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有些迟钝地任他动作,龟头触碰到穴口,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阻止卫越明的动作,埋在他胸前,沉默下来。
“我爱你。”
殷雪听到了。
殷雪胡乱挣扎几下,紧盯着他的脖子不放,呲牙咧嘴地看他,有些滑稽。
卫越明欣赏了几秒她难得一见的表情,终于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她的阴茎安抚。
触感比不得柔软的穴道,但也稍稍缓解了一下,殷雪安静下来,低头看他手上的动作。
殷雪耐他不得,表情焦躁甚至有些凶狠,像只被夺了食耸起脊背虚张声势的猫。
卫越明一只手轻轻握上她掐着自己的手,一只手仍旧摩挲着她的脸颊,放柔了眉眼看她,喉结有些艰难地在殷雪掌心下滚动,温声唤她的名字。
殷雪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想换个策略,松开了掐他的手,凑近他,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抚摸、亲吻,身下却试探着方向不断戳刺。
身体上少了束缚,舒服了许多,殷雪安稳了些,不再反抗卫越明的动作。
卫越明喉间溢出一丝笑声,亲吻着迷迷糊糊的殷雪,手上动作熟练地把她一层层剥开,没了衣服的遮挡,光滑柔软的肌肤紧贴上掌心,熨帖得让人想叹息。
手指顺着脊骨凹陷的地方慢慢抚过,从肩背滑到后腰摩挲。殷雪敏感地抖了抖身体,扯开卫越明的手,俯身想继续正题。
关好车门,看到殷雪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旁边,无可奈何又无力,拉着人往后门走:“上去赶紧休息。”
被拉着走了一步,殷雪就扯住卫越明,不肯再动弹。
卫越明眼角一跳,直觉又有什么幺蛾子,急忙开口堵住一切可能:“明天我们还要回老宅一趟,再不休息起不来了。”
殷雪咽咽口水,一直没软下去的好伙计站得更直了。
卫越明糟心地擦完,刚要直起身,屁股就被轻轻摸了一把,顿时渗得头皮发麻,浑身一激灵,头砰地撞在车框上,比刚才殷雪撞的那声响多了。
卫越明闷哼一声捂住后脑勺,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罪魁祸首已经主动认错,伸手帮他揉脑袋。
一穿衣服才发现文胸不见了,动作一顿,看了卫越明一眼又低下头,也懒得再找,吸吸鼻子,直接拉好拉链,往旁边挪挪方便卫越明穿衣服。
卫越明难得有些心虚,不过殷雪没说什么他也无从说起,抓过被扔在一边的裤子,忽略掉在下面的内裤,直接穿上。
各自少了部件的两个人整理好,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默默打开车门下车。
殷雪似乎嫌丢人,双手死死捂住脸,竭力克制着自己,憋回了哭声,只是身体还不受控地一抽一抽的。
卫越宁掰掰殷雪的手想看看也被她躲开,实在猜不出原因,只好先抱住她帮她顺气。
身体贴近了却发现殷雪那里还硬邦邦地竖着,卫越明顿时心里诡异的感觉难以言表,叹口气,极力忽视身下的威胁,抱着人不断拍哄。
卫越明低头看看,只看到殷雪黑乎乎的脑袋凑在自己胸前一耸一耸的,疑惑地伸手摸摸,发现殷雪竟然真的在哭,顿时一头雾水,研究报告里没说发情还有掉泪的症状?
