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夏正行正笑着看着她。 这就很尴尬了。 说好了做作业,夏正行却在看她偷吃东西。 “分你一半?” 祁飞问道。 “不用。” 在夏正行说完之前,祁飞已经把巧克力给吞了。 巧克力就是这样,以为它很大,但是到嘴里后立马就化没了。 “好吃吗?” “味道还行。” 祁飞点头。 “你知不知道...” 夏正行手一松,笔落在书本间,他的眼睛里带上了笑意。 “知道什么?” 祁飞总觉得夏正行这个笑一点儿都不乖顺。 果不其然。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话音落下,祁飞差点儿给呛着。 “靠,你...” 祁飞咧开嘴,跟着夏正行一起傻笑。 祁飞怀疑夏正行是被她传染了说瞎话的能力。 “我已经吃了,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带我去看看兽医?” 祁飞把手放在了蛋糕旁。 趁着夏正行在笑,祁飞立马把蛋糕给捋到手心,举起手,迟疑了一秒钟—— 手带着蛋糕,最后还是非常不客气地落在了夏正行的侧脸,留下了一道龙飞凤舞的奶油痕迹。 夏正行竟然没有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任由奶油蔓延。 他非常安静地把作业本放到桌子下,手也开始慢慢地靠近蛋糕。 祁飞立即警惕地往后退,但是夏正行的胳膊太长,祁飞还没有反应过来,侧脸也被划上一道奶油。 巧克力味的。 “靠。” 祁飞把漫画书直接扔到脚下,两个手全抓起蛋糕,越过桌子直接跳到夏正行跟前。 夏正行不仅没有躲,甚至还微微把身子弯下。 让祁飞把蛋糕全都糊弄在他的脸和脖子上,一块巧克力滑进了他的衣领子里。 要是刘云这会儿上来,估计会气到把他们俩扫地出门。 夏正行的手伸向祁飞的脸。 祁飞条件反射地侧过脸,而后突然想到他手上根本没有奶油。 她转回脸,夏正行的手却在同时已经越过她的肩膀、在身后的蛋糕上沾上奶油。 他用指尖非常不紧不慢地在祁飞的眼睛旁画出一条弧线。 奶油弧线。 蔓延向眼角。 夏正行动作不紧不慢到祁飞都懒得躲开了。 感觉着奶油慢慢地沿着眼脸往下划,一直划到侧脸。 “你幼稚不幼稚啊?” 祁飞抬起头,发现夏正行完全就是在她脸上画画,眼神竟然还非常认真。 他总是能把真么荒唐的事也做得很认真。 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祁飞几乎能感受到夏正行温热的呼吸,看见他眼底的光亮。 以至于祁飞伸出手,做了一件她想做很久但从未付诸行动的事—— 指尖落在了夏正行的微微下垂的眼角上。 祁飞咧开嘴,把他的眼角往上拉。 “你的眼角真得是天生往下,而且这么长。” 祁飞笑着。 “你说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叫流氓兔。” 祁飞抬起眼,却和夏正行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他的视线目不转睛地定在了她脸上。 祁飞这么一抬眼,他们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对视。 夏正行一言不发,平常带着笑意的眼睛升上了认真,还有某种祁飞看不清的情绪。 就像一池墨。 逐渐加深。 夏正行慢慢地弯下腰,祁飞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凑近,影子完全罩住祁飞的影子。 光线被遮挡住。 温暖的清柠味却越来越浓。 温热落在祁飞的嘴角的时候,她快忘了要怎么呼吸。 屋子里只有青柠味,还有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奶油味。 祁飞的左手塞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后,慢慢地攥紧背后的衣角。 塞在口袋里的左手也慢慢蜷缩起来,用力握紧口袋里的刀刃。 手心被刀破开的感觉完全没有嘴唇上传来的温热来得半点猛烈。 他们两个人慢慢靠近,生涩地如同实验般摩挲着嘴唇。 夏正行身上温暖的气息让祁飞忘却了很多事情。 缩在书柜旁他们像两个小偷。 偷着窗外过于炙热的阳光。 偷着彼此身上的奶油清柠味。 夏正行的嘴唇从祁飞的嘴角蹭到侧脸,轻轻地落在了奶油上,然后又轻轻地吻在了祁飞的眼脸上。 祁飞的手攥得更紧了。 太可怕了。 心跳快要破膛而出。 太可怕了 祁飞的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温热抽离,她慢慢睁开眼睛,心跳还没有平息。 他们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我…” 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正行的脸很红,祁飞猜想自己的脸肯定不亚于他。 一场让人心惊肉跳的实验。 “书…” 祁飞试图转移话题。 书都散在了地上。 说完这句话,祁飞把左手抬起来,想要把碎发撂上去。 夏正行的眼神一紧,拽住祁飞抬起来的左手。 大滴的血珠从祁飞左手心垂落,砸在夏正行的手上。 靠 ,是口袋里的刀。 祁飞都忘了自己割破手心了。 “我没注意…” 开口说话后,祁飞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喑哑。 “刚刚不小心划到口袋里的刀。” 祁飞想抽回手。 靠啊。 太丢脸了。 接个吻都能把自己弄得流血。 狗果然不能吃巧克力。 会傻。 “真想不通,就让你们上去学个习,还能把手给学破了,难不成书本会扎人吗,还是说蛋糕会扎人?” 刘云一边嚷嚷一边给祁飞找医药箱。 夏正行拽着祁飞的手腕,接过绷带的第一时间就是包裹起祁飞的手心。 “真行。” 刘云把医药箱放到桌子上。 “你们太能给我惹事了,正行你好好帮小飞包扎,我去热牛奶。” 刘云走向厨房。 “我下午约了人打牌,等会儿我就先出去了,晚上我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