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殷雪异乎寻常地兴奋,动作越来越狠,卫越明第一反应是又发情了,撑起身抬起殷雪下巴看了一眼。
殷雪先是疑惑地与他对视,然后卫越明就眼睁睁看着殷雪的目光越来越狂热,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直到此刻,卫越明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身为猎物的无助感。以至于殷雪吻上来时,条件反射地躲开。
心累。
车后座宽敞一些,殷雪动作方便不少。推着卫越明躺在座椅上,扒掉裤子捞起腿就操。好在刚才那波分泌的液体还在,穴道顺滑得很。
殷雪大开大合地操了一会,觉出不一样来:今天折腾这么久,这都第二波了,自己竟然还不累。
于是伸手打开了车后门。
卫越明一把摁住她的手,脸上表情几度变幻,在空白的大脑中搜罗出一条理由,艰难开口:“没套了。”
殷雪眼睛又一亮:“有。”
“??!”卫越明忍不住瞪大眼睛,刚攒的新账旧账也不算了,大脑一片空白,“你、你听见了?”
“嗯。”殷雪回答一声,后知后觉地扭捏起来,双手绞在一起,一只脚在地上蹭了蹭。
“……”底牌都让人看光的体验过于差劲,尤其还是自己亮出去的,卫越明沉默。
卫越明从她开灯就预备好了她又要出幺蛾子,却没想到殷雪只是停下动作看了一眼下面,接着又紧盯着他的脸狠狠抽动起来。
躲开殷雪的视线,卫越明双眸微阖,暗自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
心心念念着“操哭他”的终极目标,殷雪充分利用得来不易的好体力,一句闲话不说,全部力气放在操人上。
卫越明身体不受控地后仰,同殷雪交握的手忍不住攥紧,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死死抠住椅背,在皮质的垫子上摁出五个小坑。
察觉到意识开始混沌,卫越明牙关紧咬,竭力保持住一丝清明,有些不耐地看向殷雪:怎么还有力气?
忍不住寄希望于殷雪能说什么,卫越明看向殷雪,哪怕又是诨话也无所谓,他实在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了。
殷雪同他对视,却错误地理解了他的需求,身下挺动地越发用力,没什么余裕开口说话。
卫越明被她的反应弄得心里直发堵,又偏过头去开始自闭,等着殷雪完事。
卫越明回过神听到这些声音,脸红耳热,有些自闭地抬起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逃避现实。
察觉到他的动作,殷雪不乐意了,拿开他的手摁在耳侧,用行动表达不满。
卫越明看了一眼殷雪,难以直视她充满侵略性的表情,侧头躲过不说话。
殷雪已占先机,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追了上去。
卫越明除了仰头迎合别无选择,只是呼吸越来越困难。
殷雪听着卫越明喘息的声音,放在他胸前的一只手隔着肉骨也能摸到激烈的心跳,越发意乱情迷。
即使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殷雪的表情,卫越明也瞬间理解了她动作的意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与殷雪沉默着僵持一会,终于咬牙道:“你能不能有一次痛痛快快做完?”
殷雪眼睛一亮:“下次一定。今天就让我在车上做完好不好?我忍不到回卧室了……”
刚刚才下定决心不再由着殷雪性子来,不能这么快打自己脸,卫越明断然拒绝:“不行。现在,立刻,跟我回卧室睡、不,休息。”
被躲开的殷雪很生气,动作失了温柔,狠狠亲上卫越明。
受限于身高,堵住卫越明上面的嘴,下面的就不能兼顾,不过人区别于动物的优势之一就是可以灵活运用四肢。
卫越明大部分心神放在殷雪攻势十足的吻上,试图在亲吻的间隙获得一点氧气。顾此失彼,殷雪微凉的指尖揉上他的阴蒂,卫越明呼吸一岔,双腿一拢,又要躲。
放慢速度细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浑身舒爽,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殷雪瞬间热血上头,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操哭他。
想起刚才卫越明眼角发红流泪的模样,想象那两滴泪不是疼出来的而是爽的,就很鸡动。
说完迫不及待在后车门里侧掏了掏,摸出一个方形物体展示给卫越明看,得意洋洋:“管够。”
卫越明脸上,没了表情。
重新被推倒、重新被扒掉裤子、重新被进入,卫越明自暴自弃,悉数顺从,只是疑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么累?
沉默等于默许。
最起码殷雪是这么认为的。
转头看一眼已经被收拾干净的驾驶座,殷雪难得良心发现,打算尊重卫长官的劳动成果。
殷雪不晓得他想什么,看到他眼里的水色,只知道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动作越发狠厉。
两人相连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大,也吸引了殷雪的注意力,把后座的顶灯也打开,低头一看,鼻血差点没流出来——
穴口被撑得极大,几乎变得透明的薄薄边缘死死箍着她的阴茎吞咬,动作之间穴道里殷红的媚肉被拉扯着露出又被推进,穴口上方的阴蒂充血挺立,裹着一层水光颤动,而这些全部被一圈白沫包裹着若隐若现,激得人忍不住想把这里欺负得更狼狈、更淫荡。
殷雪直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眨眨眼睛,憋足了气狠操卫越明用以弥补。
时间长了,机械的抽插也能唤起身体最深处的欲望,更何况殷雪动作间时不时牵扯磨蹭着阴蒂玩弄。卫越明忍不住皱皱眉,腰腹和双腿越发紧绷。
穴道裹缠着阴茎,收缩地越来越紧,可淫水也分泌地越来越多,殷雪感受着越来越顺滑柔软的穴道,心里一乐:原来不是我技术不够好,是时间不够长。
可触觉和声音无论如何都躲不过。
殷雪的手指缠进他指间,十指交握死死摁住他的手,抽动间两人的手也变换着角度在座椅上摩擦,与殷雪下身的动作应和着,没一会儿卫越明甚至能从手上力度方向的变化预测殷雪下面要怎么折腾。
卫越明一点也不想预测这个,竭力转移注意力,可摩擦声、喘息声、心跳声还有水声又聒噪起来。
约莫卫越明的身体被调动地差不多了,殷雪放过卫越明微肿的双唇,轻柔地吻过喉结、锁骨和胸口,最后叼住乳尖轻轻研磨,下身却是再次狠狠撞进卫越明的穴道律动起来。
卫越明挺起胸膛,咬牙憋住呻吟,已经开始在心里计算殷雪的体力能撑到什么时候,既然不是发情 ,估计没一会就要换自己来动,还好这次的套是普通正常的,不至于让人紧张到过度消耗体力……
卫越明沉默着想东想西,殷雪铆足了劲操他也无暇说话,一时间车厢略显逼仄的空间内两人的喘息声和下身相连处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
“就这一次,”殷雪不肯放弃,控诉道,“车上果然很挤,以后再也不在车上弄了,所以今天就做完再上去嘛!刚才是意外状况,我们都没有爽到!”
世上竟然有如此强词夺理厚颜无耻的控诉,卫越明都忍不住要争口气:“你还知道有状况?酒店做一半非要回家,家里做又在床上胡说八道,不戴套不做,戴套了又嫌没感觉,今天在车上搞半天,结果又是发、又哭得那么伤心?状况太多了!”
殷雪被说得脸红,心虚道:“以后,以后保证痛痛快快做完!我这不是,不是被感动的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直接跟我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