈枫迁就邢琉叶一路都走的很慢,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太喜欢被别人看,但他现在拖着邢琉叶的手散步,那些艳羡的目光着实让他飘飘然起来。
他们在一个酒吧前还遇到了刚才搭讪的人,陈枫坏心眼的侧过头在邢琉叶嘴角亲了一下。惹的邢琉叶睁大眼睛看着他问:“你干嘛忽然亲我?”
邢琉叶慢慢爬起来在厕所门口跪好,直到陈枫洗漱完拿着双氧水出来,他还勃起着。两个人对视讪笑了一下,然后目光就分开了,生怕再看下去要擦枪走火。
双氧水接触伤口,发出微小的兹兹啦啦的声音,包裹乳环的皮肤边缘起了一圈细细的白沫,陈枫轻轻转动金环让双氧水渗到伤口里面去。这种消毒伤口的刺痛非常的微妙,如同倒了一把跳跳糖在嘴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劈劈啪啪的炸开在舌头上,邢琉叶敏感的乳尖被这样的甜蜜扫了一圈,一股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窜到头顶,他浑身发软有点跪不住。
陈枫扶了一把靠在他身上的邢琉叶,调侃起来:“不让现在肏的是你,消个毒就一副噬骨销魂样子的也是你,我可太南了。”
邢琉叶穿了一条有玫红花纹的暗紫色高领长旗袍,显得人愈发的白皙,翘臀把开的老高的叉微微撑开,还露出一点穿着复古玻璃丝袜的大腿。他的妆不是很浓,但恰到好处的修饰了轮廓里相对男性化的部分,把原本锐利的漂亮变得有几分柔美。虽然胸上只有旗袍夹层里加两片薄薄的衬垫,但披肩遮住了一侧肩膀和半边胸口,乍一看确实雌雄难辨。
“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穿着皮草还拿着扇子?”陈枫笑着搂住他。
“里面人多有点热,我怕妆花了。你上次不是说让我穿次女装嘛~我自己又弄不了,就交给化妆师了,特意留头发好接长发呢,不好看吗?”邢琉叶还特意转转头让陈枫看自己的脸。
“噫!”一群人立刻仓皇而逃,转身就上了电梯,连“待会见”也不愿意跟他说。
老杜本来要留下陪一会儿陈枫,也被大家劝走了。
陈枫摸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我到了,就在楼下电梯前面,抽根烟就上去,你在哪?”
“神父”大笑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肯接他的茬,“你这是戏精上身了,留着跟你家邢琉叶演去,我们会提醒那些还没被祸害过的人不论你们搞出什么强抢民男、劫财劫色的戏码,都不要理你们!”
快10点的时候,陈枫一行人分了两辆车去l.l。那附近有好几间热闹的酒吧都在搞万圣节活动,所以街上奇装异服的人不少,他们混杂在里面顶多是装备比较“华丽”而已。
倒是陈枫披着呢子大衣手提一根马鞭不仅被制服衬的俊朗非凡还恨不得比周围的人都高出大半个脑袋,实在扎眼的不得了。一路上他收到不少注目礼,甚至有人过来搭讪,“神父”赶紧以“人家家里有美人”的理由给挡了,转头就喊命苦:“你看看,我们简直是陪衬。”
老杜之前就说好要帮几个朋友都置办一套,大家一早就给过他尺寸。陈枫拿到手的是套民国军服。老杜说裁缝师傅推荐按照什么网剧里的款式做,他一开始不放心但看了照片觉得不错就付了定金。帽子和肩膀的徽章都做成可拆卸的了,不仅一起定做了衬衫和大衣,还加配了靴子和皮手套,可谓一应俱全。
陈枫顶多是陪着亲爹看过一点抗战戏,自然是没听说过什么网剧。但衣服上身,确实精神。呢料和手工都是一等一的。
他换完出来,一个衬衫外穿着白大褂的朋友都开始抱怨:“杜哥,你厚此薄彼啊,你给他弄成这样,我可不开心了,人比人气死人,还给人活路吗!”
