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盖上瓶盖却不走了,先是拉着她出了汗的小手揉,然后一路沿着摸到了她半露的浑圆上,拉了拉她的内衣,把一只剥出来。
下面被用力一顶,胸脯颤了颤,邀约似的晃着。
陈年仰头嗯了一声,抱上胸前的头,细密的吮吸感从一边的乳头上传来,身子温度陡然攀升,下面的抽动也显得耐人寻味起来。
其他人以为这次也会匆匆结束,就没着急,唱着歌等着他完事。
买水的人也回来了,见这边已经干上了,刚要脱裤子,看到陈年在盯着手中的水,于是放在皮带扣上的手又收回去拧瓶盖了。
正在操着陈年的男人放慢了动作,给她喝水的机会。
搭话的人听了兴致高涨:“是吗,我试试。”
第一个套子被撸掉进了垃圾桶。
新换上来的人两根手指并拢在她微微开合的洞口搓了搓,还安慰性的亲了亲陈年的嘴角,怕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特意拔高声音问她刚才疼不疼。
还是酒桌上那句,一字不改。
“前途似锦,一路顺风。”
陈年在心里回应他:“嗯。”
几盒套子用的一个不剩,甚至还有不够用只能被口的。
结束之后都到后半夜了,陈年身上一股腥味,满身都是精液,被男人半扶半架着送到了家门口。
周临还没回来,可她回来之前旁边的包厢已经空了,估计是不想再见她了吧。
换下去的男人拔下套子,把还在喷的精液撸到陈年的胸上,手指在上面搅了搅:“不介意吧?”
陈年摇头:“不介意。”
第五个人了,陈年心里呐喊者总算要结束了。
一种难以控制的力量将要冲破身体喷涌出来。
“啊……”她还是叫了一声,下身猛地一个收缩,冒出一拄高高的喷泉来。
男人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头一次不是拿精液射别人而是被别人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好点了吗?”旁边的人贴心的问道。
陈年抬起头嗯了一声,看他们一个个甩着根欲求不满的棒子,于心不忍,于是转头对后面发力的男人说要去沙发上。
跪姿后入,嘴里塞上一根,手上还撸着一根,身下躺了个人贪婪的吃着奶,另外一个轮不上的只能去看门了,不然呆在这也是上火。
陈年晃了晃搭在他胳膊上的腿,“要下去。”
肉棒直挺挺的从洞中拔了出来。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谈话声,是从隔壁过来的。
“呜呜不要了好疼……求你啊啊啊……”
有两个人凑上来,一边指责现在干她的人的铁石心肠,一边用自己的方法缓解着陈年的紧张,扳过她的头去激吻,背部的门被换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胸膛上伸出来两只胳膊,极尽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双乳。
“乖啊,别搭理他,放松点,他早泄,一会就过去了。”
老三也不听声音了,用力搂过她的屁股往肉棒上串,紧抿着唇大力操动几十下后,出乎意料的……射了。
旁边的人以为还要等半天,都眼巴巴的盯着,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三儿,不行啊,戴套这么快射?”
一进去陈年就受不来了,使劲拍着男人的肩膀要下去:“不行……好难受啊不要了……”
男人没说话,比前几位冷漠了些,动作也有些粗暴,跨部一顶把陈年的下身荡起来,再借着惯性等她重重的坐到阴茎上。
“啊!”陈年疼得青筋凸起,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背,在上面留下几道指痕,“啊啊啊不要动啊……”
看得人血气直涌。
这一场结束,陈年的裙子没一处干的了,全被汗水浸湿了。
再有提枪直上的,陈年连连摆手:“不……不行了……”手把剧烈开合的肉洞捂住,想要歇一会,高潮来得太猛一下子缓不过来。
压抑的呻吟忍不住放开。
“啊啊啊……啊重死了……”
他这个姿势干,别人根本插不上手,于是还没上过陈年的人拿着话筒围了上来,打开话筒试了试声音,然后一个放在陈年嘴边,一个放在猛烈抽插的位置,顿时淫靡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包厢,再劲爆的音乐都比不上这声音醉人。
噗嗤一声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放松,有一个用力顶到底,陈年叫了一声,赶紧换上他的腰。
男生话中带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别……嘶……别出去了……”
剩下的三个你争我抢的,陈年感觉腿都快被他们掰断了也没分出个高下来。
不知道谁见缝插针探进来一只胳膊,然后是两只,随后陈年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
“抢什么抢,自己撸着。”
其余四人看得红了眼,嚷嚷着要把他拽开自己上,他这才放弃了捉弄,棒子后撤,对着湿漉漉的小洞猛一个挺身。
“嗯!”
