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后,阿丰把人推到落地窗前,抬起她的一条腿,解开内裤的绑带,身体微微下蹲,扶着阴茎往她湿漉漉的中心探。
“嗯……”陈年叫了一声,又被他贯穿了。
他搂着陈年的腰,重重抽插几下后不动了,开始握着阴茎根部打圈,在她里面搅动。
陈年缓缓蹲下身跪在地毯上,问他是在录像吗。
“一会把底片给你,放心。”说完按着她的头挺腰,把肉棒轻轻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镜头里的陈年吃得费力,腮帮子都鼓出来了,口水吞咽声伴着唔唔的嗓音,显得她更加艰难,阿丰稳住相机,抽出来,棒身拍在了她的脸上。
这下陈年不敢动了,也躲不掉了,恐高的她只能闭着眼睛紧紧抱住他。
在他口中泄了一回,他终于过够了瘾,肯把人放下来了。
陈年双腿打颤发着虚,只能靠着身后的玻璃上等他拍完。
花穴硬是剧烈的往外挤着把小棒子吐了出来。
这时淋在外面的精液也滑了下去,配上一张一合的洞口,像极了内射后流出来的。
他看得脑袋发胀,抱起腿把舌头伸进了尚还开着的洞里。
“啊啊爽……用力啊……”
“用力干什么?”
“呜呜呜干……啊啊……干我……”
把上来后直接掰开她的屁股往下按着塞了进去。
啪啪啪,新的一轮拉开序幕。
陈年的头发粘在了脸上,腰被强硬的提了起来,下身被疯狂的棒子深入着,顶得水哗哗往外流。
一扭头他已经上了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开了她的丝袜,里面没穿内裤,裤裆一开,花穴全部露了出来。
“哎!啊!”
陈年的腰被他提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像只母狗。
取下相机拍了几张,陈年已经没什么精神了,看见相机立刻有了观摩性爱视频的兴致,于是撑在床上向阿丰伸出手。
“我想看看刚才的视频。”
?阿丰调出来坐到她身边。
他肯抽出来就算慈悲了,陈年连连点头。
于是他抽出来,跪着在她身体两侧挪动,慢慢的坐到了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陈年想到了几年前火车上那个刚出狱的硬汉,一进去就让她差点窒息的男人。
他手压着陈年的肩膀往下按,下身重重的往里凿了一下,啪的一声。
“不如我现在就给你扩扩?嗯?”又是一个顶入。
说完他真要拿着振动棒往洞里塞,开什么玩笑,那里已经塞着一根了!
“站稳。”
陈年胳膊肘向后撑着落地窗,腿直发软,下面痒得不行,他还伸了舌头进去,舌尖刁钻的在充血的花瓣上舔弄,时不时吸一下,她怎么可能站得稳。
“不……不要了不行……”她用力推着腿间的头颅,脚跟不稳连连后退。
“嗯你出去啊……好难受……”
阿丰手指按住她阴核处跳动的脉搏,故意跟它对着干,它跳得越凶他就按的越用力,陈年整个阴部都在跳,他都张开手掌整个盖住,手指从肉棒处分开,牢牢的捂住。
压下身去,彻底断了陈年自己把棒子挤出来的心思。
阿丰双管齐下,不断的挺动着分身在她下面进进出出。
“你……”陈年抓紧枕头,“啊!”
尖叫一声,小腹一抬,高潮了。
阿丰贴上她的后背,双手环上被擦红了的奶子,含着她的耳珠低声说了句小骚货。
然后一个用力从后面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还是最传统的体位。
如果对面的人用望远镜看的话,估计会看到喷血的一幕,女人几乎全身赤裸,头发散乱的跟随身体的颤抖颠动着,盖住了情色迷离的脸。奶子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胳膊无力的攀在玻璃上,抓握着空气。双腿微分着,身后还并着两条粗壮的大腿,正和女人交叠在一起,动作都出奇的一致。
“啊不行了啊!”
