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能容忍朝澜那小子先我射出一次,乐漪时在心里盘算,丝毫没有应该退场不去打扰正忙着的两位的自觉,而是在一旁伺机而动。
朝澜的另一只手在司酒酒的身上摸索,手指划过她的小穴,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揉按着,感觉到她小穴吐出一小股因为动情而产生的爱液就料到时间差不多了,打横将司酒酒抱起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让随之跟来的乐漪时呼吸急促了几分。
“酒酒也忍得很辛苦吧,不是最烈的但是酒酒能忍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不错了。”
司酒酒吃痛的叫了一声,被迫与乐漪时对视,感受到旁边那股冰冷视线悄悄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看了眼某位禁欲面上毫无波澜的某位。
“要不...朝澜?”
乐漪时不可置信地看着司酒酒,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你再说一遍?”
就是煽风点火!
司酒酒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司酒酒表情管理很强,她现在脸上就是一副痛苦面具。
乐漪时撇了撇嘴不满道:“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司酒酒立刻就泄了气,乐漪时好像看到了她立着的耳朵耷拉下来,司酒酒磨磨蹭蹭的转身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哈哈哈,好巧呢!”
乐漪时笑着走到司酒酒的对面:“不巧,我在找你。”
“原来酒酒就是这么朝思暮想我的啊~”
乐漪时已经忍了很久了,从看到他们两个热吻的时候就已经要发作,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不满地对着朝澜说道:“你不是说不做吗?”
“哈,我改变主意了,我又不是柳下惠。”
朝澜说完蜻蜓点水地亲了亲司酒酒的微肿的樱唇,“啵”的一声仿佛是在宣告这个女人选择的是他,也向乐漪时展示司酒酒有多么可口。
反应到自己私处正在被侵犯的司酒酒用着仅存的一丝理智伸手推挡却不小心摸到了男人裆部的巨物,司酒酒心下一惊,甚至差点咬到两人纠缠的舌头...
什么时候硬的?!
司酒酒偷瞄一眼依旧平静无奇的那张脸就好像那硬挺着的巨物不是出自他身一样,男人感受到司酒酒怯生生的目光放开她转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司酒酒的脖颈上:“是不是想问我它是什么时候硬的?”
所有的努力就在这一瞬间全部破功了,司酒酒委屈的想骂人,但她的话在两个男人听来就是再正宗不过的撒娇了。
闻言朝澜轻笑了几声,司酒酒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天生面瘫,就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根本没见这个男人其他表情,自己当时是怎么设定的来着?
“那我一定和你的朝澜哥哥好好疼你,才不辜负了你这么克制怕玷污了我们的心情。”
第二章 我只想把你操哭(朝澜h)
乐漪时顿时如弹簧般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而朝澜则是先慢悠悠地走到浴室关了空放了许久的花洒。
待得乐漪时跑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司酒酒裹着浴巾披着不知哪来的皮草,露出一抹香肩,正蹑手蹑脚的向门口挪着步子。
也许是情欲感染下,司酒酒居然觉得由朝澜这张禁欲好学生的嘴里说出的话都像是在调情,刚刚冲过凉水的身体经过刚刚的一挑逗,本来被压制的药劲倏地一下全都爆开,司酒酒觉得自己比刚刚在床上的时候更热了,体内情欲在一瞬间迅速升腾,雪白的肌肤泛起了动情的淡粉色。
“废话,你以为...我大冬天冲好几分钟的冷水澡是为了什么...”
谁知道你人设崩的这么厉害...还会挑火了,你个白切黑!
“啊...唔嗯...别...”
身旁的朝澜一把扯下女孩身上的浴巾手指瞬间覆在了女孩的胸上,这是他们两个都见过的可爱甜点,司酒酒的乳房并不算大,反而长得小巧可爱,如果乳交的话,可能差点意思,朝澜不过一瞬就计算好今天疼爱司酒酒的方式。
修长的手指反复轻捻拨弄着顶端的粉色乳珠,惹得司酒酒几声娇吟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乐漪时的手还没有松开司酒酒就见到朝澜宣誓主权的这一幕,气得眼睛都有点泛红,果然女人床上的话都不可信。
“毕竟她喜欢我。”
朝澜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朝澜也站在司酒酒的对面,朝澜与乐漪时两人并肩而立与司酒酒呈现一个三角的形状。
乐漪时一把抓起司酒酒的手腕:“呵,司酒酒,你说要选谁?”
乐漪时眼神示意她还有一只手没从门把手撤下来,一脸委屈还撒着娇像一只刚被欺负的大狗狗。
“司酒酒的朝思暮想就是白天也想晚上也想无时无刻不想离你远点。”
朝澜的声音比他本人先出现在这片场景,他的出现就是把乐漪时这匹狼身上披着的狗皮扯掉,通俗点来讲就是...
“再说,你又没有上过女人,你能知道哪个是酒酒的尿道口,哪个是阴道口呢?”
朝澜斜睨了乐漪时一眼仿佛在和他说:也不怕捅错了口。
这句话把乐漪时噎的哑口无言,他确实见过不少女人赤裸着身体爬上自己的床揉搓着自己的小穴自慰的姿态,可不管是巨乳还是平胸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自然不清楚哪里能捅,哪里进不去,但是他还是不甘心的回了一句:“你知道你上啊,她选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要后面的就行。”
男人的声音带了情欲的温度,一字一句都勾动着司酒酒的心弦,司酒酒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把手收回来,尽量离小朝澜更远一点。
才离开的手转瞬就被另一只大掌擒住,大手握着小手一步一步靠近西裤拉链,那因为情欲而显得更有磁性的声音在司酒酒耳旁低语:“把它放出来,酒酒。”
朝澜的话好像有魔力,一个字一个字的蛊惑着司酒酒,催促着她的动作,拉链拉下的那一刻从身后伸来另一双大手制止住她的动作:“怎么,跟他做就是心甘情愿,和我就是迫于无奈?”
“不嗯...啊..漪嗯...时...”
乐漪时不知何时在司酒酒头的一侧坐下半搂起来,学着刚刚朝澜挑逗的模样将她娇嫩的乳房拢在掌心肆意揉捏,或轻或重的揉捻这着少女敏感的乳珠,乐漪时一口含住靠近自己这侧的乳头,牙齿时不时的轻咬啃噬,舌尖则是围绕着乳晕打圈,像婴儿吃乳一般啧啧作响,空气中飘荡着的不是少女的呻吟声就是乐漪时吃乳吃出的吧唧声,仿佛司酒酒的娇乳就是一道美味菜肴,力道凶狠的给司酒酒一种他真的要将其吞咽如肚的错觉。
不等司酒酒多想,朝澜欺身而上薄唇将女孩的后半句通通吃进嘴里,眼见突然放大的俊脸司酒酒才晃了一瞬的神就被对方的舌头顶开牙关,带着女孩的小舌一同共舞,司酒酒认命的承受着来势汹涌的吻,像是海面上刮起了狂风暴雨,不断被掠夺津液的司酒酒觉得自己被抽干了力气,最初捶打着朝澜胸膛的手也逐渐落下软绵绵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承受着他的掠夺,而朝澜趁势一只膝盖顶在司酒酒的两腿之间,西裤的面料与身下女孩赤裸着的隐秘部位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很快西裤与其连接处就被女孩的蜜液打湿。
不知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的乐漪时早已经达到顶点的怒气值瞬间就消散了,而他恰好就处在锁门按钮的位置。
他轻笑了一声把门锁上,不急不缓的欣赏着小兔子满怀期待立着耳朵握住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焦急的模样。
“怎么,这就是你对我的朝思暮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