刚插进去,肉棒就在里面肆意的驰骋起来,他吸着气抱紧陈年的曲起的大腿,窄臀发力快速的在肉穴了抽插,撞击声盖过了陈年的呻吟,隐匿在高亢的音乐中,别有一番刺激感。
“嗯嗯嗯……好热……”
一说热,另一边的胸也被剥了出来,同时上面多了一颗脑袋,沙发被几个男人压得陷下去一大片,操动中吱呀呀地响。
同伴在身边,把着腿抽动的男人不甘落下风,啪啪的快速入了起来,强忍着老三说的射精的冲动,屏气狂操几十下,在陈年体内的一阵急促收缩中结束了还算漫长的一次射精过程。
“这个行吧?”
陈年压根没看瓶身上的标签,她渴得厉害,是水就行,连忙点头。
喝了一大口后舔舔嘴唇,说够了。
陈年摇摇头。
“那我来探探你的深浅。”说完棒子一挺而入。
陈年一声啊被堵在了嗓子,因为他进去的一瞬间凑过来吻在了她脖子上。
陈年强撑着洗完澡后最后一次躺上了她和老师睡了思念的双人床,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渐渐睡沉了。
半夜里,陈年被一阵细微的衣料声惊醒,黑暗中她感受到了周临的气息。
很快,身后的床垫下陷,爱裸睡的老师似乎没有脱完衣服,也没有对她上下其手,只是环过来一只胳膊,轻轻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话。
陈年感受到身体里的巨根慢慢有了变化,变得没那么硬了,他往里戳了一下后缓缓抽出来。
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套子反光得厉害,尤其是当频闪灯光出现的时候。
“卧槽,夹死了,一进去就想射。”
可是她忘了不应该按每人一次算。
第一次上的人早已重整旗鼓准备好再次出击了。
最后陈年实在坚持不住了,又喷了一次水,被干得尿失禁,在抽动的过程中尿了两人一身。
几秒钟后才发现自己“被”射了,里面潮湿紧致,喷水时收缩更是致命一击。
“卧槽这么爽?该我了该我了,快点出来!”男人间一看表情就知道是不是完事了。
接班的人一边大摇大摆的往里塞,一边跟陈年邀功:“我就说吧他早泄。”
高潮来临之前,后面的男主角不干了,把陈年拉起来仰躺按在沙发上,每个动作都完美演绎了“她是我的”这个意思。
掰开大腿开始猛操,拇指还加压按在阴核上小幅度的搓动。
陈年嗓子刚才被顶的有些干痒,没再叫,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双手无力的去拽他在外撩拨的那只手。
陈年下意识的趴到门上的圆玻璃上看,身后挺着棒子的人以为她想后入,搂上她的腰握着阴茎找洞。
陈年光顾着看外面似乎要去厕所的周临了,没注意后面的动静,等周临路过门口时棒子已经冲破层层障碍进了大半了。
“嗯……”陈年趴在胳膊上,埋下头重重叹了一声。
听到早泄两个字,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一声笑,随后冷漠的男人也不禁笑出了声,也俯身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稍稍安慰了下,顺势说道:“对,我早泄,坚持一下啊。”
“唔……”嘴被松开,陈年抽泣道:“那……不要用这个姿势了……”
“想用什么样的?”
他在包厢里走动起来,边走边操,在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一路的水迹。
陈年被抵到门上,同时他的动作不仅重,还加了速。
陈年的哭腔一下子被砸了出来,晃着脑袋说不要,头发散开沾到了她布满汗水的脸上。
陈年说的一会是起码十分钟以上,他们口中的一会却是个撒尿的时间,去了趟厕所放完水回来带上套掰开腿就往里塞。
拒绝的话慢了一拍,身子已经被抱了起来,这次没再把她放到什么地方,而是抱着啪了起来。
粗长的阴茎像穿羊肉串似的从她的肉洞里穿过,直插子宫。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绚烂缤纷的灯光屡屡从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身上划过,明亮的冷光从波动的双乳上擦过,暧昧的暖光将两人交合处相连的湿淋淋的棒子照得隐晦直白,棒子时长时短进进出出,将小洞撑开到足以容纳它的粗大,刺入时侵略意味十足,抽出时毫不犹豫。
“那我加速了啊,受得了吗?”
哪里需要她回答,他认定了的事,早就等不及了。
肉棒在嫩穴里大进大处,刺得又深又重。
男人霸气的撂下一句话,把人抱上了高脚椅。
这次这根明显吃进去有点困难了,陈年浑身发颤,被他整个身子抱着,大腿贴在胸前挤得胸胀疼,腿心的位置为他大开着,他扶着棒子试了试松紧,开始缓缓推进。
陈年的眉头从他探进头到整根塞进去都一直没松开,背靠着他的胳膊,双手紧握着椅子边,身体被揉挤成一个大肉团,圆的扁的任他杵。
老三压进去点,紧贴着她的阴阜操动,微侧着脸听自己鼓捣出的声音,越听越来劲,更加用力往里捣着。
“啊……太快了啊你……你慢点好……啊……”
陈年手掌拄在身旁的皮质沙发上,被撞得手心直打滑,屁股也一点点往后移。

