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修不说话,于思曼自己笑起来,加了一句:“不过能嫁给盛总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也能理解她为什么会愿意做个家庭主妇。”
盛时修笑了笑没说话。
何曼没和他说过她想做什么,他也从没问过。
盛时修不擅长说场面话,喝了茶,只淡淡一句:“客气了。”
付馨言状似无意提起何曼,“何曼现在好吗?毕业后我都没见过她了。”
盛时修怔了一瞬,旋即道:“她一直那样子。”
何曼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手抓了抓自己挎包带子,慢吞吞地走到路边。
……
约定的地点是市内一家茶馆,盛时修到地方,和那个主编聊了几句,才知道大家大学是同校。
何曼快毕业那会儿,他毕业已经一年,处于创业初期,忙得焦头烂额,每天为了工作废寝忘食,得了胃病,还进过医院。
就是那时候,何曼提出要和他同居。
语气有些冷,付馨言也愣了下,旋即笑说:“你们结婚确实早,听说她毕业后没找工作,想必是朝着贤妻良母这个方向发展了,我还挺意外的,明明以前她说想做个新闻人的。”
盛时修手里端着茶杯,攥了下,扭头看付馨言,“她说过这话?”
“嗯,她挺厉害的,她的稿子以前被我们系的几个教授拿来当范本给我们看……”付馨言眼神黯了黯,“而且她各方面都很出色,我们那时候都觉得她以后会在新闻界大有所为,听说她毕业后回家相夫教子,大家都没想到。”
而且很巧,主编和何曼是同班,也算是他的学妹了。
主编名叫付馨言,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也会来事,没多久,专访的事情就敲定下来。
付馨言以茶代酒敬了盛时修,“之前听说要拿到盛总的专访不容易,我来得提心吊胆,这杯谢谢盛总给我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