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达到了最强形态的神威兴奋地发出怒吼,他迫切地想要杀一杀什么来验证自己的实力。
挡在自己面前的master则无关紧要。
热血喷张的神威以北极熊的姿态在荒原上横冲直撞地狂奔,阻拦他的树也好石头也好统统被他撞飞——
“打开看看。”高杉言简意赅。
达成共识,这对主从停止争锋相对一同打开了箱子。
内里软垫上放置一颗祥云图案的奇异蓝色果实。
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的领巾随意被丢在岸上。
土方面朝着总悟,背对着银时,被自己的servant用一只壮硕结实的臂膀固定在怀里。总悟两条形状奇异且长的性器在土方股间摩擦,性器之下的生殖腔则被银时的性器、精液以及自己的淫水填满。
“你想要哪一根呢?”娃娃脸的少年做出天真恭良的姿态刺激土方的神经。
骑在总悟身上的银时也向土方看去。
土方产生了被两只恶兽一齐盯上的刀尖舞蹈的感觉。
披着长款白底蓝纹外套的master赤着双脚朝河边走去,河边土壤湿润,土方在上面留下隐约足印。
不过无所谓……只要胜利就能找回自己的愿望。
在二者僵持、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一个宝箱从天而降,砸在两人中间。
蓝白的底色,银色的锁头,上书【空】。
土方在总悟朝后仰头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瞬,被他眼睛里的残酷和得意刺伤。
【他的生殖腔打开了……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夜风把滚滚血气和动物的腥臭味吹散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奇怪……】
【不过是补魔而已。】
一颗汗水从额间滑落掉进土方的眼窝,土方闭了闭眼睛,也许是汗水、也许是泪水——更多的液滴朝下滴落。
这是他一整个白天都在努力配合着银时索取,也从银时那里索取的原因。
他要让银时尽可能地发育起来,达到最棒的状态,这样就算是万不得已自己先一步立场银时也有能力去角逐。
【如果是他……一定会许愿……】
土方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拥有参与【战争】资格的他在最初就做好了为了胜利愿意付出一切的心理准备……哪怕是他自己的生命。
胜利一方不要求必须保持组合的完整,哪怕只留下master或者servant,一样被认为拥有【许愿】的资格。所以在紧要关头、如果只有二者存一才能获得扭转的可能,同组的master和servant可能也会对上。
他无法相信总悟,求胜的心却让他按耐住将后者立即撕碎的冲动冷静思考。
【如果和他联手,我不能让他接近我的master。】银时暗中思索,偏过一定角度在时刻观察留意总悟蛇的前提下看了一眼土方。
土方如坠冰窟。
谁和他补魔?
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土方无法和总悟蛇补魔,这于土方仿佛犯了大错。而总悟蛇看起来也不想和土方补魔的样子,他一双猩红蛇眼瞟一眼又瞟一眼沉着脸的银时,心思昭然若揭。
“喂喂……”银时想了一下自己和这突然送上来白给的野生servant补魔的场景,仿佛看见了公母螳螂交配,又像是看见黑寡妇和她的倒霉老公……
从总悟蛇一出场就调动全身警惕性强撑着站起来的土方闻言瞪大了眼睛。
从脑内常识得知这片土地加上水域有多大的土方很清楚要在这样大的范围内找到秘宝概率有多小,更不用说又从茫茫大地上精准遭遇另一队主从。
他眼见只有总悟一人(蛇),而他身上鳞片翻出来弄得血肉模糊、鲜血直流,一看就是没及时获得master帮助的状况。
神威这样想着,爬上了岸。湿漉漉的在干岸上留下一枚枚脚印,也许会吸引字面意思高高在上的肉球爱好者的注意。
谁知道呢?
“给我补魔!”一跃从水里蹦出来的总悟没有攻击土方或者银时的架势,反而是冲着银时斯斯说道。
总悟和神威先是以人型对战,神威皮糙肉厚血条长,总悟招式诡谲速度极快。尽管总悟每每出手都是一击即中的杀招,却耐不住神威非人的恢复速度。神威打起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的风格,在神威悍不惧死的攻击下,总悟很快也挂了彩,伤势叠加愈发严重。
hata王子在如此激烈的对决中不幸当场去世。
失去master的总悟尽管已经完成了发育,却没有后续补魔疗伤的途径。那时的他只有击败神威或者伺机逃跑然后为自己寻找新的master补魔这一条路……其实找servant补魔也行,只要总悟能压制住对方或者对方同意主动给自己补魔。
从水中窜出的巨蛇自然是冲田总悟。
至于为什么遍体鳞伤、血跟自来水似的流个不停像是能染红一条溪流?
