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人可怎么办,不能白来一趟呀,再不济也该顺走点老婆的东西,聊以慰藉。
可惜他没什么收集癖,满抽屉的糖果看着牙痛,衣柜里清一色的黑色校服好不无聊。什午拉开最后一层抽屉的时候想,不会要拿枕头吧,有点引人注目啊
更好的选择出现了。
崎川这个姓在彼此之间的交流里经常性被抛掉并不是谁的刻意为之,崎是崎岖的崎,川是川流的川。夏油杰向外介绍了她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名字。
但,她整个人对于他来说也好像她的名字,熟识着全部,本人却是被切割开来,哪一半属于自己,哪一半属于悟?
想不明白,暂时还不明白。
怎么每天都能蹦出来个新鲜称呼,夏油杰抱着臂问道:你就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裙边下面刚好露出的新袜扣可是亮面真皮,黑色紧身短袖的背面没什么布料,弧形以下就是白皙的肩胛骨,腰线两边四条衣带系出一对蝴蝶结。
大摇大摆进高专的话,是会被群殴的。
好。
要休息的嘛,给杰干活好累的。
真不是个想听到的名字,五条悟声音低沉道:原来那些都是你做的吗。
嗯忽然睁开眼睛,不是!我是后勤烧水做饭的!全部都是杰!卖队友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但是还不想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并不明白。
好吧,就当和老婆吵架离家出走,想明白了回家复合嘛。
假如五条悟不理她,那就当吃了个闭门羹,让他再冷静几天好了。
你的替代品。非字面意思,需要当事人领悟一下。
不是最讨厌用这种东西了吗?
没办法啊,什午将顺手拿的东西塞还进原主的口袋,见不到你的话就要找别人了,可不想被弄脏啊。
他一点儿也不想伤害她。
悟,她喊他的名字,不知道带着几分真心,我很想你。
他的心忽然就酸了,像被丢进了柠檬汁里面好几天,而里面的柠檬片没去皮,甚至有些发苦。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月以来重逢的第一句话。
你如果摸摸我,我就告诉你。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其实很常见她不穿校服的样子,但大都是赤裸着的,美丽且空白。
还是没有要搭理的意图。
好吧,虽然明知无用,她还是朝他迈开步,无限靠近着的同时也无限远去。直到觉得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什午才伸出手,试了试原来真的一点也碰不到。
不给摸也没办法呀,生气的老婆要靠哄才是。可惜她最不会说漂亮话,躲闪半天的眼神惆怅了会,还是和他对上了。
看看下次来还剩几盒。
离开在半路被袭击了,她本来低头想事,确实没防备,被拉进领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盯了好一会儿了。
啊~啊居然是无量空处。
不知道呢,他伸出手,是我的话,你会哭吗?
不是悟的话,停的下来吗?
其实想问的是这句,不过夏油杰没有说,因为有一点不想知道答案。
她捏起众多盒避孕套中的一盒举到眼前,生平第一次起说明来。
啧,真是费劲,什午把玩着手中的银盒子,发现自己为了漂亮,身上没有一个口袋。
无语,那就当烟盒捏手里吧。站起身之前不忘数了数,加上手里的总共八盒。
废话,她又不傻,当然不可能走正门。
是找老婆不是找死,已经恶名远扬的她可不想命丧母校。
糊里糊涂来了才意识到,五条悟应该比以往更忙了,三个人的活全给他了。
话大概听了一半就跳走了,夏油杰的眼神黯下来。
他今天刚刚咽了三颗咒灵球,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她陪着他说话的。胃绞着疼,头也有些痛,夏油杰忽然就对提议什午去见悟的自己产生了怨念。他并不是想送她死,也没以为她会接受,在众多抉择上,他唯一明确的就是她不可能长留在悟身边。
起码目前的崎川什午,不会选择五条悟和永远。
趁夏天还没结束的时候,要做好过冬的准备。
如果下雪的日子没有五条悟可以抱,那得多冷啊。
什午冲殿内的夏油杰挥了挥手,教主,我去找老婆了哦,明天这时候还没回来可能就下辈子见啦!
你会被压榨吗?
当然了,翻身躺下来指着自己肩上正在愈合的粉色伤口,不好好干活会被打的,辛辛苦苦两个月才被放出来。
二次。出乎意料的回答。
居然有这种念头,我难道不是无可替代的最强吗?
是,不给碰的话还是要自己解决啊她趴到五条悟的身上,找了个舒服地,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这样吧,一周见一次。
当这里是牛郎店吗?不想妥协,可是又不愿意失去,他真的忍耐不住了,随着她离去的时间越长,出任务时造成的破坏也就越强。
怎么会是这种感觉,好难过。
光他一个人强果然还是不太行啊,好累。不想推开的话,就抱住吧,就算是他,也想可以靠着休息会儿。
手里拿着什么?虽然抱着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
像今天这样,她好像忽然完整了。作为一个独立而又成熟的个体,散落的拼图终于被拼好,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总是抱着期望的,因为想着她会回来的。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天,但心里隐隐有这么一丝幻想。
当幻想成了真,他发现还是恨意多一点,多的那一点令他放出了领域,可是之后呢?
我认输。本来就没想打,做了错事而被揍也没什么借口。
只不过再次见到他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一点,她紧绷的神经从来到他这里就像是遇水的棉花糖,整团整团地溶掉了。
死在温柔乡也行,他就是她尸体最好的温床。
深吸几口气之后才转过身,什午将双手和罪证一并藏到身后,嗨!老婆。
对方很明显不想说话。
唔......她笑装无辜,好久没见了,你想不想我?
不是拦不拦得住的问题,冷战的这段时间,他刻意路过都看见她躺在院子里。明明个子很高却小小一团,银杏叶在变黄,扇子一样的叶片落在她散开的黑发上,闭着眼睛的什午看上去无比温顺,让人想要触摸。
有感情的吗,当然有。
有欲望的吗,也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