阿丰强忍住射精的冲动,把着腰持续操动,调戏道:“又不行了?才操了几下?忍忍。”
他挺身从后面进入她。
把着腰快速的在她的销魂洞里大进大处,啪啪的拍打着她的臀肉。
陈年腿一夹,又是一阵颤抖。
阿丰异于自己的体温一碰上身体,陈年就无奈的扬起了头。
又湿了。
无意间蹭了蹭大腿根,水声便渗了出来。
陈年哪受得了这种玩法,当即哼哼着求他:“好痒……不要弄了……”边说边自力更生往他肉棒上滑动。
横纵两个方向都刺激到了,陈年小腹一缩,差点没忍住高潮。
阿丰折磨够了,听了她不少软话,重重的给了她几下后把人翻过去面向外面的高楼大厦。
“舔舔。”
陈年扶着棒子小口小口的舔,好像不是在吃阴茎,而是在舔美味的雪糕,这一口那一口的,小舌头灵活的扫动着,舔过棒身的青筋,舔上肉冠上的颈沟,在刁钻的伸向龟头中心的马眼。
“嘶——”阿丰扒开她的头,把她扔下,去把支架拿了过来,后悔没多带几架相机拍多机位,只能用手机顶替一下,支架一高一低,一个拍全景,一个拍下面的特写。
他火急火燎按动快门,赶时间似的。聚焦在她内裤的位置,那里已经被画了几道黑,看上去跟阴毛透出来一样,更添诱惑。
拍完把相机调成摄像模式,镜头对准下身挺起的肿胀,一点点移向陈年。
他舔舔嘴唇,示意自己也要被口。
“嗯!”
这一晚,他们拍了所有的衣服……
阿丰嘶了几声,感觉快射了,猛地把人掀翻仰躺,抱起双腿噗嗤一声塞了进去。
在剧烈的晃动中猛刺几十下,突然抽出棒子,扒掉避孕套,撸动着射在了她的沟壑里,怕她觉得不够,还特意把一个小型的震动棒塞进去顶替自己。
没几下,她就尖叫着到了。
阿丰更来劲了,抱起她撑在地面上的腿,突然将人顶了起来。
“啊!”陈年吓得连忙下趴抱住他的头,后背和玻璃摩擦着,蹭的像脱了皮似的火辣,反应过来后已经坐在了他的脖子上。
腿心的位置还被他的嘴吮吸着,水控制不住的往他脖子上流。
每次都感觉进了子宫,异常的爽。
于是嗯嗯啊啊变成了不管不顾的大喊,喘息满足不了她,内心膨胀的欲望叫嚣着需要她释放出来。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阿丰也原形毕露,动作粗棒狠厉:“爽不爽?”
陈年扭头看他,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换一次衣服你都要嗯……”
阿丰拽上她背上的内衣带,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肉棒上撞,能看到她的穴口已经肿了,被塞得鼓鼓的,可怜极了。
他操了几下,下去戴套,陈年趁机休息,趴在床上不肯起来了。
一开头就是令人激动的画面,陈年有点不好意思,躲开他想自己看,他跟着,陈年索性趴在床上,用身体围成一个私密空间,相机放在里面偷偷看。
声音藏不住,尤其是她的娇喘和淫叫。
陈年脸烫了起来,想关掉不看了,又不知道哪个键可以关,打算问问阿丰。
“压死了……”陈年等他摘掉套,凑过去含进嘴里。
半晌后陈年起身,嘴角淌下一串白精,下身的水也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所以丝袜很不好穿,阿丰穿到一半被气笑了,抱怨她水太多了。
陈年使劲推着他,喊疼。
所幸他只是开开玩笑,往洞口贴了一下就放弃了。
“我还没到,射你嘴里好不好?”
“你这里这么小,孩子怎么出来啊?”阿丰好奇的问了句,确实,她整个下面都没有他的手大。
陈年继续推他,“你先出去嘛……生孩子会扩大的……我们拍……拍别的。”
阿丰越看她越喜欢,她有两副面孔,清纯和放荡,每次切换时都令人惊喜。
下身疯狂的扭动着摆脱可怕的震动棒。
阿丰坚持按了几秒,看她实在受不了就扔开了,现在里面所有的花瓣都都在奋力的吮吸着他的阴茎,又挤又咬的,爽得魂儿都快出来了。
扭掉假棒子,继续对还停留在里面的真棒子不满。
掰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腿间,发红的棒子气势汹汹的对着洞口,只需一个挺身便能再次进入她。
床上的振动棒派上了用场,把阴茎塞进去的同时,振动棒嗡嗡的响了。
陈年往上够了个枕头,一眨眼的功夫强烈的震感便覆盖住了敏感的外阴。
“啊啊啊快……啊快一点啊……”
陈年身子发烫,阿丰意识她真的要到了,及时抽出来,长呼了几口气,差一点就被她夹射了。
被中断高潮,陈年失望的趴在玻璃上喘气,双腿并拢,不停的搓动着。
“啊……好热……啊!”
肉棒从她的股沟出来,又从那里消失,将两人的肉体分离,又连在一起。
阿丰屏气凝神,胳膊伸到前面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把外衣剥下来,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下身狂操,她撑不出,整个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
阿丰抬头看向陈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手指伸进去,果然湿得一塌糊涂了,在阳光下那处想镶了水晶似的发着细细的光。
阿丰没忍住咽了口水,于是……
“腿分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