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祝笛澜冷冷说,请我做什么?感谢我成全你们的姻缘吗?
求你别这样想,我会很内疚。
你把我逼到离开尧城,内疚点会怎么样?
我之前并不知道飞扬的家世。你了解我的
可别这么说,祝笛澜噗嗤笑出声,我可不了解。我的专业是心理学,但我看错过很多人。
以前的事,真的对不起。白明诚恳地道歉,我们那时候太年轻,不该这样处理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和飞扬试过联系你,但是你
我不想你们找到我,对,她转过椅子,面对他,我觉得没必要。
不过我看你现在过得很好,白明笑笑,这样我就放心了。
最后她无聊地把椅子转到窗边,盯着窗外的风景。
除了丁芸茹,在场的人都压抑着眼底的震惊偷摸着瞥她。
会议结束,丁芸茹收拾着文件和电脑,祝笛澜轻声说,你在下面等我。
祝笛澜轻蔑地笑笑,走到门边。她把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忽然回头甜甜一笑。
这笑是白明熟悉的,她以往那样温柔的笑。
但她的音调依旧冰冷,对了,新婚快乐。谢谢你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
祝笛澜扯住他的领带,声音冰冷,你看清楚了,我现在的靠山是不是你惹得起的。
脖子有点勒,而她眼里的狠劲是他极其陌生的。
他记忆中的祝笛澜,从未显露过这样的神色。
他说着说着就迟疑起来,因为祝笛澜根本不看他,她垂着目光,他读不出她的情绪。
白经理,是这样的,丁芸茹开口,工作上的事你与我说就行,我会把资料汇总发给凌董事长。
白明仿佛得到了极大的赦免,舒了口气。
看他还在翻文件,她不耐烦地说,不要找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封红色的请柬,走到他面前。
白明看到请柬上印着凌顾宸的名字,迟疑地问,你你是凌顾宸的
祝笛澜端详他的表情与动作,懒懒地靠向椅背,表情漠然,没有接话。
白明在文件之间翻找着,想找出一封请柬。
我我跟飞扬要结婚了。我们商量过,说想请你我们确实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所以我们试过找你,但
过得好?她冰霜的脸上终于展现出皮笑肉不笑的可怕表情,说起来也得感谢你们。
她的态度让白明有些慌张。他紧张地将两手握住。
不过你混得也很不错嘛,祝笛澜打量着他,嘲讽道,一毕业就凭着女友的家世一飞冲天,你挑白富美的眼光很准。
丁芸茹先行离开。白明也让助理离开,他预感祝笛澜有事与自己谈。
白明犹豫许久,决定先开口,笛澜,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遇见。
祝笛澜依旧看着窗外,面无表情,这片区域离尧城大学很近,我以前路过这里很多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进来。
我告诉你,以我现在的本事,捏碎柳飞扬这小小的公司就像捏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狠狠道,我在泊都有这样的生活,全都拜你所赐,我自然会好好谢谢你。你以为我们就这样完了吗?你想得美。
白明好像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松手,他瘫软着向后退了两步。
丁芸茹说话是标准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但与祝笛澜相比,她显得格外温柔与好商量。
白明面向她,详细地解说起自己的方案,丁芸茹认真地在电脑上记录着。
两个小时的会议,祝笛澜显得无所事事。她偶尔看看丁芸茹的电脑,偶尔低头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