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的沉默。
也许是觉得坂田已经没有疑问了,游戏仓平滑地打开,坂田银时握着洞爷湖一脚跨坐进去。
工作人员并没有阻拦他带无关物品进去的举动,实际上里面也有放洞爷湖的空位,银时把他立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戴上了游戏头盔。
已经签了合同的坂田银时成了所谓“自己人”,于是工作人员也就向他透露了更多信息。
关于游戏是全浸入模式,进入游戏后会自然接受游戏世界里面的常识设定,躺在外面世界的游戏仓里的身体则会像进入休眠状态,只消耗最基本的能量来维持身体机能。工作人员也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适时打入能量补充剂。
“喂喂……”银时挠了挠脑后卷翘银发,“这既视感也太强了吧,阿银我可以一口气说出好几部这样题材的动漫!”
两者都是侵略性极强的那类alpha,随机被投放到某处荒原。他们都意识到补魔是最便捷的增强实力的手段,然而谁都不愿意向对方雌伏。
“精液可以吗……”hata王子感觉到被缠得更紧了。
【不会是要把我榨成汁吧——!!!】
“血液也行!”hata王子迅速退让。
水域。
利用特权进入游戏的hata王子自然是master,他分到的性别是beta。他的servant是作为alpha、兽形态为内陆太攀蛇的冲田总悟。
参与者会被常识替换,一经投入就自动获得匹配度最高的身份和能力。
“那阿银你要答应我许愿要许美食天国!”
“是~是~”
银时没有说的是,这游戏里面主从设定和碰瓷fate圣杯战争的宣传的内容在他这样老二次元眼中关于“性”的暗示不能更显眼——就像是掉进草莓巴菲里面的蟑螂一样显眼!
他似乎尝到了点血腥味……
血液能补魔,银时不准备这样做,他再次变成了人类。人类光裸的背脊压在粗粝地面上立即产生连绵刺痛,更何况他现在还支撑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土方的体重。
“接下来插入吧。”银时拍了拍土方的臀部,不料就是这一下给了土方临门一脚。
“我快到了……”银时提醒,“我要射精了。”
土方知道银时的意思,所以他把腿放下来,用青蛙似的姿势趴在银时身上。土方的脸正对着银时的胯部,自己的屁股简直要骑在银时的脸上。
“这是……必须的……”土方自我说服似的自言自语道,嘴长成一个竖立的椭圆形尽可能不发生不必要摩擦刮伤地把银时色情摆动着的性器吞下去。
银时控制自己不要扑上土方后背把他按在地上,像是雌兽一样死死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去贯穿他……为此,他几乎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
【甜蜜的折磨……】
汗水从银时黑斑覆盖银发的发根流出,他的头发一点点缩进头皮,整个头颅变得愈发圆,毛茸茸的耳朵也在头顶冒出来了。然而他的眼睛却更加红了……像是烧红的钢水,在眼窝里沉静地沸腾。
于是银时滑躺在坚硬岩石和碎石头铺就的地面上,自己完全变成了兽型,这样厚实的毛皮能让他免于磨损和疼痛。他就像肉垫子让自己的omega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兽态的银时展开伸身长比土方更长,土方躺在银时柔软的腹面,看着雪豹形态的银时唯一红着的那只眼睛——不知为何,这令土方感到安心。
“用你的腿。”保留一部分人类特质的银时用低沉而轻的声音催促土方。
