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泽清失礼了……”雄子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偏不要他再回到往日的姿态中去,低头又亲了口他的脑门。“有吗?我不觉得。”
他羞得耳朵都要起火了,愤愤的抬着眼睛看我。这个角度……
我咽了口口水,一掌点燃了蜡烛。
我大概明白,清清心里明镜一样,不需要我的安慰,只是多年来的压抑和委屈在彻底放松下来之后,有了契机便势不可挡的释放了。
当然,被抓包的尴尬和羞耻是最后一根稻草,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我们抱了一会儿后,他逐渐平静下来,却还在我怀里没有抬头。我乐得这样,继续安静的抱着他,心里流淌着温暖充实的情绪。
他捂住自己的脸,蜷缩着侧身,柔顺的长发披在他身上,像为他披上一件脆弱的盔甲。
我语无伦次的道歉,恳求,哀求,“清清,我错了!都是我!我该死!我不该这样对你,我不该欺负你,都是我的错!”我说着,手抬起来就要扇自己。
“是……我骚……为什么呜……都已经不用被、被强迫,我还想被侮辱!呜我、我是贱人……我是婊……”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骂自己,我听的心都要碎了,却一下子明白了症结。
“不要……嗯……嗯哈……”他控制着呻吟,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却更诱人奸淫他。我野兽一般粗喘着气,把他的双腿并在一起放到左肩,粗肉棍猛地插进他腿缝,一下下撞击他的囊袋。
“……啊……将……呜呜……”他哭了出来,偏着脸不肯看我,可声音分明餍足,脸上也是沉溺的痴态。甚至在我只光顾一边胸乳时,不自觉在我脸上磨蹭另一个乳头,直到我把它也吞进去,才从鼻子里发出娇气的哼哼。
我额头挂着汗水,被哭声吓得用力一撞,硬挺的龟头狠狠撞在雄子柔软的肉球上,他整个人颤抖起来,双手不停挣扎,腰高高拱起,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微凉清香的液体射在了雄子胸膛上,一部分喷在我侧脸。
我拉过他的手吻了一下,笑说,“真拿你没办法。是啊,我之前还没解决,所以这就快点。”低头,我亲在他鼻尖,宠溺道,“真会撒娇。”
“我没……唔……”他恼羞成怒的话刚说一半,就被我用吻堵住,“这就开始,别急。”
“左靖!”我装没听见,又吻住了他。
啧啧的水声越来越明显,我捧着清清的脸,沉迷的探入再探入,他无措的揽着我的背,显出罕有的青涩来。他一定是第一次这样,带着情感交换亲吻。
我爱怜的抚摸他光滑的背脊,一手托着头,缓缓把他放倒在床上。
我们在床上拥吻,我手游弋过他胸膛、乳头、小腹、进入隐秘的下体。他本能的夹紧腿,抵抗我的手,不过很快又打开,任由我放肆。
我坦白的说出了那两个字,撕开了老皇帝的遮羞布。雄子神情没有变化,没有因这二字有什么波动。我暗暗松了口气,接着问,“所以……一切都是自愿,对吗?”
这回他神情变了,眼珠乱转,有些慌张。我手指酥麻,热血直从下体冲到脑子,既期待又紧张。
雄子最终点了头,尽管脸红的滴血,眼神也乱飘,还是没有改口。我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浑身僵硬,“看、看着我。”
“清清,你在勾引我。”我故作正经的说,“我很没有自制力的。”
他迟疑的从我怀里退出来,低着头,眼睛羞恼的看我一眼,又转到了一边。
他没有把衣裳拉上。
我一震,肉根直立而起,舌头本能的去舔弄,嘴里啧啧有声。
他弯下腰,胸膛贴紧我的脸,一只手撤了回去用嘴咬住,闷闷的呻吟起来。
我当即明白,果然是雄子的乳头。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一半床铺,映出雄子衣衫半解,乳头生晕的美妙图景。我本就没软的小兄弟更硬了。
突然暴露在光线下,雄子吃了一惊。可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马上把衣裳拉起,而是又钻回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像受惊逃回巢穴的小动物。
我呼吸一滞,真是爱死了我给他的安全感。
“将军……”他叫我,看似情绪稳定了下来,语气却还娇娇的,似乎在引诱我去宠爱。
我哪用引诱啊,一手摸着他后脑,满足的很,调笑的亲了下他脑门,“这回不叫左靖了?”
