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整个脸都烧了起来,两人很少在外面做,大部分时候都有各式的性具作为辅助,这么长时间的前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虽然都是颜辞给予的欲望,体内含着少女身体的一部分比冰冷的器具更让他情动,即便只是几根手指。所以不自觉的就想去绞紧身体感受着她的进入,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颜辞察觉到了。
但他嘴里还叼着衣服,颜辞没让他松嘴他也无法张口,只能红着脸僵硬的点头,随即颜辞一下就按在了他肠壁深处那柔软的敏感点上,突然袭来的快感差点让爻整个身体弹起来,颜辞按住他的腰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没退反而更用力的再次按了下去直到爻颤抖着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脸上潮红更甚,整个腰都塌了下来腿不自觉的发抖才把手指从那处移开。颜辞对爻的身体太熟悉了,她知道怎么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丢盔卸甲。
突来的刺激让爻较紧的后穴卸了力,颜辞轻易的就把第三根手指伸了进去,体液随着手指反复的抽插沾满了指套,随即第四根手指一起挤进了小穴。等那一波快感渐渐消退怀里人的呼吸放缓找回知觉时才渐渐感到后穴有一丝胀裂的不适。
此时怀中人的情欲掌控在她手中,爻的配合和顺从令她愉悦的舒展了眉眼,本想简单解个瘾就放过他但被穴口绞紧的手指让颜辞改变了主意,放在嘴边的肉没有不咽的道理,更何况是肉先动的手。
颜辞摸着爻胸前胀大的乳珠把爻的衣服掀起道:“叼着。”
爻低头用嘴咬住衣服的下摆,没了衣物的遮挡整个胸都展露在颜辞面前,之前饱经蹂躏的乳珠微微肿胀,细小的纹理因为乳尖胀大被抚平变得异常敏感,颜辞凑近用唇轻轻的吻着那处,乳尖的嫩肉被颜辞的唇齿包裹着,爻打了个哆嗦别开脸下身胀得更大了。
“......好。”
颜辞从爻的兜里翻出指套一一戴上,扯开碍事的皮带伸进紧绷的裤子里,从后腰的股缝中摸索着触到隐藏在股间穴口的嫩肉。爻抓着椅背的手又紧一分,身后的菊穴似邀请又似推拒,穴口边的肉一张一合能明显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
“放松。”颜辞轻咬着爻的耳垂另一只手摸着他后背起伏的肌肉,手指在小穴外将指套上的润滑剂均匀涂抹在花穴边缘,感受到怀里人渐渐放松身体穴口缓缓张开,指尖便缓慢的挤进了花穴的中间。
颜辞看顾成玄走远的身影转身就坐在了沙发里看着她的太后,“妈,这人是你给我找的后爸?”
颜母白了她一眼没理颜辞起身去了饭厅,“吃饭。”
不能怪颜辞多想,颜母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带人回过家了,以前就算有也不会在调教室外做任何表示主从关系的举动。颜辞看向爻,爻摇头示意颜辞不要再问了,但她心里已经拼出了整件事情的大概。
“唔!”爻痛哼一声慌忙把手从颜辞的额角移开支在了椅背上稳住身体,胸前的乳粒被掐的快要滴出血,而颜辞的手指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爻的唇微微颤抖,倒不全是因为痛,颜辞给予的痛反而唤起了之前他费力压制的情欲,腿间的男根缓缓立起把裤子顶成一个帐篷,颜辞睁眼瞧了一下笑着揶揄道,“这就硬了?”
爻红了脸,“小姐,就快到唔……”颜辞双手张开摸着爻胸前大片的胸肌,将通红的乳头按在掌心,整只手来回揉搓着他的胸部成功的打断了爻接下来的话。
“咳。”跪在地上的男人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他起身理了下衣衫对颜母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颜辞看见台阶顺势走到客厅接着话问道,“妈我回来了,这位是......”问了一半颜辞侧过脸打量男人发现这人她认识,刚不久前在司越泽的手机上看过他的八卦。顾成白的双胞胎哥哥,“岁合集团”新任执行总裁顾成玄。这两人虽然面容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大为不同,只一眼就很轻易的能分辨。顾成白第一眼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很不好相处的距离感,而眼前的人干练的短发柔和的表情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笑意让人感觉无比舒适。
“顾成玄,”这人没有丝毫的窘迫意外友好的报上名字后跟颜辞握了个手,“是颜辞吧,舍弟受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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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车刚进院子颜辞就发现门口停了一辆没见过车牌的车,有客人?当她和爻进到客厅时却看见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跪在自己母亲脚边,而颜母垂着眼喜怒不明,一时不知是该进去还是收回那只踏出的脚。