此时的土方变得乖顺,他反坐在银时身上,两条长而肌肉结实的腿并在一起,靠大腿内壁将银时又翘起的完全属于兽的肉棒夹起。左右柔韧光滑的肌肤把那圆锥似的还遍布倒刺的肉棒紧包着,土方垫着脚踩银时两腿间的地面上,手则后撑在银时侧腹,靠核心力量把自己腾空,又靠肩腿的力量带动自己上下起伏。
“下一次我要射在里面。”银时一根食指捅进土方顺滑的甬道里,立即被后者抽搐地绞紧。银时得到了回应,手指在温热的小穴里勾了勾内壁,眼见着土方才在自己嘴里释放的又颤颤悠悠想要站起来。
土方趴在银时腿间喘着气,他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点没及时咽下去的涌到气管了,这让他觉得不舒适。土方偏头用力擤了擤鼻子,几点白浊被喷到地上,一下被带热量的岩石蒸干水分变成干干的几点。
银时又把土方翻转回来,凑在后者耳朵旁边轻声说:“现在天空阵营的应该在找我们吧……也或者是其他人。接下来我们小心点不让他们发现。”
土方灵活地用舌尖反复撩拨舔弄那处,来自被温暖包裹照顾的下身传递来的快感让土方发疯,他无法也不想抗拒这样足以毁灭一切的快乐。
仿佛在较劲,又似乎单纯在取悦对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加快了节奏。“咕啾咕啾”的水声接连不断,银时和土方也一起攀升到了顶端——
快乐得令人发痛,痛得叫人想要更多,腥臭浓稠的精液在两人嘴中爆开。
银时一手托着土方的屁股,一手撩拨着土方的小穴,隐藏在囊袋后面、股间的隐秘之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辛辣的信息素在银时敏感的嗅觉细胞上掀起狂澜。银时的手指和掌心也变得黏糊糊的,有时候他会一直往上摸直到土方的尾椎骨,这样来自腿间的性液也就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暧昧的光带。
“你把我放下来……”土方握紧了银时的性器,在性器上浮现的兽态倒刺硌得土方掌心生疼,他的理智告诉他远离,欲望却已经开始幻想被这样的“凶器”捅进身体里的血腥画面,“我给你口交。”
“噢,这主意不错。”银时卡着土方的腰把他上下倒了个个。
土方撩起眼皮看向银时,发现银时的虹膜颜色闪烁变换像是红绿灯。
【……什么是红绿灯?】这样的疑问被土方瞬间抛之脑后。
“你……忍一忍。”土方简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土方靠坐在粗粝的岩石上,腰部悬空被银时揽在怀里,皮质的制服长裤被拉到大腿卡在银时腹部位置,性器顶起衬衫下摆,从缝隙间,土方排列紧密的腹肌隐约可见。长腿跨在银时盘坐的大腿上,脚尖再往前走一两步的距离,就是灿烂阳光。
阴凉的岩石底下自成一个世界,愈发狂躁的信息素互相刺激着这对主从,土方的后穴已经开始自动翕张,穴口肌肉抽动着,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吮吸什么。
银时低垂着头,看现在已经完全被自己身形遮挡住的土方,分泌出大量汗液的后者在银时眼中是最美味的存在,不管是作为【食物】还是【伴侣】。
银时纵容土方的抗拒——这实在太微弱,只要他伸手一拉一揽就能将他锁进自己的怀里。银时的手牢牢黏在土方腰侧,他偏过头随意扫了两眼,看中一块形状奇异的岩石,海浪似的岩石和下面地面形成一个美妙的夹角,正方便他带着自己的master、自己的omega进去做一些有助于他成长的快乐事。
“去那里吧。”银时轻易将腿脚软的不行的土方拉回怀中,仗着自己的信息素和存在于master和servant之间相互的渴望让土方乖顺地留在自己怀里。
【啊,被瞪了……】银时没有什么紧张感地想。
阿银晃了晃食指,纠正:“是甜食天国。”
神乐蹬蹬冲到办公桌前面两手在桌面上一拍:“我也要参加!而且这个是要组队的吧?呐?有本歌舞厅女王神乐大人在,绝对会赢的!”