他不满的拧了我一把,力道轻的比挠痒都不如,我得意的哼笑一声。他又把头埋了回去。
我不再犹豫把人抱住,将他的头按在怀里,“够了清清!”我用最严厉的语气和他说话,头抵住他的头顶,“你不骚,不许你那么说自己,我……”
然而这话没有用处,没说完就被猛地打断,泽清这些年所有的情绪都在这次发泄了出来,不仅堵不住,还脆弱的要命。
“你凶我!呜呜……左靖你也凶我……我好惨呜呜……我、我伤心……”他推我,哭红的眼睛委屈的瞪我一眼,马上又埋在我怀里不给我看,眼泪都抹在我里衣上。我哪里还想的起刚刚的打算,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背轻哄着。又心疼又有些哭笑不得。
“啊呃……嗯……”他惊叫着高潮了,极好的视力让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他潮红的脸颊,汗湿的发丝沾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双眼一阵失神。
待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后,清清哭的更大声了,我第一次见他哭的这么肆无忌惮,哭的仪态全失。呜咽变作嚎啕,他全身都在挣扎,身体像鱼一样耸动,一跳一跳,自由的双脚却没有踹我。
我慌了,赶紧放开他,“清清…,别哭,别哭……”我几近失语,手悬在他肩膀上,却不敢碰他。
一如所有平凡的夫妻,这次床事我们没搞奇怪的花样,只是按部就班,他进入我,我与他接吻。可感受却比之前我们的情事都要好,好到二人都忍不住沉溺。
从圆月高悬,一直做到天将破晓。叫了三次水,我才抱着我的宝贝沉沉睡去,顺便翘了第二天的早朝。
心满意足,不过如是。
我离开他的唇时,一条长长的银线在空中断开,我大拇指揉弄他的唇肉,看他迷离又害羞的表情,解开他的腰带。
此前,他只穿了白色的单衣,为了露出乳头,他脱了一边的袖子,现在我把他的全部衣裳都脱掉。脱的缓慢,故意要他看清楚。
“左靖……你哈……之前那个……”他低喘着,按住我的手,水光浸透的眼眸让我无法抗拒。
他勉强移回眼神,眸光像波动的春水,晃的我心焦腿软。
清香气不知觉变得甜腻,氛围暧昧又神迷。
我们的面孔越来越近,双唇贴在一起。先是试探的磨蹭,之后缓缓探入舌尖,轻触清清的软舌,待确定他真的不抗拒之后,就是猛烈的进攻,舌头都伸进对方口腔,与对方勾缠共舞。
“清清。”我涩声叫他,他“不情愿”的僵持一会儿,“不情愿”的又看我。
我与他相视,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眼珠黑亮的像墨汁,那神情,娇怯又不情不愿,在我眼里已是天大的默许。
我顿了顿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在雄子的视线里,我双手握住他的肩,声音不知不觉喑哑,明晃晃的欲望深沉。“你现在不是妓子,我也不是嫖客。你知道吧?”
深更半夜,貌美雄子爬床求舔骚乳头!震惊,饥渴雄子扭动身体求上,哥哥快来满足我的骚鸡巴!!
我再也忍不住,脑海里满是龌龊想法,一把抱住雄子的细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大力嘬弄起来。
“嗯……将军、军……你醒……别……啊……哈……”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听的我肉棒邦硬,我粗鲁的把他推拒的双手按在头顶,一只手牢牢把住,另一只捏着他乳肉,舌头伸出来在他乳晕上滑动,色情的舔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