颜辞:“......”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爻眼前模糊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便把头埋在颜辞的肩膀上大口嗅闻着她的味道,腿间的性器就这么在颜辞的把玩下泄了出来,仿佛间被颜辞的气味包裹着送上了云端,身体的酸痛都算不了什么。
高潮后的爻浑身脱力伏在颜辞身上,男人的重量比想象中要沉些抱在怀中很有份量,她也把头抵在爻的肩上感受着男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颜辞摸索着在车内暗格中掏出一个未拆封的跳蛋,不得不说“暮色”这种只要是自家服务区域都到处藏着性用品这个设计真是太方便了。
葫芦形的跳蛋毫不费力的就塞进了爻体内深处适时的填补了高潮过后一丝难以察觉的空落,颜辞把爻嘴里一直叼着的衣服拿了下来,轻抚着他有些颤抖的背在他耳边道,“含着,晚上我帮你拿出来。”
爻颤抖着点了点头,从颜辞稍带着跃跃欲试的口吻便知自己等下不会轻松,他更用力的咬住嘴中的衣服,随即一种撕扯和着涨裂的痛从屁股根沿着脊骨传到大脑,爻被这痛刺得大脑一片空白,恍惚中有种颜辞整只手都在自己体内的错觉。如果真这样好像也不错。恍惚间他这么想道,这想法反而刺激得男根立了起来,那种空白过去后又觉得自己可笑,他真是想要颜辞想要的疯了。
颜辞轻抚着他颤抖的身躯将手指舒展开缓缓的进出着,爻的体内温软舒适,细腻的内壁包裹着手指,她第一次这么细致的去感受另一个人体内的触感,手指好奇的摸索着肠壁四周,感受着因为自己每的动作而随之变化的内壁。她看着之前被自己咬得胀大的乳头可怜万分,仿佛再咬上一口就要滴出血来,她用两片唇轻轻贴在上面抿了几下然后咬上了胸前另一侧的乳首。
相比于后穴的痛,胸前被撕扯啃咬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有些催情,在更的痛面前仿佛点缀又像是衬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爻这所有的痛都来源自一个人。
爻的后穴只含进了全部指节的一半,即便是女孩子的手,想把四根手指完全塞进这个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也勉强了些。
颜辞缓慢的进出着四根手指让爻一点点适应它们的宽度,手指每进一分怀中的人就轻颤一下,葱白般白皙的手指在男人股间的幽穴中缓缓开拓,男人的脸色从情潮遗留的红晕渐渐变得苍白。
缓慢的进出让大部分的手指都伸进了体内,爻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后穴中的每一根手指即便只吞进去了一半,然而试了几次却怎么都吞不到根部。
“……”爻的手一顿继而咬着牙让自己的腿不再发抖道,“我怕压到您。”
“我是纸做的?”
“……”爻不再答话却依旧硬挺着僵直的双腿,颜辞的手从爻的腿根摸到腰侧然后伸进衣服里摸上他胸前的乳首轻轻揉捏,随着爻按压自己额角的节奏转着圈拨弄手里的凸起,爻的手一顿,她的手也停了下来。
颜辞吻着爻的面颊,动了动埋在他体内的手指,足够的存在感和饱胀感让情欲刚褪的爻寒毛再次立了起来,刚才快感剩下的那一丝余韵仿佛被手指留在了体内越发激荡,下身无比清晰敏感的感受到每根手指在体内的角度,穴口不禁再次紧紧的吸附上了指根。
爻的身体整个都是僵的脑袋也是僵的一切的反应都是出于本能,快感像潮水一样褪去时才清晰的感受到体内手指的存在,被情欲冲击间仿佛感觉那手指也要随着情潮离开自己,便下意识夹紧了穴口甚至有一丝急不可耐,所以当颜辞稍稍动了动埋在他体内的指节时,肠壁的嫩肉就争先恐后的挤上来紧紧的裹住了指尖。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颜辞哼笑着吻着爻泛红的脸颊。
颜辞轻笑,鼻间的呼气打在胸前痒痒的,她把爻的乳尖含进嘴里用牙齿咬住根部舌尖刮着顶上的嫩肉,肿胀的尖端无比敏感把舌尖每次的舔舐都放大了数倍,爻从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想说什么却因嘴里叼着东西不能开口,他死死咬着衣服感受着胸前难忍的酥痒。
“裤子脱了。”沉沦间他听到颜辞在耳边这样说道。
爻颤颤巍巍的把扶着椅子的手松开,缓缓的解开裤间的皮带、扣子、拉链将裤子向下褪去,随即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裤子的阻拦进出更加方便,颜辞调整了手的角度将那根手指捅得更深直至吞到根部,当手指缓慢的抽出时肠壁紧紧绞在上面似有些不舍,再次进入穴口又变得湿软,很快顺利的吞下了两根手指。穴口的括约肌紧紧夹着手指的根部,黏在指尖的内壁温热柔软,颜辞放缓了进出的频率一点点感受着内壁和穴口的变化,当后穴再次绞紧时她轻笑了一声在爻耳边有些揶揄的道,“爻,你夹得我好紧。”然后咬了咬他的耳垂,“就这么喜欢?”