桌子缓缓裂开。
干燥的草叶、铁锈和阳光,银时的信息素由这些气味成分构成。
作为master的土方是omega,作为servant的银时为alpha。
两个人的信息素磁铁似的将他们吸引在一起,使他们瞬间意乱情迷。
拥有自己阵地的组合必定会寻找藏在属于自己阵地上的秘宝,然而如果秘宝被没有所属阵地的第四方先得到,自己又没有及时进行补魔发育,那就一定会陷入被动。
银时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抓着土方外套的手没放开。
两人身高相同,银时偏偏做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仿佛自上而下地压低头颅凑近了土方领口。
【是啊……愿望……】土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尽管他现在想不起来具体内容,却一下被说服了。
然而出于感情上的抗拒,土方深蓝色的眼睛朝眼角偏了一下:“还有秘宝不是吗?那个效率更高。”
是了。
“银时。”土方的面部线条有点僵硬,他像是克服什么障碍一样伸手摸了摸银时。
银时仰着头,头顶盖着土方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的右手,接着当着土方的面化作人形。灰白色布满黑斑的毛发液体似的隐没进身体里露出光洁皮肤,黄绿色的兽瞳瞳孔形状发生变化并被血色般的红覆盖。立在头顶的耳朵收了进去,蓬松蜷曲的短发冒了出来,等银时完全变作人型后发丝上小而密的黑斑也就完全不见了。
土方看见银时变成人型脸上的线条才逐渐缓和。不只是兽态的银时给他生理上的恐惧,还有一种针扎神经似的违和感……像是有什么在叫嚣“不是这样的”。
洞穴内部宽敞而越接近外界越扁,于是坂田银时就维持着雪豹的形态不费力地通过了通道。
银时天生作为战士诞生,雪豹的形态、力量伴生而来,他的成长是在人类和兽类之间不断转换进行的。
人类这种生物幼年期弱得不行,银时更多以兽的形态自处,自然而然地也养成了雪豹喜欢独居的习性。
<h1>第一天(1.3w字)(银土,银冲土,r)</h1>
仿佛就在一夜之间,有关名为冷酷仙境的超真实真人参与多人联合纵横大型游戏试玩员的招聘信息传遍了整个歌舞伎町。
万事屋。
雪豹形态的坂田银时在他的巢穴里睁开了眼睛。
黄绿的虹膜在黑暗中莹莹闪动着光,此时天色初亮,他扭动稍宽而接近圆形的头颅四下看了看,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他醒来的地方是洞穴最深处,里面堆铺满了他往年换下的毛,被他本人体重压得厚实平滑,踩在上面不发出一点声音。
工作人员保持公式化的微笑,没有接银时的梗。
银时的手摸上游戏仓外壳,金属层细腻温凉,就像在摸一块树脂合金:“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血色红眸倒映着观察窗口——看起来像是普通驾驶室的内部,放在座椅上的有一个银色的头盔,上书【仙境】,“也就是说游戏里有类似死亡自动脱出机制吧?”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一变不变:“抱歉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呢。”
【小孩子留在家里守着万事屋就够了。】
已经是成熟大人的银时这样想到。
进入游戏的方式是躺入最低限度维持试玩员身体活性的游戏仓。
无阵地/掠夺。
作为master的高杉性别是alpha,眼下正和自己的servant对峙。
兽形态为北极熊的神威性别也是alpha。
明明兽型是陆栖蛇种,分到的阵地却是水域。却又因为【阵地加成】,总悟在水中也能发挥出凶悍的实力,极快的速度、神出鬼没的潜行能力和绞缠时候给予猎物的极大压力。与其说是被水域宠爱的servant,不如说是集合了不同蛇种优势的终极蛇servant。
“只要体液就好了吧?”和银时一样,总悟一开始打的就是补魔发育的主意。
被蛇形态的总悟用肢体缠绕吊在水面上的hata王子脸都绿了。他的确很喜欢自己servant的兽型,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也是会怕的。
腥甜的性液激射而出洒了银时大半个胸膛和脖颈、
这下土方彻底瘫软下去了,他扒着银时的大腿,一下下喘着气。汗水和没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液砸在地面上是边缘毛刺的不规则圆。
在拥有陆地作为阵地的土方和银时组在疯狂补魔的时候,其他三组也没闲着。
银时伸出长舌,轻轻舔了几下土方的腿间。
土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面简直在抽动,他迫切地想要吞下什么——用两腿间的小穴。现在先被塞满的是他的嘴……土方用嘴又一次盛接了银时喷射出来的精液。
