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酒早已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颊起了作用,少女微红着脸,浑身上下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因为男人方才的蹂躏泛着令人疼惜的粉红,现在正扭动着身子,双腿无意识的夹紧来回摩擦,司酒酒一手撑着床面调整坐姿对乐漪时说道:“我...难道是被坏人下了药,漪时哥哥和朝澜哥哥特地把我救出来的吧?”
司酒酒摆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尽量装的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眼前的两个男人与她的接触并不是太多,楚楚可怜的一顿捧杀说不定可以找到机会逃走。
一个提供药的人和一个下药的坏人听到这话倒是一愣,下药的坏人反应倒是快,乐漪时立马接了话茬:“没错酒酒,坏人已经被我们搞定了,而你身上的药却是没办法用其他的药解开,无奈之下,我和朝澜才把你带到这栋别墅。”
即使他们长得很帅也不行!
“唔...嗯嗯别碰...拜托啊嗯...”
床上的少女带着自己软腻的嗓音呻吟,尤其是带着示弱与讨好极大的取悦了乐漪时,乐漪时满足的摆出一副暂且放过你的姿态松了手,而一旁的朝澜却像定住了般没有动作。
司酒酒是这样想的。
有什么事情能比现在更尴尬呢?
我好像不是这么写的...他们两个才没有一起俯身研究自己的小穴,因为是带有惩罚目的的所以乐漪时根本就没有做那么多事,只是给女配下了药,让她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沉浸在欲望中自慰不知廉耻的勾引另一个人,而后被乐漪时狠狠地操干,直到失去意识两个人都没太正眼看过这位女配。
“你看,这就是蝴蝶的轮廓,只是曾经听说过没想到今天能得一见,因为蝴蝶穴的阴唇比普通小穴的阴唇要长,所以他们即使没有经过做爱颜色也会暗一点,这是由于内裤的摩擦导致。”
乐漪时的视线随着朝澜的手的而动,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小穴,但不得不说这是最特殊的一个,而且还是与一位不管对何事都十分冷淡,而现在却兴致勃勃的揉捏着小穴的男人共嫖。
“啧,那意思是着是个名器喽,居然还没有毛?”
这也许是花瓶掉在地上的声音,乐漪时是这样想的。
可他收到了来自别人家孩子,身旁朝澜的嘲笑。
“呵,再不追上去,她可就真跑了。”
怎么记不太清了。
得到默许的司酒酒匆匆往外跑,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乐漪时和朝澜两个人,短暂的对视朝澜看到了乐漪时眼底的疑惑,朝澜单刀直入:“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自己的记忆有一片空缺,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她惩罚却要来给她惩罚。”
乐漪时有点发愣的听完朝澜说的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一拍腿道:“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说这心里是什么感觉呢,就是你说的那个!”
司酒酒明知故问。
“对啊,别无他法。”
乐漪时肯定的回答了司酒酒的疑问,而后他的后立刻就要不安分地抓上司酒酒的玉乳,司酒酒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一下,装作是有些冷的去够后面的被子,但不巧她这小小的举动却没能躲开一直杵在那当背景板的朝澜,朝澜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司酒酒被强奸这天是在郊区乐漪时的一处空别墅里,周围没有出租车公交车,人也很少,而且以她现在的力气即使可以挣脱这两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把衣服穿戴整齐的跑走的,毕竟双腿难敌四轮。
乐漪时不满司酒酒一直以来对待女主的态度,打算给她个惩罚,而医法双学位的朝澜修医学的第一年,对于性器交合以及对处女膜的位置和处子血很是好奇,这才主动提出想来看这场活春宫,并且会为乐漪时提供助兴帮助。
司酒酒现在只觉得脸红到要炸了,她为什么当时要把女配的名字和八九成的身体部分都带入自己的形象?!
乐漪时坐在司酒酒的对面耸了耸肩义正言辞地说出这一番话,脸上也表现出我是为了救你才想上你的姿态,活像是想吃了司酒酒还要让司酒酒做些什么来报答,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在女孩子身上做恶劣的事情。
司酒酒能信了他那才有鬼,她是装傻又不是真傻。
“那...就必须是要做那种事情才能纾解身上的异常吗?”
“朝...澜哥哥?”
朝澜听到女孩叫他的名字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松开了手,朝澜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清晰的脑子今天却想不到与乐漪时来这里是因为什么,关于床上的少女也只有模糊的印象,但他内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清晰的告诉他今天是来看这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破处的,但是...这女孩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爱意,反而透着一丝狡黠。
“漪时哥哥...我好难受,身体里好像热热的,你刚刚摸的地方也感觉有点怪...”
而现在为什么展现出来的是两个热爱学习好学生摸样一唱一和的在研究未知领域?
既然不同...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许可以改变今天的结局?
有谁愿意被陌生人强奸,还有另一个陌生人旁观?
朝澜的手微微一顿,他把手覆上本该长着阴毛的地方抚摸,感受到女人身体的反应才道:“这是个特例。”
朝澜的喉结上下浮动,向来自诩如海一般神秘难以琢磨其心思的朝澜眼底浮现一丝波动,像是那个追求自己很久,日复一日衔着石头来追求自己的小鸟终于获得了胜利,衔来的石头终于在自己的海面上激起了涟漪。
如果现在有个兔子洞就好了,就算是刀山火海跳油锅她都想下去。
乐漪时:“???”
朝澜嫌弃地瞥了乐漪时一眼偏了头:“果然,高估了你的智商。”
要是照平时乐漪时的脾气早就要闹了,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心情好的很,那舒舒服服的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等着沐浴过后带着另一股香气的女人出来邀他品尝,不过最好快点,因为他的分身已经挺立在下面很久了,小乐漪时想找小司酒酒品尝甜美。
“彭!”
“那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我睡梦中好像因为药性出了不少汗,既然是第一次...我想尽量美好的度过,毕竟眼前也是我朝思暮想的人,说到底还是漪时哥哥吃了亏呢。”
司酒酒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她仗着这得天独厚的优势也算是个业余的配音演员了,这个时候也正是她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她演技好得很,声音的台词功底也不差,骗过一个傻不啦叽的乐漪时还不是绰绰有余?
司酒酒扯了扯乐漪时的袖子,乐漪时很满意司酒酒的神态动作,如果是小女人心甘情愿诚伏在自己身下的话,对她温柔一点倒也不是不可以,不对...我是为什么要来给她惩罚的呢?
现在下面认真研究自己小穴的两颗头还在用手扒拉自己的阴唇!
“这应该是蝴蝶穴。”
朝澜一脸认真的说,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两片略长出来的阴唇,把它们张开两侧平铺,一只蝴蝶的轮廓就展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