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她面前快速地往前方驶去,速度还很快。
他不是不明白,但每次看到她那样小心翼翼,他心里就更不舒服,就如同此刻,他宁可她对他发发脾气,但他知道她不会。
他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何曼在他面前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不会发自内心地笑,不会哭,不会生气,也没有喜悦。
这让他觉得无论他如何努力,好像也无法再靠近她一分。
她表情安静地直视前方,一张素净的小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开口:“有些工作上的事,我送你回家,然后得……”
“不用,”何曼飞快打断,往前一指,“过了路口有个临时停靠点,你放我下去,我自己打车可以回去的。”
<h1>17 他们这哪里还像夫妻</h1>
两人还没到家,盛时修接了个同事的电话。
同事约了一家在本地新闻界很有影响力的媒体主编,意图通过给盛时修做专访提高一下公司的品牌影响力和知名度。
这种隔阂总会令他心浮气躁,态度也越来越恶劣,他不再说话,待绿灯亮起,踩下油门开过去,在临时停靠点减速停车。
车里没人说话,何曼低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去了。
才关上车门,就听引擎又响。
盛时修默了默,也没听出她语气里有什么情绪。
这个时候他被人约走,她也不问一句他要去哪里,要见谁,他们这哪里还像夫妻。
方才在家里给了她难堪——其实她明明是好心,想要治好盛父。
对于工作盛时修不会懈怠,没太犹豫,答:“行,我一会儿过去。”
因为盛时修戴着耳机,何曼全程只听到几句话,但也判断出他又有事要忙。
盛时修摘了耳机,在红灯前踩刹车,侧过脸瞥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