这要从获得秘宝被强化了的神威说起。
进入游戏之前,高杉和神威已经知道这款游戏就是为了天人里面的“贵人”们制作的,为了尽可能全面地测试游戏对参与者可能造成的影响,才在地球歌舞伎町范围内招募游戏试玩员。
为取悦天人们,这款游戏里不论是master和servant之间独特的吸引力、servant融合兽的形态和力量以及abo性别设定都隐含了桃色意味在里面。abo性交不局限于ao或bo,aa,ab,bb甚至oo都是可行的。跨越阵营的主从、主主、从从间的补魔也是可行的。
简而言之,在这个游戏里,做爱就能变强!
水面炸响。
一条巨蛇从水下窜出,蜷成弯折s行的上半部分对准银时所在方位扑射而来。
破碎的水光间,一对猩红的蛇眼针尖对麦芒似的锁定银时。
“喂喂!阿银我已经看见你喽!”银时一边大声叫喊一遍抬手握住了腰间的【洞爷湖】——很难解释为什么他的武器是一把木刀,银时使用这把木刀就像挥舞自己的手臂一样自如。
溪水哗哗流过,水面不见动静。
暗红的血花被流动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也多亏夕阳霞光,若不是银时观察力惊人,也许还发现不了这处违和。
银时目测岩石到溪流边的距离,干脆把土方横抱起来:“夹紧了。”——当然是腿间的那团布。猝不及防被横抱起来的土方还真感觉到股间一片空荡荡,身体的排异本能让他想把那团折磨他的布排出去,然而作为master的常识又叫他明白这团该死的、在自己肚子里晃荡的是不能浪费的精华。
……也许不只是master的本能,omega繁衍后代的本能也在暗示土方不要浪费身为alpha的银时辛苦耕耘。
夕阳映照在溪流表面闪烁着火似的红光,仿佛这条和在燃烧。银时把土方放在离岸有一段距离的树下放着,他把自己的长外套脱下来垫在土方身下,现在土方身上情潮还未完全褪去,浑身上下敏感得不行。
土方闷哼出声。
怕被敌人发现,白天两人做爱的时候土方还真就强忍着一声不吭,除非实在绷不住,这时他会咬上银时的肩颈部位。
银时皮糙肉厚恢复力惊人,被土方咬了一天,现在也只在肩膀上留下隐约的泛白牙印,随便揉几下都能消失不见。
银时和土方疯狂做爱将近一天,全靠补魔才不至于战争还没开始master就先一步驾鹤西去。
黑发的男人现在看着狼狈极了,鸦黑短发被汗水打湿粘成一团,面颊上一边沾着岩石壁上掉落下来的细小渣滓,半干不干的汗水让土方看着像是通身涂了一层润滑油,在银时眼里美味得好似一道可拆吃入腹的佳肴。
之前所说“怕被天空阵地的敌人察觉到”所以两人躲在岩石板下不敢露天野战,现在一做爱就是一天,气流将两人肆意挥洒的汗水和信息素的气味已带到不知多远的地方,银时一边把每一次当做最后一次那样去做,一边一直留神四周的动静。
至于互相口交?
alpha的天性令天然排斥别人的老二出现在自己嘴里。
明明是通过以理(武力)服人黑箱操作进入了游戏,不论是想要窃取游戏gm权限的高杉晋助还是想要大闹一场的夜兔神威都被游戏替换了常识。现在于他们最紧要的就是【胜利然后许愿】。
立在原地的高杉无语地眼看着神威轰隆隆地远去。
太阳西沉,傍晚余晖和煦,给天地间蒙上一层朦胧的橘红色薄纱。
岩石之下,汗水、精液和信息素的味道浑浊成一团粘滞的领域将赤身裸体的两人笼罩在里面。
在看见这颗奇异果实的一瞬间,二人意识到这就是【秘宝】,来自【天空阵营】的秘宝。
神威朝这颗果实伸出宽大厚实的熊掌,丢进嘴里咀嚼几下吞下肚。这果实触及消化内膜立即融化成水似的东西被神威吸收,一阵阵无形却压得荒原上碎石飞沙朝远离神威方向飞离的气浪自神威身上荡出。透明的毛发也起起伏伏,一阵阵的,因着黑色的皮肤从毛发缝隙间露出,现在的神威比起北极熊更像是“斑马”熊。
高杉立在原地不退半步,气浪吹拂起他刺绣锦瑟蝴蝶的和服下摆,气流刮得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生疼。
高杉没有移开视线看天空,神威熊也没有。
又是若干秒的对视后。
神威先移开视线,清朗的少年音响起:“这就是可以进化servant的秘宝吗?”
