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拍工作照吗,先穿制服吧。”他弯腰把蹲在地上的陈年笼罩住,指尖快速划过她挑衣服的手,抽出一件黑色的西服裙来,“先穿这个。”
陈年麻利的去换上,出来阿丰已经把景搭好了,墙上挂上块白布,支架把补光灯都架好,中间放了把椅子,阿丰调着相机参数,示意陈年坐过去。
前面几张拍得规规矩矩的,后面阿丰掀起衣摆直往衣服里扇风,明明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他礼貌的和陈年握手:“你好陈小姐,我是阿丰。”
陈年拢了下头发,低头握手的时候快速的打量了一遍。
他上身穿一件无袖的宽松t恤衫,搭配了一条金属质感项链,发型是酷酷的背头,像街头的嘻哈艺人,长得怎么说呢,好看,正经中带着一股坏小子的意思。
苗珠说让她抽空去拍套职业写真,放在员工宣传册上。
这让陈年想到了之前关注的一个独立摄影师。
一想到他的模样,陈年就浑身发热。
他拉下一段内裤,笔尖在光洁的阴阜上点动:“这太白了,我给你添两笔。”
陈年夹了夹腿,顺势坐起来,“好了。”
阿丰找了羊皮封面的书给她拿着,指了指纱帘半掩的落地窗,让她站到那去。
“书挡一下脸,头发弄到后面去,对,胳膊抬一下,腿站得松一点。”
陈年往下摸了摸,确实够多的,“可能是……”她大喘着气,“可能是太兴奋了吧。”
阿丰没穿衣服,也没擦拭,找了新的服装给她换上。
这次上身是白色亚麻的半透衬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绑带内裤。
“啊啊啊啊……”
“嗯……”阿丰继续往里塞了塞,射干净了。
他往外抽,肉棒快抽到尽头时直接弹了出来,啵的一声划过战栗的洞口。
陈年被他亲上嘴,呼吸困难,歪了一下头,他的嘴唇沿着嘴角擦到了耳边,又是一个敏感地带。
胳膊缓缓下探,摸到一片滑腻的位置,还有那根在外面折磨她的粗大棒子,身子上蹭了一点让洞口靠近龟头,握着顶端的位置试着找洞。
龟头刚碰到洞边,阿丰便一个用力!
“出……出来了……”
阿丰故意捉弄她,阴茎外面蹭着不进去,反问她什么出来了。
陈年张着双腿,试图用扭动的姿势把它重新塞进去,阿丰不干,压着棒子在她外阴处飞快的滑动,带得她的身体颤抖不停。
“你多大了?”
“嗯嗯嗯……”陈年嗯了一连串,抓紧身下的床单,没直接回答,反问他:“嗯轻点……怎么了……”
“长得嫩,像个学生,没想到里面住了个少妇。”阿丰说话间呼吸被她吸得乱了,她的小穴像个吸力巨大的神秘旋涡,不断把人往里面带。
棒子上全是她洞里的水,水光潋滟的,着实诱人。
单膝跪在床上胡乱的戴上套子,搓过龟头就拽过她的双腿往里塞,边塞边继续把套戴好,进了几个来回了,终于弄好,于是心无旁骛的压着人重操起来。
陈年的空虚被填满,身体的美妙感觉令她说不出话来,只想品味此刻的刻骨滋味。
“你说的那人我知道,年年都这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那熊样,对了,你们培训的时候应该见过总裁吧,觉得他怎么样?”
陈年摇摇头,对传说中典型高富帅形象的总裁并没有印象,她实习的时候总裁出国,一直没出现过。
“要是能睡到总裁,此生无憾了。”苗珠说。
阿丰握着棒子逼近她葱白细长的手,龟头从她的指缝里塞进去,调皮的拨开,“让我操一下,一下就出来戴套。”
她的穴,简直了。
说完一个用力噗嗤一下穿过指缝插进了洞,然后再把陈年的手拉开,张着嘴闭眼吸了口气,再往里塞,深深的埋了进去。
跟尿了似的,水汪汪的。
陈年嗡嗡的说了句别做了。
她要馋死了。
他还在继续问她要拍多少张。
陈年头拼命躲着,终于找到一个时机:“嗯……把你带来的衣服全拍了,诶呀……你重死了……”
他听完不仅没离开她分毫,还把撑着她身体两边的膝盖收了,瞬间所有的重量都到了陈年身上,还坏坏的压着人往上窜动了一下,说:“那可得拍到明天早上了。”
陈年笑得妩媚:“那会不会降低照片质量啊?”
听到这话,阿丰把相机挂到椅背上,弯腰一把将陈年抱了起来,直奔旁边的椭圆形大床。
陈年急忙攀上他的肩膀,不依不饶地在他胳膊上晃,笑道:“到底会不会啊?”
