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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爬床/主动被舔乳头/契机/甜肉(第1页)

“我从不看小泽的笑话。”李承哲轻笑着,握住泽清抬起的手,脑袋凑过去和他一起,白色的衣袖遮住了我的视野,过了一会儿,雄子推了推李承哲,他们俩才重新进入我的视线。

我黑沉着脸瞪了那登徒子一眼,分明听见了他们刚刚的喘息和水声。哪还不明白他们做了何事?

再一看雄子红润的唇,我直觉得自己酸气直冒,简直恨不得把这小人用棍棒打出去。可看着泽清羞耻的面容,又不得不承认,李承哲的话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而雄子在他面前也确实奇异的放松,即便再不舒服,我还是选择了放任。

雄子的话音渐渐小了下来,俊秀的脸上点缀了些微忧郁,自嘲的叹了一口气,“将军这般看我,果真是我装扮怪异吧。既已沦落风尘,穿的再如何高洁,也摆不脱风尘气。”

他苦笑着,打量着自己。我岂不知他身上的变化,自那真实的梦境之后,我对雄子的了解早已非同一般,与之前相比,魏泽清的气质虽仍高洁不可亵玩,但他的仪态还是落下了调教的痕迹,一举一动不自觉的定格在最优美的弧度,眼波流转之间,对雌子是莫大的诱惑。

可我从不认为这些外在有何重要,自我心悦他起,外表已不被我放在眼中,而是成了他的一部分,即使它不见了,他依然是我爱的人。

也是这次交谈,让我明悟泽清看到我时眼底的亮光,和他温和柔顺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什么。那是敬仰和信任。

不是对我,是对皇朝的常胜将军,对庇护人民的战士。

他是文人才子,却渴望当个将军。

我们三人围坐一个石桌,雄子坐在中间,身上是他以前常穿的白色为底,金色滚边的衣裳。宽袍大袖穿在他身上,既飘逸又出尘,是最完美的贵族公子。

李承哲也穿着他的老一套坐在雄子身边,相隔不足一人,他既对我身上的龙袍视而不见,也不对我霸占雄子之事有什么微词,只不动声色,默默的沏了一杯茶,放在泽清手边。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不过刚刚放下,也没有弄出声响,雄子看也没看就自然的端起茶杯,润了嗓。

一个物件突然挤入我口中,尖端触及我的舌头,我不由自主咬了一下,软软的,很有韧劲。

我听到雄子急促的倒吸一口凉气,嗓子里冒出低低的哼声。

清凉的夜风从门缝溜进来,吹的我满身燥热。就在我想入非非时,清清推了推我的肩膀,小声唤我,“将军,将军。”

我一动不动。

他松了口气,脱了鞋子爬上床,又凉又滑的发丝垂落在我胸前,一股熟悉的清香被我探知到。我惊喜交加,心跳的更剧烈了。

圆月挂在了漆黑的天幕,侍从和侍卫都被我打发的远远的,外紧内松的拱卫着这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还在想着雄子的事。

一声开门声之后,脚步声逼近,停在我门前。

我看向门口,心知肚明来人是谁,疑惑好奇之余,不禁非常期待。不知清清半夜来此,要做什么?

我不在乎他的礼节,但在雄子房间另一边进进出出的侍从我却无比在意,当即拧着眉头,凶横的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依旧很退让,语调平淡,话却让人十分不喜欢,“自然是搬来与小泽住,他已有愿接受我的倾向,怎能不乘胜追击?”

我怒火熊熊燃烧,又嫉又恨的瞅着他,心绪起伏,最终还是一甩袖子,恨恨回了房。

泽清噗嗤一笑,本还有些紧张的面容霎时放松下来,我便也跟着笑了。

“将军何事?”他就着下巴垫在我手上的姿势,睁着大眼睛看我。他的容貌乍看起来有些冷淡,细看眼型却生的很风流,每每雄子用这双眼睛看我,都让我心口一片火热。

此时也不例外,我躁动着深吸气,对视着他的双眼说,“清清,我是个粗人。我不是将军,也不是战士,仅作为一个普通男人,普通雌性,我想跟你说,你无论变成怎样,我对你的心也是不会变的!”

登上皇位之后,我忙了一段时间。重新遴选群臣,安抚压制京中的驻军。新鲜的血液换下那些老骨头时,我把他们都下了狱,三日后处斩。

当日,从早晨到傍晚,不计时辰,血染红了台阶。

我知道城内人都说我冷酷,但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败了,就只能听我摆布。我就要把他们对待雄子的冷酷尽数返还给他们,毕竟,做任何事都需要代价。今日我杀了他们,我也做好了随时被人杀的准备。

泽清在面对我时耻度很高,此时不敢抬头看我。我咬了咬牙根,伸手把他头托起来。

“将军!”