悬在银时头上的蜜穴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银时却不再舔弄它,转而用舌头去舔土方的大腿内侧。
“噗嗤……”
“噗嗤……”
被弄得湿漉漉的腿间和硬挺的肉棒摩擦发出水声,土方晕沉沉的蓝眼睛盯着阴影之外的灿烂阳光发愣。看那被太阳照得明晃晃的世界令他眼睛发酸不自觉流出更多的生理泪水……
仰躺着的银时一收颌抬头就能看见土方喷张的背部肌肉和颤动的肌肉线条,每一次起伏都有汗水顺着起伏的肌肉朝下滚落,滴滴答答搭在自己的腹部上像是下了小雨。这雨却是信息素味道的,银时浑身都是土方辛辣的信息素气味,而土方正努力让银时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被土方大腿夹紧的性器来回摩擦间在角质层上留下浅白的刮痕,性液没有让性器表面的倒勾软化,反而是土方绷紧的腿部肌肉随着银时涨潮般再次将自己包裹起来信息素不住抖动,他的每一次起和伏间期变得一次比一次长。
低沉的喘息声在由岩石形成的狭间回荡,烟草味的信息素和沐浴阳光的铁锈味的信息素交合。
刚才的那点补充开了银时的胃口却没能满足他的欲求,银时全身都在战栗,他的嘴贴着土方湿漉漉的耳根。被他抱在怀里的土方也不自觉地痉挛——他的宫口已经被银时刺激得开启了。
土方也在渴求银时,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像是海面上的落难者。他渴求来自银时的精液就像是饥渴的人渴求水分。
现在这种情况捅进去可能会把土方穴肉都给挂带出来——尤其不要考验alpha在omega面前的自控力,实际上现在银时按耐住立即把土方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干穿他让他的子宫完全被自己的精子填满已经是他意志力强大的体现了。
银时在桌子倒塌前就把脚收回来放到地上,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神乐脑袋:“这个游戏是随机组队的,招聘人员范围只在歌舞伎町。万一我们歌舞伎町的神乐女王大人被分配给别人,那不糟糕了。”
神乐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觉得十分有道理。
阿银把手从神乐脑袋顶上收回来。
银时大口吞咽,他感觉到力量在身体内满盈涌动。
土方也在努力吞咽着银时的精液,补魔并不是单向索取,在银时获得力量发育的时候,土方也从这场连性事也算不得的口交活动里得到补充。
尝到甜头的银时想要更多,他舔了舔嘴唇,一只眼睛是人形态的红,一只眼睛则是兽状态的黄绿色,黑色的斑点在发根出现。
现在土方脸贴着银时腥臭的性器,银时则面对着土方不停分泌着滑液的性器。腿间的性液顺着囊袋和阴毛滴滴答答掉在银时的脖子和嘴角上,银时伸出舌头一舔,尝到海洋的味道。
银时的舌头也变长了,他轻易就包裹住土方性器的上半部分,舌面中央和边缘覆盖着硬硬的角质层,这些小勾子在土方愈发敏感的肉棒表面摩擦、挤压,刺激得土方头皮发麻。
土方扒着银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从最无害的囊袋开始舔起,囊袋表面覆盖着短而细的绒毛,这是银时兴奋的证据。属于雪豹的性征在关键之处显现,土方心里生出一种无端的罪恶感,被本人也不知缘由的理由谴责,他为此变得更加兴奋。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把银时的性器囊袋浇得湿淋淋的,土方惧怕又渴望地主动添上了覆盖有倒刺的肉棒,小心地顺着去舔,而不是逆着。最顶端的部分没有倒刺,红艳而尖的龟头中间的小孔源源不断淌出性液,这对土方有致命吸引。
“已经在忍了。”这样说着,银时的一只手却划入土方湿漉漉的股间,调戏似的在后者穴口几轻一重地按揉挤压。
银时的性器在土方手里边得愈发硬挺,表面甚至浮现出钩子似的角质层。
【被这样的家伙捅进屁股里……一定会坏掉吧!】土方痛苦地闭了闭眼,然而下半身却变得更加兴奋。
和性欲一同高涨的还有银时的食欲,银时忍耐着后者,一双红眸亮得惊人:“摸摸我吧,master。”
土方当然知道银时说的是哪里,银时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股沟里,也不知道是谁分泌出来的滑液更多,这感觉是如此顺畅……立即就能滑动摩擦取乐抚慰灵魂空洞似的渴望,土方的腰却太软,他完全被银时掌握了。
听见银时的话,土方反手摸上银时的性器,这不太容易,因为需要先把它从自己的股沟间捞出来。坚硬火热的性器在他手掌间跳动,简直像握住了银时的心脏。
“原谅我吧。”银时在解开土方裤链的时候说,“我们的阵地实在是太大了,想要遍历寻找秘宝还要经过水域……等补魔后,我们更有胜算。”
土方的裤链打开,内裤被把到腿根以下,暗红的性器一下子弹掉出来,透明的黏液挂在龟头上在半空晃荡着又缓慢变得越发细直至断掉。
“master。”银时一把握住土方本就硬的不行的性器,“你想要作为人的我,还是兽的我呢?”
