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一个问题,你们那家店除了你,刘云那婊·子,还有他儿子,还有没有谁在那儿住着?” “没有。” 祁飞应声。 “怎么会啊...” 大哥一脸困惑低头嘟囔。 “那天我明明看到那个戴口罩的是从你们店里走出来的...” “也许是店面周围的人。” 祁飞沉声说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说着。 “要是让我抓到那小子,不弄死他我就不信王。” “好了,没事了。” 大哥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 “大哥,钱...” 胖子开口。 “个小姑娘能有几个钱?我现在对那点儿东西不感兴趣。” 但是祁飞对他们感兴趣。 “你们为什么讨厌刘云?” 既然他们已经被列入恶犬计划。 祁飞想问清楚。 “你说刘云...” 胖子身后的黄毛凑上去。 “妈的她这种人就不配活着,这世上把自己老公检举进局子里的女人你见过吗?” “她牛逼啊。” 大哥眼皮子一掀。 “她打电话报警,差点把我们那儿一锅端了。” 刘云挺厉害啊。 “就为了这个?” 祁飞开口。 “为了这个你们天天守在她店门前?” 不是说事不大,但不至于让他们放下自己的事情专门找一个女人的麻烦。 “当然不止这个。” 站在黄毛身旁的男人开口,他是个平头。 “她的那家店,是她在局子里蹲着的老公买下的。” “所以这家店他妈的应该归我们,凭什么便宜这女人?” 平头喊出声。 原来是为了钱。 难怪。 去他妈的义气。 只有钱能让人无脸无皮、死缠烂打。 “那她要是不肯把店铺还给你们怎么办?” 祁飞抬眼。 “她敢!她一天不在纸上签字我们就来闹一天事!” 大哥说着。 “正好你回去告诉刘云,要再这样,我就闹到她家里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家地址,还有她那宝贝儿子!” 听完这话,祁飞心里咯噔一声,刀柄硌在她的手心里。 一种想要立马动手的欲望冲破祁飞的心。 她抬起头。 但在她有所动作之前,背后传来夏正行的声音。 “祁飞!” 夏正行大步跑过来,拽住祁飞的帽子把她往后一拉,自己挡在她和痞子中间。 事情太突然,祁飞感觉自己像个被拎起来的兔子,径直被拽到夏正行的身后。 卫衣帽子掉落,祁飞赶紧重新戴回去。 “哟,大少爷来了!” 四个痞子纷纷站直身。 胖子想要冲上前,但是大哥拦住他。 “等会儿还要去收租,你悠着点儿。“ “不行,我想杀了这小子。” 胖子还要冲上来,一脸气愤。 看来上次没被夏正行少揍,眼睛像是能咬人。 黄毛拦着胖子。 “你冲你妈的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条子还盯着我们。” “夏正行是吧,告诉你妈,我们之间的事儿没完!” 大哥把烟头扔在地上。 说完这句,他们四个人转身离开。 身形依旧不正,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夏正行立马转身。 “不要跟他们走近。” “千万不要。” 夏正行盯着祁飞,语气里有焦急。 “放心。” 看着夏正行,祁飞突然想起刚刚那群痞子嘴中的那些话。 他的爸爸... 祁飞以为夏正行爸爸只是在外地打工。 她以为夏正行这么乖的男孩肯定生长在一个和睦的家庭里。 “祁飞,我不放心。” 夏正行弯下腰和祁飞对视。 “最近你跟我回去,你一个人住着真得危险。” 夏正行凑得太近,祁飞把他眼中的情绪看得一干二净。 “我争取...” 夏正行说得缓慢。 “争取不去喜欢你。” 他又补充了一句。 “很大可能,我做不到...但是我争取不让你察觉到我喜欢你...就跟之前一样。” 祁飞快速地低下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 靠。 夏正行你真是.... 手指在口袋里的刀柄上划动,说不出半点话来。 不应该是这样。 祁飞努力把自己的思绪从夏正行的话中抽出来,尽管头顶上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烧穿。 恶犬计划... 现在最要紧的是恶犬计划。 刚刚那四个痞子说了他们会找到夏正行的家里去,这就意味着—— “我跟你回去。” 祁飞抬起头。 看到夏正行笑起来后她又立马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夏正行的笑实在是太犯规了。 红牌警告。 九点一到,刘云来开店,祁飞和夏正行被她叫车送回家。 祁飞的房间依旧是全粉色的,依旧是蓝色的鱼尾灯。 打开门的后,熟悉的柠檬气味铺面而来。 地面干干净净,显然有经常被打扫。 祁飞把背包扔在床上,下楼看电视。 体育台在直播足球,虽然看不懂,但祁飞还是跟着解说瞎看。 中国队比巴西,这奇怪的组合让祁飞开始思考有没有看下去的意义。 巴西队员把球射进门框,解说员没有任何惊讶地解说着,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朗诵课文般说巴西队得一分。 祁飞咳嗽了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中国队给气的。 嗓子发痒,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少了。 祁飞失眠过后不一定长黑眼圈,但是一定会咳嗽。 仿佛为了应征她这个习性,咳嗽声自己不断地从祁飞的喉咙里跑出来。 在祁飞捂住嘴之前,楼上传来门开动的声音,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 “没事吧?” 一只耳机从夏正行的右耳垂落下来,落在祁飞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