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风眠万分羞耻,自己被姑娘看光了,命根儿被人握住还用手到处戳来戳去。
连忙拉开女童,用手护住双腿间。
怎么了,给我看看不行啊?
碧桃儿年幼失恃,家里也只有她一个女孩儿,韦先生道她天真烂漫,还没有人教过她男女之防的道理。
我知道你在洗澡才来看你的啊。她怕他不知道皂角怎么用,特地来告诉他,没成想看到他想把自己溺死在桶里。
阮风眠被这理所当然的回答震住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激起波纹,有人在拍打水面,他一把站起来。
碧桃儿被溅了一身水,半张着口呆呆望着他,方才就是她在呼救。
阮哥哥,你为什么要自溺啊?
不行!当然不行!你,你你先出去。
碧桃见他背过身再也不看她,也不给她看小棍子,失望地推门走了。
碧桃儿却伸手戳戳他,好奇道:阮哥哥,你怎么洗澡还带棍子啊?
阮风眠迷茫:什么棍子?
就是这个碧桃儿趁他不注意转到他面前,一把抓在手里,口中发出惊奇的声音:哇,还是软软的
阮风眠舌头打结:不是,我,我没有。
忽又想起自己赤身裸体,忙蹲下水去遮住。
背过身面红耳赤地口吃道: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在沐浴,你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