银时把自己的脸紧贴在土方颈边,闭着嘴单纯用两片干燥的唇瓣一下下蹭着土方的脖子,偶尔向上滑到耳根。他半眯着眼睛,表现得餍足又贪婪,从眼缝中清楚看见土方面上泛滥的潮红。灵敏的听觉叫银时清楚听见土方偶尔发出的被欺负小动物似的细碎呜咽。
这让银时变得更兴奋了……性器奋而起立顶起裤子,敏感的顶端摩擦在布料上甚至产生爽痛感。
青天白日,不远处溪流反射阳光波光粼粼直晃人眼睛,哪怕四周再无旁人,羞耻感仍刺激着土方努力偏开银时带给他刺激的鼻唇——这样的动作让土方的颈部呈现出一种混合着阳刚和脆弱的美感,被汗水沾湿的碎发粘附在他额前、眼尾。
土方的信息素是烟草混合海燕的味道,闻起来辛辣带着点海的味道。凑得近了,土方被体温烘得暖烘烘轻飘飘的体味混合着信息素的味道钻进银时的鼻腔,银时深吸了一口,觉得自己下腹的性器立即挺立。
兴奋得不行。
在银时主动靠近把土方的土方的气味吸进肺腑的时候,土方也被动地深深品尝了银时的气味。
在【战争】开始之时,每组被选中参战的master和servant都会立即知晓。融合了兽的力量的servant在这个时候却还不是最强大的状态,他们需要和被选中的人进行【补魔】来发育增长实力。
也有一种替代补魔的方法,那就是寻找秘宝。
战争一共会有四组master和servant参战,其中三组会天然拥有属于他们的【阵地】。阵地分陆地、水域和天空。
现在和银时的暗红色眼眸对视,土方心里的那点异样也完全消失了……
土方看银时的眼神变得暗含期待又推据着什么。
心里只有“战胜然后许愿”的银时伸手拉开土方身上款式奇异(在银时看来)的制服外套,他催促道:“快点,来补魔。”末了又补充一句,“终于等到【战争】了,你也有愿望要许不是吗?”
柔韧厚实的肉垫踩在地面上悄无声息,银时出了洞穴就一跃跳上岩石顶部,极目远眺,他轻易就发现了站在溪流边像是在发呆的土方十四郎。
他纵身一跳就飞出了十几米,身体在滞空时灵活调整,落在地面上四脚同时着地只发出一声。雪豹形态的银时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接近土方,他的兽瞳因为兴奋变成圆状。
土方在银时即将飞扑的时候适时转过身,表现得就像是早就知道银时的接近一样——事实也是如此。存在于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联系让他们不管身处何时何地都能较为准确地感知到对方所在和状态。
“阿银~阿银~”神乐高举起宣传单,从进门开始就叫喊着银时的名字,“我们也去参加吧!上面说奖品是万能许愿机啊!我绝对要许愿一辈子也吃不完的美食的说~~”
整个人陷进老板椅里,脚搭在办公桌上的银时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晃了晃手里的宣传单:“虽然这宣传一听就很可疑……但是只要报名并且通过审核就先能拿到五千万日元酬金!阿银我已经报名了哟~神乐你留在万事屋和新八一起看店、接接委托就好了。”
“啊——!阿银好狡猾!”神乐气鼓鼓,“那样的话阿银一定会许‘我要一辈子也吃不完的甜食’这样的愿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