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芝私生活混乱,以前是不能说,他不确定叶一榕在他和唐芝起冲突之后少女会选谁,但现在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他也相信凭着自己的心智和手段能让少女欲罢不能,离不开他。
想着,沈叶钰就抓着少女的后颈肉,低声哄着,叶一榕跟唐芝关系很好,主要还是初中的时候没跟沈叶钰同班,初中和唐芝同桌坐了三年,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我父母昨天出差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咱俩一块吃好不好,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行。他低眉半哄半诱惑,然后还有点委屈的看着少女。
他插的越来越快,叶一榕受不住,白皙的双腿夹不住少年的腰了,软绵绵的耷拉下来,神情迷乱。
最后的十来下沈叶钰动作越来越用力,阴茎狠狠捅进鲜红色的小穴,淫液被打成白沫,沈叶钰咬着少女圆润的肩,颤抖着射出来,炙热的精液烫的少女一个哆嗦。
沈叶钰衣服皱成一团,他浑不在意,男人得到满足后的神情温柔又餍足,他给少女穿好衣服,看着少女湿漉漉的眼眸,弯着唇笑道:一次就受不了了?体力太差了。
腰身下沉,叶一榕抓住他的胳膊,小声道:轻点,太大了,好胀。
浅浅插了两下,沈叶钰闻言,受不了似的舔吻着少女的脖颈,阴茎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再用点力,她就开始叫疼,最后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就你娇气。
看着俊美的少年为她口,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尤其是少年痴迷沉醉的神情。
沈叶钰喜欢为她口,为喜欢的女孩做这种事,心理上的快感远胜于生理上的。
叶一榕嗯嗯啊啊的小声叫着,间或抓住沈叶钰的头发,摁着他叫他用力。
聂风跟她来到酒店,总统套房,一晚上下来抵他三个月生活费,跟这女人上一次床,他母亲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够了,哦,还有他妹妹的学费。
没关系的,他挺能忍的。
其实,咬咬牙,也就那样,也就过去了。
聂风用手揩了揩嘴唇,揉弄的苍白的唇色都变红了,等他再一抬头,就看见唐芝已经离开了。
他垂眼,不到片刻就抬头,问:你带避孕套了吗?
没事,我不嫌脏。
下班回去的时间有点晚,她又撞见了聂风,聂风穿着白衬衫,露出的半张面容清冷而孤傲,那双冷冰冰的丹凤眼看人真的有种威严又居高临下的感觉。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又胖又丑的女人色咪咪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身体,那就更像一个无情无欲的神了。
现在是什么?堕落的神。
啧。
她只想在高中这里面努力学习,高考完赶紧跑出去,以后叫她祖宗叫她姑奶奶也不回来了。
只有这么幻想着,她才能忍受这样无趣又贫穷的生活。
她看到薛无雨和陆燃拉拉扯扯的,薛无雨又哭又叫,陆燃就那样冷冰冰的盯着他,不见平时的倦懒,这个像猫一样的少年失望的看着爱人。
他苍白的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离开,薛无雨哭着扑上去,无措的垫脚吻上陆燃冰凉的唇角。
唐芝翻着白眼离开,她觉得陆燃挺傻逼的,没啥意思,就是单纯的厌恶薛无雨,这个女人做作,娇气的她难以忍受。
沈叶钰没带她去厕所,他带着他去了医务室,医务室平时没人,只有姜医生在,但他跟沈叶钰挺熟的,就默认他们可以过来麻烦他。
将帘子拉上,沈叶钰拉下少女的裤子,白色的内裤粘着淫液,隐约能见粉色的小嫩逼,沈叶钰眼睛都红了,叶一榕不好意思的捂着眼,嘴唇微张。
修长漂亮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少女的阴户,少女清浅的呼吸,像一只乖巧漂亮的大猫。
叶一榕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委屈的神情,隐约露出的脖颈有她印上去的吻痕,想着他的第一次在醉酒后交给了她,顿时大女子主义爆棚,于是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他了。
唐芝知道后只是嗯了一声,喜怒难辨,她拽着校服裤的线头,然后沿着街道慢慢行走。
街头,枯木隐约发芽了。
滚,讨厌。
两人亲昵打闹一番,大课间过完才慢悠悠的回教室。
唐芝放学没跟叶一榕一起走,主要是沈叶钰眼神太凶了,以前她跟沈叶钰关系还行,但是自从沈叶钰知道叶一榕也喜欢自己后,就懒得跟她打好关系了。
少年模模糊糊的在她耳边说话,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耳尖,锁骨,乳尖上。
他的吻有多温柔,下身的动作就有多狠。
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叶一榕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现在有点撑不住了,她目光落在少年脸上,沈叶钰的额角淌下汗珠,那双勾人桃花眼中冲斥着欲色。
没多久她就泄出来,透明的淫水喷了少年一脸,俊美的眉目,高耸的鼻梁,还有那双薄情的红唇,都是她的水。
沈叶钰眉目含笑,将脸凑到她面前,道:这么爽啊,插你都插不到潮吹。
少女失神的躺在医务室狭窄的床上,脸颊潮红,沈叶钰喉结滑动两下,眼神微暗,扶着阴茎在穴口蹭了两下。
只不过,他骑在女人身上,垂眸看着女人又丑又油腻的脸,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脑子里想的却是唐芝嫌弃又厌恶的目光。
唐芝凭什么嫌弃他,她不也是初中十三四岁就初尝禁果了吗,她交的小男友,比他和这些有钱的女人做爱的次数还多。
聂风勾了勾唇,漠然道:有人嫌脏,没有避孕套我不跟人做。
他转身要走,那胖女人连忙拉住少年,脸上堆满了笑,有点小心翼翼的道:我一会儿就去买,酒店旁边有家便利店,我会多买几盒的,你别介意。
哦,我没介意。
胖女人手上暴发户似的戴了三四个戒指,当然,是每个手都戴了三四个,乍一眼看上去金灿灿的,女人迫不及待的凑上去,仰着脸去亲吻少年性感的唇瓣,聂风不为所动,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幸好现在聂风也不过一米七五,要是再高个五厘米,这个女人脚尖踮烂也够不到他。
就在唐芝要收回视线时,聂风也察觉到了她,眼珠子转了转,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他推开女人,女人被推了一个踉跄,但她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鲜嫩漂亮的少年。
下午她没回学校,感谢她亲生父亲给她的好脑子,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亲生父亲,但听说是个智商极高的罪犯,骗人的手段极为高超,金融诈骗,印假钞什么的,挺牛逼的,就是一朝不慎,进局子了。
别人都说是她妈大义灭亲,亲自举报下药的,她爹恋爱脑,在她妈面前跟个傻子似的,下半生他也不可能出来了,希望他在监狱里也能活的开心。
下午她跟人家干活,她是个砖,哪里有空哪里搬,累吗?挺累的,不过拿着几张红票子,她又挺开心的。
最后一眼是陆燃和薛无雨紧紧搂在一起,在街上吻的难舍难分的画面。
她再次骂了一句傻逼。
回到家她看到母亲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她见怪不怪,无非就是她那个家暴继父又家暴了,她能怎么办,真是搞笑,那死渣男不仅家暴还猥亵她女儿,她装聋装瞎,视而不见。
他弄了几下就松开了,扒下少女的内裤,淫液湿答答的跟内裤扯出丝,沈叶钰低头嗅了嗅,内裤上都是你的骚味。
他塞进兜里,眯着眼扯着少女的白嫩的腿,凑近舔了舔,尝着少女的淫水,腥甜味,不好喝但少年却十分沉醉。
舌尖探进小穴,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他的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