邢琉叶嗔怪的瞪了陈枫一眼,然后认命的开始吃饭。
饭后,陈枫开车送邢琉叶去了l.l。
店里早就热火朝天的忙起来了。他们请了三个化妆师带着几箱子东西已经开工了,店里所有岗位的人都要轮流化妆,还要布置场地,换酒单,经理正在舞台边上和晚上做表演的人确认细节。
周六,邢琉叶9点就起了,他一晚上被胸口两点磨得没睡踏实,但还是坚持去运动完洗了个澡才回来叫醒陈枫。
陈枫把在他胯下忙乎的人拉上来,闻到一股带着湿气的茉莉花味儿,搂住就想接着睡。
“我吃个饭就得去店里,不然准备工作要来不及的,你起来给我上药嘛~”邢琉叶舔掉嘴角边带着点咸味的体液撒娇。
“怎么?磨的疼?还是太紧了?”陈枫皱着眉问。
邢琉叶摇摇头,苦着脸凑过去小声回答:“刺激太大了,出门以后,我硬了软,软了又硬,光坐在这就两回了。”
陈枫没绷住,听完就乐了,也小声说道:“果然如你所言,戴上以后更骚了。勉强吃一点吧,不然折腾到晚上人要受不了的。”
“真好看,我就知道你戴上会很好看,你这个骚货,你的性欲现在也不属于你自己了,它是我的了。”陈枫心情显然非常好,他拢着邢琉叶的后脑勺开始吻他,嘴唇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吃掉邢琉叶。
邢琉叶迷失在这个吻里,湿热的舌头占满了他的口腔,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强势的吸允令他融化,他被摁在墙上,性欲从舌尖滑过喉咙穿肠过肚直达性器。然后他在陈枫嘴里大声呻吟起来,他硬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金属笼已经开始警告他现在没有得到快感的权力。
陈枫笑着结束这个吻,他盯着邢琉叶迷乱的眼眸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让人着迷了。我等着你今晚来求我。”说完他又伸出舌头沿着邢琉叶尖削的下巴一路舔到眼角,然后忽然收起脸上的情色,一本正经的说:“你把防磨膏带上,也许用得着。走,穿上衣服,我们吃饭去。”
这个贞操锁是定做的,但还没调试过,卡环没有做的很紧,但也很服帖的箍住了邢琉叶的性器根部,倒是没有造成太大的不适感。
邢琉叶因为是少数民族,祖上大约是混了点东欧那边血统,除了脸上的轮廓和冷白的肤色,胯下之物也带着明显的高加索人特征——没有勃起时尺寸也不小。所以他虽然没有做过环切术,包皮也只是超过褐粉色的龟头一点点。
陈枫涂完防磨膏,把邢琉叶的包皮往外侧拉出来一点,然后把金属笼套上茎身,包皮随着笼壁一起往后撤,非常顺利的被拨到后方。金属笼的尺寸也没有做的非常窄小,只是刚刚好包裹着未勃起的性器压向下方。
邢琉叶知道陈枫不会为这事对他发火,但他拿不准陈枫有没有不开心,于是他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拉着陈枫的袖子半虚半实的辩解道:“我没有勾引他,他自己过来的,你不要生气。”
“你那骚狐狸的味儿楼下都闻得到。”陈枫反手掐住邢琉叶的下巴,轻蔑的看着他,“贱货就是贱货!你要是不骚,他会自己过去?”
邢琉叶低着头斜眼看着陈枫,嘴里碎碎念道:“我才南呢,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每次发骚都怪我,你跪直了,我给你治一治。”陈枫一脸不怀好意,站起来去掏抽屉。
他拿出来一个全金属做的贞操锁,典型北美手工,没有德国货那么精致,但造型带着一股简洁结实的冷硬,经典jail bird款式。横向椭圆形卡环上方有一个凸起带孔的小把手,把手上连接着一个双侧有孔的管状套环,套环底下是一个弯曲向下的空心圆柱状金属笼。
那个男人似乎掂量了一下陈枫的体格,然后恨恨的说:“你扫老子兴,你等着!”说完就转身就下楼了。
陈枫对邢琉叶说了一句“你留在这,别动,我一会儿就回来。”就跟了过去。
邢琉叶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是应该跟着去拉架,还是乖乖等着。幸好他只迟疑了一会儿,经理就过来跟他说已经处理好了。陈枫紧接着也回来了,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骂了一句“你就这么耐不住要勾搭人吗!贱货!”
邢琉叶戴了一天的贞操锁,小解都得坐着上,被羞耻感磨了十来个小时还一硬就疼,后屄早就痒的难受,现在搭着“戏服”来来回回被陈枫骂是妓女,越发有点难耐。他假意羞赧了一下,抿着嘴笑说:“爷不爱跳舞,那我给您倒杯酒去~您等我一下,我立刻就回来~”
陈枫不喜欢女的,他虽然觉得今天的邢琉叶漂亮非常但脑子里一直想着把他诱人的肉体从衣服里剥出来,看他戴着乳环只穿吊带袜的样子。
他站了一会儿,回过头借着身高优势隐约看见邢琉叶已经到了吧台边,于是勾了勾嘴角,抬腿慢慢挤过去。
陈枫眼神里没什么波动,厌弃的说:“到底是惯会伺候人的婊子,花样就是多。”
邢琉叶眨眨眼睛马上配合道:“出来卖的嘛,迎来送往都是客,讨生活而已,爷别跟我计较。我收了爷的钱,今儿就是爷的人,您别不开心,我陪您跳舞去~”说完就站起来拉陈枫的手。
两个人一走,老杜就开始吐槽:“诶!一不小心让他们俩还搭上年代了,今天晚上又要没眼看了!”
