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很温柔,浅入浅出用龟头顶弄邢琉叶的前列腺,小心的不碰到邢琉叶腿上的烙印。
邢琉叶没法完全勃起,但连绵不绝的快感水波一样在他身体里一层一层的荡开,混着疼痛载着他浮浮沉沉。他使不上力,只能蜷起脚趾,断断续续的哼吟。
他被陈枫的性器贯穿,又被陈枫的爱意滋润。无论是极致的疼痛还是纯粹的快乐都来自于陈枫,他体会着满足感充盈在肉体和心灵的感觉。
陈枫给邢琉叶上完药就用手指在烙印外的皮肤上来回抚摸。
“疼的厉害吗?”陈枫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比想象的还疼~感觉像就着这个姿势生了一个孩子~但现在很开心。”邢琉叶的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微微的发颤,但内心平静而明亮。
陈枫松开邢琉叶的手,捏碎一个无菌降温袋的内置胶囊,然后拆出来用绷带固定在邢琉叶的腿上。他绕过去抱住邢琉叶汗湿的头去亲吻邢琉叶眼角的泪水。
邢琉叶感觉腿上的一片冰凉,痛感不再剧烈,他喘息着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轻轻交换亲吻,仿佛一起翻过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险岭,然后站在山后面清澈如镜子一样倒映着晴空的湖水边,互相倾诉爱意,喃喃低语。
邢琉叶被大腿上冰冷的触感刺激的哆嗦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犹豫,“我可以。”
陈枫拿回铁杖站在邢琉叶两腿之间,握住邢琉叶的右手,决绝的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无论多么难以忍受,记得你属于我。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你,接受你的弱点,看顾你的脆弱与不安。一生一世。”
邢琉叶还在流泪,但他看着陈枫的双眼,不再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也许这不是一个可以稳定持续的状态,以后还是会有意外影响他,但他认真的相信陈枫每一次都会拉住下坠的自己不落入深渊,他真心诚意的没有保留的把自己交在陈枫手里,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无论多么难以忍受,我都会记得我属于你。我把所有的爱和信任都给你,我愿意承受你给我的一切。一生一世。”
邢琉叶拉住陈枫的手,又问:“打的狠吗?”
“没我打你狠。”陈枫嘿嘿笑起来,“是不是不平衡啊?”
邢琉叶轻轻推了陈枫一把,抱怨道,“没正经,想心疼你一会儿也做不到。”
邢琉叶噗嗤乐了一声,然后认真的说,“真没有。赵医生,不信你去问老杜,我们俩就这样…...等我好一点,我们请你吃饭,你可别报警,他要是进去了,谁照顾我啊~”说完还撒娇的看着陈枫。
赵医生来回扫了几眼,看到他们俩缠绵对视的眼神,羡慕之余觉得一股恶寒窜上后背,他讷讷的开始收拾东西,嘴里嘀咕着:“行行行,我看出来了,真·愿打愿挨·重口味爱侣。”
他转头对着陈枫严肃的嘱咐:“你们俩这情况我有数了,你有需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来不了,我也托信得过的朋友来,免得你们俩搞出人命。”
陈枫费了很大劲儿才把邢琉叶弄回家。他对着邢琉叶胳膊上的再次撕裂的伤口看了半天,给老杜介绍的那个赵医生打了电话。对方在私立医院工作并不轻松,大晚上被叫过来也是有点怨言的。于是本就不大高兴的赵医生看到邢琉叶那个凄惨的样子的时候,就彻底的愤怒了。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劈头盖脸的骂陈枫。
“打也就算了!你还烫他!这胳膊上怎么回事!这还能缝吗!有你这么玩的吗!”赵医生虽然是圈内人,但是个口味不太重的m,这时候医者父母心和同仇敌忾的劲儿全出来了,“老杜给我打过招呼,说你们玩的大,也不能这样啊!你他妈的要弄死他啊!”
陈枫不方便解释,只好在旁边端茶倒水陪笑脸。
他抖动身体带着哭腔轻轻的叫着,“好舒服.....啊哈.....好舒服.....啊哈......我要来了....啊哈......要来了!”