说完拢着衣服的手松开,让胸前的美好露出来,黑色的蕾丝细带内衣托着满溢出来的白花花胸脯,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断裂似的。
阿丰用相机挡住自己滑动的喉咙,走近了点,变换角度怼着人拍,表面上专业的很,实际上对焦都在胸上。
陈年瞄到阿丰宽松的裤裆支了起来,一边按照他说的摆着造型,一边糯糯的问他一套拍下来要多少钱。
被“贬”到售楼部做销售后陈年终于遇到了一个“同胞”。
女人叫苗珠,是陈年的直属上司,小组负责人。凭借女人惊人的第六感,在共事第二天时陈年便肯定了她也做着和自己一样的兼职。
由于陈年是新人,苗珠的注意力还没放在她身上过,被陈年发现并找上的时候还有些惊讶,随后是惺惺相惜的惊喜,无组织的特殊职业从业者总出奇的团结。
“扣子解开一颗。”
衣服尺码有点小,陈年胸部又发育了点,第一颗扣子一解开,下面的就噼里啪啦全开了。
陈年惊叫了一声捂住胸口,本能的拉紧衣服往中间挡,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是来干嘛的,就顺水推舟道:“正式的拍完了吧,那拍私密的吧。”
带来的衣服各种款式风格都有,陈年翻了半天都没翻完,就问他自己带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结果他回因为要拍的人是她,所以没让助理跟着。
陈年装听不懂,问他先穿哪一件。
晚上回去立刻私信了那位摄影师,本来对方行程排得很满,听陈年一说要拍私密写真,直接敲定了第二天拍摄。
拍摄地点是一家高档酒店的欧式套房。
陈年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支架摄影机,便捷补光灯甚至连拍摄的衣服都搬了一箱子。
阳光下那身衣服更透明了,光进去后把里面的风景都映出来,她的黑色胸衣,还要内裤下面的点滴水迹,半遮半掩的文艺女青年,令人浮想联翩。
阿丰拍了几张后觉得缺点什么,去找了根笔,到陈年面前蹲下身。
“怎么了?”
陈年死鱼一样被他搬来搬去,身边被他摆了几个物件,手里还被塞了一个,她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一个粉色的振动棒,又闭上眼,调侃道:“你是艺术家吗,风格这么独特。”
阿丰岔开腿跪在她身上,自恋的嗯了一声,闪光灯开始亮,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快门声。
拍完躺着的,阿丰单手把她搂起来,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低声说:“宝贝,好了没有,要拍站着的了。”
之后两人一起去做身体护理,全身激光脱毛。
陈年看着陪自己这么多年的阴毛被剃光还有点不舍,可苗珠说很多男的喜欢光溜溜的,也就随它去了。
躺在床上感受着激光打在阴部,有些温热的感觉,就是这点刺激都把陈年带得动了情。出学校快一个月了,这算是陈年第一次后最长的没有性生活的时间了。
陈年把腿并拢侧过身去休养生息。
阿丰捡起相机对着她高潮后销魂的样子拍了一张照片,在给她长腿下的一摊湿迹拍了一张。
“你是属水井的吗,越钻水越多。”
“啊!”陈年拱起上身,又被他压了下去,攀着他的肩膀缓了几口气,往他背上锤了一拳:“疼死了!”
阿丰嘿笑两声,抽出来对准洞口后重新插了进去。
一进去便猛烈的抽动起来。
“嗯不要弄了……进……进来……啊……”
陈年攀紧他的脖子,躲开他胡乱的亲吻,小声的说:“我要嗯……高潮了……”
一听这话,阿丰果断停止了滑动,“这么快?那你自己放进去。”
陈年弯起嘴角,手抱上胸前的头,哼哼着要他多吸一点,重一点。
精力集中在吃奶上后下面便忘乎所以,大进大处的乱了分寸,在一次连根拔起的时候滑了出来,重重的顶上了她的阴核。
陈年被刺激得缩紧了小腹,啊了一声抱住他。
阿丰这次机械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也和陈年一样想先吃口饱饭,动作不免收敛不住太狠了些,越到后面身体的感觉越汹涌,动作越重。
陈年衣服解开,浑圆的奶子在他的操动下打着圈的晃动,小腰纤细,握上去软得不行。
阿丰光看着就感觉小腹发烫,俯身剥出内衣下的奶子,舔舐着硬了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听着上面陈年被他的调情弄得呻吟连连的声音,下身狠狠刺入,总觉得不够。
真他妈爽!
陈年拍拍阿丰掰着自己腿的手,“好了好了,快出来。”
嘴上答应的痛快,出来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在里面小幅度的滑个不停,陈年再一次催促时,他按开她的大腿,猛地重塞了几下,然后喘着气拔出来。
阿丰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诉求,下了床,把相机拿过来,掰开她的双腿,俯身给下面拍近景,拍了两张受不了了,相机随便扔在一旁,扒着双腿把头埋下去,贪婪的吸食着源源不断的蜜液。
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陈年皱着眉缩起脖子,胳膊伸下去推他:“别吃了嗯……”
阿丰猴急猴急的脱了裤子,握着高高挺起的棒子就要往粉嫩的肉洞里挤,陈年急忙挡住下面:“套……”
说完手便开始往她下面伸,先摸到光溜溜的阴阜,立刻被那里的触感吸引了,在那处摸了半天,陈年难耐的扭了扭跨,他这才继续往下。
“嗯……”
阿丰的手指只是在外面搅了搅,戳进洞里纯属是意外,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翻身从陈年身上下来,拽下她的内裤,好笑的说:“你怎么水这么多,前戏还没开始做呢。”
阿丰把人扔到床上,她被弹起来?的一瞬间压上去,大手迫不及待的覆上他眼馋已久的胸,往她脖子上亲,声音刺啦刺啦的,问:“那你想拍多少张,嗯?”
手穿过内衣到达里面,用掌心一寸寸的感受里面的细嫩,感受豆大的圆点慢慢变硬的过程,嘴上吻得毫无章法。
陈年扭着脸咯咯直笑,他的吻太密集,让陈年找不到开口的空隙。
“你这么火,我怕付不起。”
阿丰视线从相机取景框挪开,这时他已经到了陈年身后,低头便能看到两团圆润的奶子挤出来的乳沟,头脑发热,也不装什么正经了,压到她肩膀上,直勾勾的盯着她前胸的风光,一字一顿的说:“那、就、肉、偿。”
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滑,在试探她的态度。
两人约着吃饭逛街,一起过周六。
对于从总部的实习生下放到销售处的缘由,陈年也没瞒着。
“那个主管太丑了,我才不想和他上床。”陈年没想到第一次拒绝客户的机会会来得这么快,不过原则就是原则,不能憋屈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