风停了。
乌云恰好停在圆月前遮挡住它大半光辉。
月影在波涛汹涌的水中被搅碎。
土方的每一步都在颤抖,夹紧双腿的步态好似奇异的舞蹈,竟有了一种作为祭品向着祥兽献祭上自己的联想。
“噗呲。”
“啪嗒。”
月下溪流水面剧烈翻滚着好似发怒的海涛。
这一切在土方眼前发生,他感知不到自己心跳,不知不觉中竟自虐似的屏住了呼吸。粘稠温热的液体从他腿间顺着大腿内壁朝下流动,夜风中带起丝丝麻麻的感觉,土方冷眼旁观却也被气氛带动。
“你的master也起反应了……”在这时,清朗的少年音响起,总悟上身后仰,伸长了石膏雕塑似的手臂指了指土方。“三个人一起吧。”
他迫使自己睁着眼睛看银时主动走入水中,看着银发的男人把少年模样的servant卡着脖子压在湿润的河岸,白到灼眼的花白臂膀宛若风中花枝颤动招摇。长且粗壮滚圆的蛇身于水中翻滚,银发男人骑在上面,一手没入其中……
冲天的血腥气让岸边树下的土方发晕。
【不只受伤而散发出来的血气……】
【因为银时是很温柔的人啊。】
土方这么相信着。
即使是那样相信着银时、相信着自己的alpha、相信着自己的servant的土方,看到别的servant对银时求欢还是心如刀绞。
土方一直很信任银时,他相信哪怕再糟糕的境地,银时都能化不可能为可能,超乎常理地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这样的信任也很没有道理,不知依据。
土方选择相信。
腹中银时遗留下来的精液暖凉饱胀,土方一手扣着树皮发力不让自己跌坐在地,股间也在发力抵抗小穴将领巾排出去的本能反应。这些却比不过他心脏仿佛被捏紧似的感觉……
利用降服或者主动要求联合的master或者servant,从理智上来说这件事再合理不过,然而感情上……
omega对alpha的占有欲使土方倍感煎熬,明明是master,面对这一幕却被动的比同样等待银时做出选择的servant总悟蛇还“卑微”。同时,还有不明由来的抗拒……
于servant,变强的是战斗力;于master,变强的是体质和精神力——这让只有人型一个形态的master可以更尽兴地享受做爱和战斗的快乐。
在这款游戏里,哪怕只寻欢作乐不主动战斗也可以——这也许将开启作为性奴被无限榨精的极致路线。
高杉晋助想要窃取并掌握【常识替换】这个作用于人精神的能力,然而进入游戏后,哪怕是意志坚韧如他也被替换了常识忘记了自己的【愿望】。
“阿银我啊,想到和你这样滑不留手的家伙补魔,就毛骨悚然呢。”
总悟蛇裂开蛇口,做出【笑】的模样,他转眼变成人型——似乎只有上半身,和水面相接的那部分隐约可见蛇鳞:“下一次吧,你那么想和人类形态的我补魔的话……现在的我只有兽形态才能支撑得住。”
总悟做出乖伏的模样,栗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附勾勒出圆润的头型,一双和银时相似的红眸在月色和水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重新定义了星星眼。人形态的上半身苍白瘦削,哪怕胸肌腹肌臂肌群一处不少一处不差,给人以一击即碎的【玻璃剑】观感,银时的直觉却在一刻不停地示警。
【现在的状况是已经有一位master退场了?】
土方看着银时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和同银时错身、用一双阴森蛇眼时不时瞟上自己一眼的总悟蛇,清楚如果真有一位servant如他所说那般强得变态幸运得离谱,于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的确是和他形成同盟关系。
然而……
还保持着内陆太攀蛇形态的总悟说话总带着蛇类特有的阴森感觉。
没有哪个毛茸茸会喜欢滑不留手、毛也没有的蛇类,兽型是雪豹的银时也是如此。他义正言辞地决绝总悟,直言趁着总悟蛇伤势这么重直接把他打得丧失战斗资格更有利。