陈枫慢下来,再次用龟头缓缓反复推挤邢琉叶的前列腺。
邢琉叶抽着气在这缓慢的操弄里持续着高潮,快感像脉搏跳动一样一下一下在他体内连绵不绝的涌动。他的射精口随着陈枫的抽插一小股一小股不停的流出混着精液的半透明体液,黏滑的体液在他腹部积了一滩,然后沿着盆骨凸起的边缘顺着泛着粉红的细腰流了下去。
陈枫收回了目光,他伸出手抚摸邢琉叶的脸,他们四目相视。陈枫用坚定的声音说:“我跟家里出柜了。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现在。你必须做一个选择。”
邢琉叶惊讶的张开嘴,过了几秒,他开始无声的哭泣,眼泪大颗大颗的从他眼睛里溢出来。他已经遇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他想,如果他做不到,他就不配。
“烙铁。”邢琉叶对自己说——不要害怕了,你再也不会遇到比陈枫更值得去交付一切的人了,他就是你的唯一——邢琉叶抿着嘴唇用力的点头,他压住自己的抽泣,然后大声的重复,“我选烙铁。我想被你永久标记,我要时时刻刻被提醒我是你的。我准备好了。”
陈枫拉着邢琉叶的双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们快两个月没做过,身体都敏感又急躁。彼此熟悉的肉体最知道如何把快感推到更高。
邢琉叶半勃的阴茎摇晃着甩出细长的银线,呻吟的声音时高时低,肛口被陈枫的粗长磨的柔软粘腻。
陈枫低头去亲邢琉叶腿上没被烙印的嫩肉,听到邢琉叶的话轻笑了一声,“孩子妈,你真棒。我想肏你。”
邢琉叶被陈枫亲的开始轻轻喘息,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内侧慢慢泛起瘙痒,“那你就进来,快点~”
邢琉叶的肛口被顶开的时候,他仰起头缓慢的发出婉转的呻吟。
过了许久,陈枫拆掉了降温袋。
灼烧感不再强烈,但刺痛还在。邢琉叶低头看到自己的腿上有一片猩红色的纹路,周围的皮肤红肿,和一些小小的水泡一起互相推挤着,令图案不是很容易分辨。
邢琉叶不在乎这个标记最后是否好看,他只是很期待皮肤恢复后,自己可以触碰抚摸它。
烙铁压在了邢琉叶右腿内侧柔软滑嫩的皮肤上发出“滋”的一声,尖锐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邢琉叶尖叫着抽搐起来,但皮带阻止了他的挣扎。烙铁像咬在他肌肉里,他只能绷紧身体撕裂喉咙一样的喊叫。这几秒对他来说漫长无边,剧痛令他全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弥漫着焦臭的味道,强烈又绵长的灼烤刺痛折磨着邢琉叶。
邢琉叶不知道烙铁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因为皮肤内侧散发出来的高热持续不断的带来激烈的灼痛。他除了握紧陈枫的手不停的尖叫,什么也做不了。他挣扎着张开眼睛,看向陈枫,确认标记他的人也在看着他,他从陈枫温柔怜爱的目光里得到不被剧痛吞噬掉的力量。
陈枫拉回邢琉叶的手,一语双关的说,“我疼你就够了。”他声音逐渐变轻,“不舒服就叫我啊......睡吧……我都快被熬死了......”然后就没声音了。
邢琉叶听着陈枫均匀的呼吸声,终于久违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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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医生,陈枫给邢琉叶喂完药躺下来的时候,都快两点了。
“你家里为难你了吗?”黑暗里响起邢琉叶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陈枫闭着眼睛,轻描淡写的说,“还行吧,挨了顿打,天天轮流抓着我聊不让睡觉,不过总算是重拿轻放吧。他们知道我对女的确实不行,而且性癖异常,花了挺长时间上网查资料,然后就不愿意提这个事了。所以目前算是双方冷静期吧......”
“怎么能让他这样对你!畜生!衣冠禽兽!”赵医生又开始对着邢琉叶愤愤不平。
邢琉叶因为虚,一直没说话,眼看着赵医生没完没了的骂,只好提起口气安慰他:“赵医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很好的,都是我自愿的,你别骂他了。”
赵医生将信将疑,瞟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陈枫,弯下腰贴着邢琉叶耳边小声问:“你这是有裸照视频在他手上?”
直到邢琉叶的阴茎再也流不出什么了,陈枫才大开大合的摆动下身满足自己,在邢琉叶肛口高潮的痉挛收缩里射了进去。
他留在邢琉叶的身体里,看着邢琉叶虚着眼睑迟迟不能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的痴态。
陈枫低下头,慢慢把自己退出来。目光游离在邢琉叶腿上鲜红的烙印和流出他精液的微微外翻的后屄之间,他觉得心满意足。
陈枫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拇指在邢琉叶瘦消的脸颊上摩挲,然后点点头,拿起烙铁头按在铁杖上。
他把铁杖架在壁炉边,火苗窜跃跳动燎烤着刻有他名字的金属块。
然后他从玻璃柜里拿了一包酒精片和几个大大小小密封包装的袋子回到邢琉叶身边,“会很疼,但是你能坚持住,对吧?”说着,他撕开包装,用酒精片给邢琉叶的大腿内侧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