卫越明试探地唤她的名字,殷雪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也不说话。
清醒了?这么快?卫越明一时无语,踌躇半晌,还是摸摸殷雪的后脑勺,问:
殷雪本能地焦躁,再怎么用力折腾卫越明也无法排解的焦躁,伴生而来的是空虚,身体的热把心里烧成一片荒土。
但这份热也足够让人臣服,意识像被煮沸的水蒸腾着逸散,又被笼在一层透明的罩子里,蒸汽越攒越多,相互挤压着叫嚣,却始终无法打破桎梏,几乎让人疯狂。
身体机械地顶弄着,隔着一层套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凸起是怎么撑开穴道里的褶皱逞凶斗狠的,进入时推挤欺负着软肉给自己让路,退出时又勾扯着软肉强迫其挽留自己。
一句话敲碎透明的囚笼,所有情感,好的坏的,奔涌而出,兜头倾下,又一点点漫渗进内心的荒土,滋养出崭新的风景。
殷雪清醒过来,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种整个人终于落到实处的踏实、安全感。紧紧抱住卫越明,想笑,眼睛一弯却开始掉金豆子。
卫越明本以为她又要玩什么花样,放松身体由她抱着,结果水滴砸在胸前的感觉越来越明晰。
不满她的目光落在其他地方,卫越明握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吻吻她的嘴唇,又轻轻蹭蹭她的鼻尖,顺从自己的心意,轻声告白。
三个音节太短,两人已经这么近,说出口的瞬间还是逸散在空气中,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另一个人心里。
卫越明犹嫌不足,咬住殷雪唇瓣泄愤,到底舍不得用力,无奈地松开,盯着殷雪仍有些混沌的双眼,另一只手摸到身下撑开穴口,扶住殷雪的阴茎,抬起腰臀,慢慢吞进。
卫越明有些挫败,想起殷雪失去意识前对自己说的话:“不想就打晕我”。
抬起一只手在殷雪后颈上摸了摸,细长的脖子看起来不堪一击,卫越明眼神一暗,手上用力——
捏起殷雪的后颈脖,严肃地道:“不许咬。”
卫越明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捧起殷雪的脸啄吻她的唇。
殷雪耐心已然耗尽,不再吃他这套,掐上他的脖子又想故技重施。
这次卫越明有了防备,没让她得逞。
殷雪攥着他胳膊,纠结地看他一眼,又看车一眼。
“站好,”卫越明躲开她的手,难得严厉,“不许动。”
殷雪撇撇嘴,后退一步站好,乖乖等他。
卫越明回身把座椅弄干净调回原来的位置,文胸、内裤和套也一一回收,再三确认找不到任何犯罪痕迹后才放心。
合上车门前,卫越明看到座椅上的“狼藉”,不忍直视又实在难以忽略,转头跟殷雪要了几张纸开始清扫战场。
殷雪给完纸,愣愣地看着卫越明弯腰狠狠擦拭座椅,似乎带了点泄愤的意思。不过殷雪也没空想这个,注意力全被卫越明翘起的臀部吸引走了。
光线不足,只有个轮廓,也能让人想入非非。尤其,里面还是真空的……
殷雪缓过劲,无地自容,抽搭着窝在卫越明怀里当起缩头乌龟,一只手偷偷伸到下身掐了掐,疼得直嘶声却丝毫不见萎靡。
察觉到殷雪的小动作,卫越明把她从怀里挖出来,无奈道:“穿好衣服上去了,很晚了。”
殷雪仍旧低着头,也不答话,不过抹抹眼睛乖乖地穿起衣服。
“你还好吗?”
这一问可了不得了,殷雪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卫越明一愣,手忙脚乱地扶起殷雪仔细察看。
殷雪受本能驱使,抬抬身子推开卫越明的双腿低头去看,可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投射了一片阴影在关键部位,并不能给人直观的刺激。
焦躁感更盛,殷雪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却直觉答案在身下这人身上,于是伸手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顺着凸起间的空隙,试图伸进手指去里面探索。
察觉到殷雪的意图,卫越明抓住她的手,又赶在她再次爆发之前吻住她,动作间阴茎滑出穴道,卫越明安抚着殷雪,趁她意识不清偷偷把那不堪玩意儿拽下来丢开,用亲吻压下殷雪的反抗,双手摸索着找到她裙子的拉链缓缓拉开,又解开她的胸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