“唔。”爻的腰不自觉的挺起屁股却像是往颜辞手边送一样把指节又吞进去了一点。
其实这个姿势手指不太好进入,裤子太紧吞入一个指节后再想进去更多就有些困难了,颜辞也没有强求,埋进去的半根手指在爻体内来回进出,一边画着圈感受着柔软的肠壁逐渐绞紧,一边感受着菊穴似不满足般收缩着穴口的嫩肉想把指节往深处吞去。
颜辞知道这种刺激还远远不够,对爻来说就像是在草堆里点了个火星,稍微有点风动就会燃起大片欲念,反之盖上沙土那一丝情欲便会被无情浇灭,完全取决于眼前的人是想点火还是灭火。
“那你是想就这样下车回去,”颜辞停顿了下然后咬着爻的耳朵接着问道,“还是想我帮你弄出来?”
“……”爻轻缓了口气道,“……随您喜欢。”
“随我喜欢?”颜辞从喉间发出轻笑爻的半个耳朵都因为这笑声酥痒了一阵,“那就不是帮你弄出来这么简单了,嗯?”
看来是顾成白遇到前男友乐扬本想借机找茬罢工就算自己填上赔偿也要推掉这次拍摄,可司越泽想让人继续拍下去就动用了颜母的关系网,想必是知道自己母亲与顾成玄的这层关系,让自己母亲搞定了顾成白他哥顾成玄,顾成玄又施压搞定了顾成白,看颜母对顾成玄的态度不善那交换条件会不会就是......
想通了这其中关系不禁吐槽:
贵圈真乱。
“你好,客气,”颜辞一时拿不准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人,但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便又加了句,“应该的。”
“咳。”这时坐在沙发里的颜母轻咳一声带着些不爽,顾成玄敏感的感受到了这一丝情绪嘴角一颤转身对颜母道,“那菱华我先走了。”叫的还挺亲热。
“滚吧。”颜母皱眉这次露出明显的厌烦也不去看他。
颜母:“......”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跪在着的男人:“......”这还真是巧了。
爻:“......”
“是......”
司机充耳不闻双目直视前方淡定的开着车,对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早就见惯不惯,“暮色”的客人在回程路上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话,做的比这过分的多得是。
......
四根手指已经可以在爻的后穴里进出顺畅,渐渐适应了异物感和痛感的爻脸色也好了些许,下体早就坚硬如铁,颜辞摸索至深处在那敏感点外来回游离就是不摸向花心,几番下来爻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穴口粘腻的体液与手指摩擦发出淫秽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分外清晰色情,爻带着性欲的粗喘在颜辞耳边一下下拨弄着她的神经。
颜辞喜欢爻压抑克制的喘息和呻吟,她松开叼着乳首的唇,安抚般蹭了蹭爻的脸颊然后用手指捻了捻刚被唇舌蹂躏过后越发殷红的乳头,“真漂亮。”
看窗外的景色就快到颜家宅了,颜辞也不想玩的太过火让他下不来车。她把空着的手摸上了那个早已硬挺的阳物,滚烫粗长的性器握在手中与纤细的手形成了巨大的对比,白皙的手指摸上已有些许白浊的顶端,指肚摸着细小的出口慢慢摩擦,后穴里埋着的手指也直接撞击到体内的那一点柔软,爻被前后夹击的刺激整个身子狠狠一抖。颜辞没有停手,拇指不轻不重的在男根顶端的嫩肉上画着圈,男根被手掌裹在中间,跟炽热的阳物相比颜辞手掌的温度可以算得上清凉,不经意的一点凉意让爻清醒了些,他缓缓直起身减轻了压在颜辞身上的重量,颜辞灵活的手指在直挺的男根上下揉搓,性器的温度一点点把指尖染成粉红,来回的搓弄让颜辞感觉仿佛握了个烙铁,后穴的手指一直进出反复撞击着那个敏感点,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就把刚找回点神智的爻拖进了欲望的漩涡。
颜辞轻抚着爻的背然后将那只手伸到了大腿根摸索着扒开了他紧闭的臀瓣,突然的动作还没让爻感到羞耻穴口就被拉扯出一个缝隙随即颜辞缓缓的将手指全部伸进了爻体内直至含到根部。
“唔!”爻咬着衣角的口中发出一声痛哼,大腿颤抖着已经跪不住脸也有些发白,四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腿间的蜜穴被撑到极致有种撕裂感,手指被吞到根部已经快到手掌,“暮色”最大号的假阳具也不过这个大小,他鼻间传出粗重的呼吸声,抓着衣摆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积攒在额头的汗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服上晕染开来。
颜辞吻着他满是隐忍的脸问道,“继续?”
“怎么停了?”颜辞另一只手也攀上乳首轻轻的拨弄着柔软的乳头让它渐渐挺立,“继续。”
爻轻吸口气,手指在颜辞头部两侧的穴位上绕着圈,同时胸前颜辞的手也再次开始揉捏。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看颜辞方才紧皱的眉心因为自己手指的按摩渐渐舒展,咬牙强忍着胸前越发敏锐的触感手上的动作半分没停。
颜辞把玩着指尖的乳头,手指捻着顶端轻轻拉扯,指甲一下下刮着乳头缝隙里的嫩肉,不紧不慢的给予一丝丝的刺激让两边乳首越发挺立,当爻的手指又在自己头两侧的穴位上揉过一圈时她突然用力掐了下去,爻的腿本就不稳疼痛突然袭来毫无准备就往旁边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