“清清……”我严肃地也给泽清起了个昵称,并马上十分郑重的叫了出来。

我伸出手覆在雄子手背上,绞尽脑汁想说些安慰开解的话,还没说出口,李承哲已先一步动作,抢占了先机。

他环住泽清的肩膀,自然的把他揽在怀里,却没有任何轻视猥亵之感,只有无比的怜惜,他低声安慰说,“风尘如何?不风尘又如何?无论经历是好是坏,都只不过是人的一部分,小泽永远是小泽,在我眼里,你从未变过。”他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不要伤心,我最爱你了。好吗?小泽。”

魏泽清拿衣袖遮了遮脸,耳尖发红,微微笑着的声音从袖子后面传来,让我们松了口气,“哥竟会打趣我。你这般安慰,叫我怎生好意思?反叫你们看笑话了。”

我有种奇异的满足,也有种难言的失落。

但随即,我意识到这是我胜利的筹码。它是攻城的箭矢,以炙热的情感驱动,迟早正中红心。

或许是我稍微走神,虽然耳朵不舍得遗落雄子每一句话,认真听着,眼神却没能控制住过分灼热了。

李承哲见此温柔一笑,他不会出声打扰雄子的兴致,只手撑着头看魏泽清,神情满足。

我牙一咬,暗骂贱人……不,不对,我身为男子,自是不能如此说,不过是个卑鄙小人罢了。

但雄子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身上,这让我感到慰藉。

他跨在我身上,虚撑着身子,没有重量落下来。我知道他怕我醒来,所以在他又唤我时,我依旧装作熟睡。

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猜着他要做什么,手指不甘寂寞的扣着床单,蠢蠢欲动想触摸他的腿。好在我及时制止了自己。

雄子的呼吸凑近了,两手撑在我头顶,我不知道他的打算,身体已很诚实的兴奋起来。

他先是把门打开一条缝,向里窥探,当然是看不到内间的。外间漆黑一片,静悄悄地没有人声。泽清似是放了心,小心的迈步进来。

我闭眼装睡,听到极小的摩擦声,不一会就停在我床前。

这个距离很危险,过于接近,对于任何一个皇帝来说都无法忍受。但我不同,我不仅没有警惕,甚至心脏越跳越快,仔细算算,自那次宴会之后,已有半月没碰过雄子的身子,现在人就在面前,我下体已有抬头的趋势。

躺在床上我便开始研究怎样更凶狠的打开雄子的心扉,让他得以接受我。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但那不是心悦我。我翻来覆去,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又幻想着我与他两情相悦,灵肉结合之时。一想,就是好几天。

直到转机出现。

那天很罕见李承哲没有出现在雄子身边,应该是去处理自己的势力之类。但无论是什么,他都错过了,受益者是我。

他弯起眼睛,笑意盈盈看我,把我一下子变得腼腆起来,但我坚持说下去,“你风尘也好,高洁也罢,我始终心悦你。”说完,我们俩脸都通红,像一对红苹果。我嘿嘿笑起来。

泽清的寝室被我安置在了一处清净之地,面前就是花园,我不在皇帝该在的寝殿睡,而是每晚都要颠颠跑到雄子处,在旁边给自己收拾了一处寝房出来。

也就是这天谈完话当夜,我照例过来这边,皇帝该有的仪仗一概没带,形势尚未处理好也没那个心情。我带着一个随侍,回到房间时,在门口看见了正站在雄子门口的李承哲,他正欲敲门,看见我暂且收回手,随意点了点头。

我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泽清,与他读书、论诗,我对这方面不擅长,满脑子兵书,就只能看着同样每日不差报道的李承哲和雄子高谈阔论,自我没去时开始,至我走时仍不结束。

这样过了几天,我忍无可忍,试探性的抢过话头论起了兵法。这样子一是无法忍受心上人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二也是为了向雄子展示我作为雌子的肌肉。

令我惊讶的是,泽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闪闪发光的看着我,竟顺畅的接了下去。我更是惊喜,没想到他在军事上也有一番造诣,不仅言之有物,时有新奇的想法,还与我某些看法不谋而合。带着宛如又发现一座矿山般的喜悦,我理所应当占据了雄子这时所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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