“有个很恐怖的家伙……”总悟一开口就抛出一个炸弹,“他绝对是获得了某方的秘宝!直接发育进化成完全体了。我没在附近看见他的master,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作为servant不依附任何阵营独立作战的。”
兽型的servant各方面能力总是比人型强的,被追打到穷途末路的总悟变作内陆太攀蛇和神威缠打在一起,试图用毒牙或者缠绕挤压的方式杀死对方,神威跟着变作北极熊形态,甩起总悟来跟玩似的。
总悟做出死战、绝不后退的架势,激得神威将他一次次摔打出去,他抓住机会滑进河流里迅速摆动身体顺流而去。神威也跳进河里,却是追了一阵子才作罢。
【寻找下一个猎物吧。】
神威在荒原上横冲直撞很快跑到了一块陆地和水域相接的地方。也许是敌对方之间存在引力,神威所至之处正是总悟和hata王子放血硬核补魔的地方。
严重失血的hata王子脆弱且毫无血色,就像打印到他那里一下子没彩墨了一样。和神威遭遇时,总悟已经完成了补魔发育——以完全不顾及master死活的方式。
总悟对作为master的hata王子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由来的恶意,这让他不惮以最极端的方式补魔强化自身。
银时没有退让,也没有避开。如果避开,就像当时把身后不远处的土方送到敌人嘴边。
银时被强化的时候,土方的体质和精神也被强化了。然而他现在身体过度敏感,也还没完全适应强化过后的身体,就像是小孩使用一双一米长的筷子一样掣肘。
银时不愿意去赌土方的适应速度。
一秒。
两秒。
三秒。
【常识】让银时知道哪怕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溪流也可能暗藏祸患,所以他谨慎地捡起岸边散落的大小碎石砸进去,溅起大大小小的水花。
得益于一天高强度几乎无间歇的补魔,银时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高低不齐的水花在水面炸响,银时眯着眼睛观察水面,发现有一处似乎噗噗往上漂“红花”。
“快起来~master~”餍足的银时声音轻快,“衬现在我还能带你去清洗一下。要是到了晚上,那就只好等第二天了。”
土方想了想等挂在身上的东西干透像是整个人被盘得包浆了的模样,强撑着来自身体各处的酸痛,抓着银时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
美妙的重力让他一直有一种小腹坠坠下沉的微妙感受,土方朝前迈了一步,腿间那团布料卡在敏感的穴口位置,两条腿也晃荡着像是泡了水的乌冬面一样不听使唤。
直到感觉到从地面传导过来的不寻常的震感,银时才把自己的性器从土方早就泥泞成一片的蜜穴里拔出。失去了堵住里面精液和滑液的肉棒,在土方肚子里攒了不知多少回的白浊自那被摩擦得肿胀发红的蜜缝里滚涌而出……
银时瞄了眼土方酡红的面颊和涣散的眼神,不像是有什么不适的表现,这才从旁边扯来土方丝质的领巾随意揉成一团然后从那熟红的缝隙里塞进去。被他干得好似合不拢的小穴这下干脆被领巾团撑出挑战极限的鸭蛋圆,哪怕领巾质地柔软丝滑,被银时干得敏感到一点摩擦也会令土方发痛的穴口经这团东西一摩擦,竟是感到了快感。
银时也不着急穿衣服,观察着土方紧绷又放松如此反复的大腿根和颤颤悠悠又立起来最后只吐出几口透明黏液的肉棒,还有那鼓起像是怀孕症状的小腹。腹肌排列紧密、曲线深刻的腹部偏偏在靠下的位置违和得高耸起一团,银时用手指从侧面轻轻推动几下,能从里面听到灌溉进去的精液晃动的声响似的。
至于愿望是什么?
那不是胜利之后自然而然想到的吗。
面对站在那里,一手扶上腰间武士刀的高杉,已经变作兽型的神威气势逼人,沸腾的杀意向着对方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