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让我爱妳。
纠缠。
进入。
俯身,他印上他的脣。
口揉上她,撬开、深入,直窜心口。
妳好热。
却被他二秒给卸了。
妳不怕我了?
怕。
内衣釦被松开了,接着内衣肩带被勾起。
嚓
他手中的拆信刀割断了肩带,接着又一声,另一边的肩带也断了。
还好没烤焦,撒上帕玛森起司,就大功告成了。
墙上的钟显示五点四十八。
宋宛匆忙清理厨房锅碗瓢盆,必须赶在六点前离开。及时完成,走到门口,她又折返,从随身包里拿出便条纸写下几个字:「因为没收到您的回覆,只好自做主决定菜色,希望您喜欢。」写完,抬头看钟,五点五十九,快速把字条贴在中岛桌的吊灯上。
可最后没有。
他只是把发烧的她抱在怀里。
夜里,他似乎有起床。给她量体温?不确定,退烧药让她恍恍惚惚。
没想到他却以梦的形式,再一次占有她。
如真似幻。
也不全然虚幻。
哐啷
一只茶杯翻倒。
宋宛惊醒。
<h1>教授</h1>
房间里一盏立灯发出暖色与温度。
慢慢卸了风衣脱下,诺诺跪坐在床角。
起伏。
晃动。
渐渐超出了节奏
嗯
张开腿。
我不要自己爱自己
那为什么来?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给妳一个。
内衣从她的胸口掏出。
被他分解的薄薄黑色蕾丝和细细粉色缎带。
上次和明娜逛街时她一直让她一定要买的法式内衣。布料实在太少了从没敢穿。可不知为何,今天穿上了。
瞬间印象重叠。
那天起床后,没见到黎衍初,但却看见他给她准备的食物与字条。
发傻。
呃?我的烤什蔬!
宋宛突然回神,赶紧查看烤箱里的食物。
「妳好热」三个字以前的都是事实。
那天,她穿上从没敢穿的,把自己像祭品似地献上。
很仪式感,她期待他爱她。
金黄一遍。夕阳从窗外撒入屋里,像敷上一层金沙。
宋宛双颊满是嫣红。
以为今天不会再想起他。
他走来,顺手拾起矮几上一把拆信刀。
手从领口伸进,轻轻滑过她的颈再到背后。
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