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胆子挺大的,在天台就敢跟自己的小女友操逼。
陆燃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他低头看着手机上薛无雨的信息,脑子顿顿的疼,薛无雨又在和他闹脾气,他往前扒拉一下,她说他跟学委走的太近了,晚上那么晚了还在一起。
她生气了。
学校大门修路,他们走的是小路,小路没有路灯,聂风刚才系了鞋带,现在走到了她们后面,沈一榕鬼使神差地回头,后面空荡荡的,聂风已经离开了。
回到班里,唐芝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晚上闹得太晚,她身体酸涩,很难受。
半梦半醒之间,班里闹腾腾的,唐芝睁开眼,班里老师请假了,有人大胆的在班里放电影,班长坐在门口给大家放哨,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舌尖探出舔着嘴角,涩情满满,许是注意到唐芝的目光,他倦懒地目光轻飘飘落在唐芝身上,和她对了眼。
聂风的确是有一张好容貌,冷冷淡淡的垂着眼眸,像是神衹下凡,一双凤眼斜着看过来,冷肃而邪气。
他轻飘飘的看了唐芝一眼,哼笑一声,扯着嗓子骂了一句婊子,字正腔圆,很好听。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沈一榕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跑两步还回过头看唐芝,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这么跳,不过这一次她蹦了两下就停下了。
古怪着神色,她伸了伸腿。
回头看,唐芝咬着手中的烟,烟雾缭绕弥漫她的神情,隐约露出漂亮的面容。
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沈一榕僵着不动了,老实了?他漫不经心的问。
哼。她冷哼一声,我生气了,你竟然打我。
这就打你了?你老实一点我就不打你,再说了这算哪门子打你。少年凑近少女的耳朵,暧昧道:这叫调情。
骚宝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沈叶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她在他身上蹭着闹着,哪怕下体硬的要爆炸。
沈一榕怀疑他是故意的,但依旧如他所想的,小声的说:要阿钰的大鸡巴捅进榕妹妹的小穴里。
操。
少年的桃花眼半睁着,高耸的鼻梁蹭着少女的,掐着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唐芝看见少年将含着叶一榕的舌头,唾液扯出银丝,染的下巴处亮晶晶的。
沈叶钰亲着亲着就不满足了,他恨不得将少女干翻在床上,叶一榕沉醉在少年的吻,她情不自禁将手探进他的衣服下摆,动作很大,掀开少年的衣服,露出劲瘦的腰,漂亮又充满力量感。
阿钰,去厕所。
十块一晚。聂风背上书包,冷淡的垂着眼眸,穿上衣服又是一个清冷干净的少年。
薛无雨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拍好的照片发给陆燃。
陆燃应该会吃醋,他会生气的,但是薛无雨想她又没背叛他,如果他还找她,生气的质问她,怒气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翻腾,她就得意洋洋的说:我才没有背叛你呢,我故意拍的,什么都没做,我只跟你一个人做过,就是想让你也吃一次醋。
薛无雨特别无语。
我就跟你拍个照,又没上床,还那么贵。
上床是另外的价钱了。再说了这个房是我开的,没加钱算给你面子了。
<h1>事情的初始(微h)</h1>
初春的街上,天色蒙蒙亮,漂亮的少女眯着眼靠在小巷边,蓝白色的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针织毛衣,啧,看着就冷。
少女混不在意,低着头半眯着眸子,懒洋洋地看着脚下的影子。
陆燃没回她,她生气,他的气还没消呢。
薛无雨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好生气,陆燃身为她男友也不哄着她,一气之下她就找到聂风,聂风风评很差,她是知道的,她故意气陆燃的,跟他开房去拍亲密照,没插进去,两人裸着身子躺在小宾馆里,没蹭没口,只是抱着拍了照。
聂风收了她两百块钱,他神情冷淡的说:这次是友情价,下次再来收五百。
班长在床上好像也挺猛的,唐芝无所谓的想着,班长是老班亲自挑的,次次年级前十,学习好长相好,性格也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老师眼中的宝。
操女人的时候,也是温柔又深情款款。
啧。
唐芝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不生气反而低笑一下,突然间就想艹他,将假阳具塞进他的菊花里,用鞭子狠狠抽他,他跪下来低着头软着嗓子叫她主人。
不对,不能软着嗓子叫她主人,就用这种嗓子腔调叫她主人,讽刺的,冷漠的叫。
或者是厌恶的看着她,而她,按着他的头,让他给她舔,像狗一样。
芝芝,你真跟聂风谈了啊?我觉得他也就一张脸能看了,你看上他什么了?沈一榕特别疑惑,聂风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冷冰冰的,毫无风情,而且风评也很差。
没谈,玩玩而已,一条狗罢了。唐芝毫不在意的瞥着前面少年挺直的脊背,虽然昨天晚上还在做爱,今天她就立马否认。
沈一榕其实也是故意问的,她看着前面聂风的背影,有点恶毒的想着,看吧,芝芝才不会喜欢你,你算什么东西,就会恶心人。
我就是想让你把我放在来,我想走着过去。
沈叶钰头疼,硬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见人。
叶一榕脸红了,她看了眼沈叶钰隐忍的目光,低头偷笑。
沈叶钰低声骂了一句,他扫了班里一眼,班里的同学都沉浸在电影中,他半抱着沈一榕从后门出来。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沈一榕有点不好意思。
沈叶钰喉结滚动了一下,低着眸子看她,却没松手。沈一榕看着少年弧度优美的下颌,恨恨咬牙,又开始挣扎。
开荤没多久的少女受不住了,她夹了夹腿,内裤都湿了,她摸了摸少年的胯部,硬邦邦的一团,阿钰,想要你。
想要什么?
嗯,想要。叶一榕难受的蹭着他,声音像猫一样,胡乱的亲在少年的脖颈处,沈叶钰喉结下方有一颗红痣,她痴迷的亲着那颗欲气满满的痣。
凭什么只有她在吃醋。
唐芝亲眼看见陆燃神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忍着怒气给第一排的一个男生说了几句话就冲出去了。
她眼神一转,落在了叶一榕的身上,叶一榕在最后一排,她青梅竹马的少年将她抱在怀中,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只手扣住少女的脑袋,吻的难舍难分。
薛无雨嗅着宾馆内的霉气,又看看床单上不知名的精斑,十分厌恶,这个房间多少钱?
十块。
十块一小时?薛无雨诧异。
芝芝,等久了吧,我昨天睡得有点晚。叶一榕惦着一袋子早餐跑过来,她极速的喘息着,白色的水汽消散在空气中,今天我买了很多早餐,你想吃什么?
唐芝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她湿漉漉的猫瞳,俯身咬上豆浆吸管,她笑着说:挺甜的。
然后将豆浆捧到手心里,顺便接过沈一榕提的早餐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