和外面的纯情不同,一回到l.l就是一股扑面的荷尔蒙味道。
万圣节活动日是每年固定的俱乐部狂欢日,很多m都衣着暴露的走来走去,俱乐部加强了入场资格控制还提供了各式各样的一次性玩具,整个三层楼到处是淫靡的角落,音乐都压不住那些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陈枫护着邢琉叶挤到老杜的卡座,邢琉叶的装扮惹的在座的两个异性恋扯着脖子抱怨:“你们真是够了!你抢走了店里最好看的男的,我们没意见,你今天又让他扮成店里最好看的女的来刺激我们!绝交!我们要和你绝交!”
“旁边那人刚才路上跟我要微信来着。”陈枫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得证明一下,我家里确实有个大美人。”
邢琉叶停下脚步,双手搂着陈枫的脖子把他拉过来面对面,笑着用星星一样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吻上他的嘴唇。
陈枫丝毫不在意周围有人举起手机拍照,他只是不愿意弄花了邢琉叶精致的妆容,才没有伸出舌头去回应这个吻。
“好看,好看的我刚才一眼都没认出来。”陈枫知道邢琉叶爱漂亮,赶紧夸起来,“男朋友忽然变成美女了,我直起来也需要点时间啊。哈哈哈哈哈”
“你这套衣服好棒啊!哪来的?帅到我都怕抱错了人~”小情侣互相吹捧真恶心。
“老杜给弄的,被他们酸了一路,不愿意我跟他们一起进去,我只好在外头等一会儿。”陈枫忽然不想就这样上楼,于是拉起邢琉叶的手说:“走,陪我附近走一圈再回来。路上都是参加万圣节活动的人,咱们这样也不稀奇。走!”
他烟抽完也没收到回复,看看时间还不到10分钟。迎面又来了一拨人,里面还有认识的,等电梯的功夫熟人也忍不住来夸他今天的装扮。
寒暄完,陈枫退了两步,转身又点了一根烟,然后听见电梯门打开,身后几个人哇的一声叫出来还吹了声口哨,他也回头扫了一眼。灯光昏暗只隐约看见一个盘着水波头容貌艳丽的高个子美女裹着条毛皮披肩被堵在了电梯里,他没太在意低头又点开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正准备点开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熟悉的茉莉花香,陈枫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把烟踩熄,回头也不禁哇的一声叫出来。原来那个艳丽女子就是邢琉叶。
“医生”立刻一脸“嫌弃”的说:“这幸好是已经死会了,不然谁要跟他凑在一起。简直挡人猎艳的路。”
“医生”旁边一个穿了全套机车皮装的朋友也一起插刀,“咱们先进去,跟他分开,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
陈枫对这些调侃丝毫不介意,“傲慢”的说道:“你们先上去,我等够15分钟再去好吧。你们赶紧祈祷15分钟内就有奇迹发生吧,不然我可就来秀恩爱了!”
老杜看陈枫人高肩宽,日常一脸禁欲模样,所以按着气质选了军装给他,但也没想到他穿出来气场惊人。陈枫英俊的面孔没有表情的时候原本带着点柔和的忧郁,但被制服一衬就变成了一种腹黑的阴郁。于是搂着陈枫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你自己跟我说要医疗职业装,现在嫉妒也没用,人家先天条件好。不过他有邢琉叶了,碍不着你们勾三搭四。”
众人调侃起来,“你们两个站一起,明明黑社会与军阀狼狈为奸!”
陈枫倒是玩心大起,从老杜放在桌上的工具箱里拿出马鞭敲着自己的皮靴,回头邪恶的盯着一个穿神父袍的朋友说:“你们宣教都宣到我地盘上了,这洋人的玩意儿不过是糊弄租界老百姓的,老杜弄不了你们,落在我手里......可就不好受了。”
陈枫把贞操锁的钥匙留了一支放在楼下调教室的密码箱里,他告诉邢琉叶如果紧急情况就找他要密码开锁,然后就晃着离开了。
出了l.l他接上个朋友就去了老杜家。他们还约了好几个相熟的人喝茶聊天,打算吃了晚饭一起去参加party。
饭后,老杜换了一身暗色的马褂,还配了一副复古圆片小墨镜。他这高高胖胖的身材这么扮上颇有点旧上海黑社会头子的模样。一众人都调侃他是杜月笙的亲戚。
“这么早就走,你要干嘛啊?”陈枫迷迷糊糊不愿意醒过来,他侧过身用阴茎蹭着邢琉叶的大腿,“你好香啊,想干你.....”
邢琉叶洗完澡等着上药原本就没穿衣服,被一双热乎乎的大手顺着脊背和大腿来回揉捏,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撑着一丝理智勉强挣扎:“店里....好多事要准备......会......会来不及的.....”
陈枫听完,抓着邢琉叶的屁股把脸埋在那光裸的被运动后充血的肌肉撑着涨起来胸膛里不动了,他久久平息不下来,于是叹了口气,顶着硬撅撅翘起的阴茎起来去冲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