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

很多事台面上不行也还有台面下。

david嘴说，叼住烟，手握方向盘一个大回转，车掉头。

david吐出一口烟，望过来。

有工作签证？

他说。

这车挺老，车窗还不是电动的。

妳刚刚说被抢，那还有钱吗？

果然人不亲，土亲。

他回，把行李搬上车然后开车送宋宛去住处。

宋宛庆幸。

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被杀。刚刚等在那里，感觉区里的人都莫名看起来凶神恶煞。白人、黑人都有，貌似男人多一些，还有青少年。女人、小孩几乎没有。还好不是那栋楼。

那烹饪呢？她又问。david站旁边又说：点头。

宋宛再点头。

女人收起她的眼改看她面前的电脑，开口又问有没有证照。david听了，用英文问女人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之前都没这样。女人就回，这个委托人比较严格，所以希望能有餐饮的证照。他们说的有些快，但宋宛大概听出了重点。

<h1>史密斯先生</h1>

美国的枪比蚂蚁还多，以后遇到抢劫，东西直接给出去就好。

很像杜德伟的男人说，像她以后还会经常碰到似的。说完他一手扛起宋宛一个行李就走。

十几分钟后，宋宛来到一家点工中介事务所。胖胖的女人坐在有点挤办公椅上，挂上一副老花眼镜看看手里文件后又看宋宛，然后问她会不会打扫。

点头。

david站旁边用中文说，胖胖女人提眼瞅一下，宋宛点头。

宋宛一愣，摇头。

后悔。

除了行李箱里还有出国前换的二百美金，扣掉叫uber到这里的花费，现在只剩113美元。早知道就不该打车，死活行李全自己搬上地铁。

宋宛很高兴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用中文关心她的处境。

有，但怕不太够。宋宛说，然后想想又问，我能在这里打工吗？

她之前听同事说过，美国能打工渡假之类。

窗打开。

嗯？

david掏出一根菸，宋宛才意会，摇下车窗。

这时，一个拉丁裔女人走进来，身材也就和宋宛差不多，可是扛着一台恐怕比她重的地毯清洁机外加洗洁剂抹布刷子等一大箱。

david转过脸，瞧，居家打扫多累，本来想烹饪容易点。

当那拉丁裔女人像神力女超人一样又搬来进二桶瓦斯时，宋宛忍不住咽咽喉。

唉、去哪？

宋宛问，慌忙手拉另一个行李箱跟上。

妳的公寓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